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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道上的家》:日本妈妈可以不做超人吗?

Tamaru

近两年,东亚三国女性觉醒的暗流涌动,人们似乎开始认真地思考横亘于东亚大地已久的男权传统的弊病。2017年由美国女性掀起的“Me Too”运动蔓延至了全球,由女性书写的相关文学作品也层出不穷。自杀去世的台湾作家林亦含的小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在内地出版,在社会上引发了强烈的共情;...

作为流亡者的一年我所看到的

Tamaru

“流亡”这个词放在我身上充满了矫情而自怜的做作意味。作为一个被学校安排交换的留学生,我占尽了一切好处,同时享受着两边的特权,在国内的同学沉浸于不见天日的枯燥学习时,我从干瘪土气的北京良乡被送到了在繁华的东京市中心。与其说是逃亡,不如说是获赠了一场长途旅行,我不过是一个坐享其成的既得利益者。

年轻人与被鄙夷的小确幸

Tamaru

小確幸一詞出自日本暢銷書作家村上春樹的一篇散文:“想要在日常生活當中找到自己的小確幸(小而確實的幸福感)……就像耐着性子激烈運動後,來杯冰涼啤酒的感覺。” 室友来自台湾一所不知名的大学。我们两个人每天吃着差不多的东西,拥有着差不多的生活方式,说着差不多的语言,在其他人眼里或许是两个差不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