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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不斷堆疊練習,進步。我追求的是,生活選擇權。

J個是人生啊! | 形形色色的老師 - 最討厭的成了出乎意料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Photo by Road Trip with Raj on Unsplash

溫柔的幼稚園老師

上小學之前,幼稚園時光非常歡樂,各種點心、卡通、玩鬧以及午休。記得那時老媽很忙,有時候會很晚來帶我回家,甚至有一回晚到我跑去老師家玩,聽老師說故事,跟老師家的小朋友一起玩,那時候覺得有的玩、有得吃,還有從來不會罵小孩的溫柔老師,恩,很開心。

變化不斷的國小時期

國小是換過最多老師的時期,除了每兩年級會換一位老師之外,中間還去了兩回加拿大。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嫁給香港人的加拿大老師以及高大金髮,講話總是有咖啡味的ESL老師。學校裡,凡是非本國人都得安排ESL(English as Second Language)課程,強化英語基本能力,透過朗讀書籍的方式,為確保能夠理解內容,老師除了要我們輪流唸一段落,之外,還會搭配不同的習題,畫圖、回答問題等。現在回想起來,十分佩服具百分之兩千萬耐心的ESL老師,當時我吸收速度慢,有的單字、內容都得重複很多遍說明,再老師舉很多例子後,我才真聽懂到底是誰麼意思,就著樣口中充滿咖啡味卻十分細心的老師指導下,兩年後我終於可以不用上ESL了。

低年級班導,嫁給香港人的老師是幾乎什麼會,是很厲害的人物。我們課程很微妙,雖然會像台灣一樣有課表,但時常不是在教室上課,而是圖書館。有回老師準備了一大箱的結構玩具,讓我們分組比賽,看哪組可以搭的最高、最穩就可以獲得獎品,當時幼小的我,就是這樣認識建築結構的。有一組為了贏得比賽,蓋到成了風中搖曳的超高細竹竿,我們則是很穩扎穩打的四四方方往上疊。這場勝負之爭,再老師拿出超級厚大字典的瞬間,就決定贏家了。那本字典還沒離開老師的手,完全疊在細竹竿上時,很快地它就倒塌了。接著,輪到我們,雖說心情上十分緊張,卻也興奮期待著疊上去會如何?第一本字典放了上去,絲毫聞風不動;第二本字典再疊上去,仍穩如泰山;第三本字典上去後,結構開始扭曲。這紀錄無他組能擊敗,我們大獲全勝。原來結構這麼有意思!

另一個我覺得厲害的地方,老師總在每堂課程中觀察入微,找出每個學生擅長的領域並幫助我們發揮。有堂課,老師給了一張半開繪圖紙,要我們在圖書館裡翻自己想畫的東西,什麼都可以。不知道為啥,我拿起了一本麵包食譜,畫出很多麵包(當時我才小2、3),課程結束後,我的作品被老師拿起來在眾人面前大大誇讚一番(真的覺得好害羞)。沒多久後,我媽被叫進學校,起初以為我闖禍了,沒想到是老師對於我繪圖能力十分看好,在我小小年紀,就力推我媽一定要讓我進加拿大數一數二的藝術學院(oh~天啊我還是小學生,在往上讀到8年級才會畢業耶)總之,她就是麼希望學生能發揮自己的興趣、長處。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畫畫很厲害!

P.S. 老師兩個混血女兒都長得想洋娃娃超級美的喔,東方基因太強,所以都是黑髮。

很可惜,沒能實現讀到八年級畢業,就回到台灣讀四年級了。我的國文很爛、寫字也很爛,回來一度沒什麼朋友、不適應,於是大多數時間都很沈默,老師是為頭頂凸凸的大叔,人很Nice,對學生也有耐心,通常都講道理給你聽直到你懂,鮮少大發雷霆,不過一爆發像火山一樣。對我算是有點縱容?知道剛從國外回來要跟得上進度不容易,我功課時常沒做完也是笑笑地唸幾句而已,一直到了某回考試時實在成績太差,少了一分真的拿尺打一下。從此更討厭,那些作業跟考試,後來唸書,都是憑藉著記憶答案的模樣,填到考卷上,其實還是不知道自己念了什麼。沒多久,又去一回加拿大,待一年後,就永久回到台灣,中間沒什麼太多印象。

最討厭的國中時期

沒錯!於是,進了老爸所在的國中。不喜歡讓人家知道老爸是老師,竭盡所能的低調。沒想到國文老師還是知道了!我喜歡她的國文課也喜歡老師的國學社(中文變化十分有意思),但不喜歡考不好時,老師就殺去跟告訴我爸,我考得如何,難免一陣皮肉痛。除了揍我之外,老爸通常不太會教我任何東西,也十分沒有耐心,總是說為什麼教你那麼多遍,還是不會!接著...你知道的。縱然他理化真的很強,學乖後,也不會沒事去討打,有問題也學著自己想辦法,對,從此開啟自立自強之路,人生當中最混亂的時期;一夕之間大幅成長的時期。

還有位老師引領我開啟圖書館大門,學會閱讀;享受文字;徜徉文學,成人生重大轉淚點一。每隔一段時間跑圖書館,大大充實了我的生活。

沒想到中間會出現,班導師生病的狀況,接連換了兩位班導,卻沒老師可以鎮壓我們班,二年級下學期,放牛班名聲響遍全校。後來,來了位很年輕,有點瘋瘋的數學導師,居然允許我們大考完後可以在教室櫃子裡放零食、漫畫,還訂下規則,只要不破壞使用規則就可以持續擁有著福利。每到了數學課,她總是用很簡單的方式,讓人在最短時間內可以搞懂數學,還會帶點幽默感在講解中。這位班導不曾在大家面前公布成績差的;考的不錯卻會在眾人前大大誇贊,同時,會把那些考不好的留下來學習,細心了解每個人不懂的地方是什麼。某天,老師還是暴怒,我們破壞她的信任,零食跟漫畫消失了。事件卻讓我們班變得團結,打破放牛班的印象,居然還自動自發開啟班會討論要怎麼做、檢討、改進。只能說,老師您影響力好大啊,總是讓我們心服口服。最後,我們成老師手中第一屆帶畢業的學生,也考上進下一個重大轉淚點的學校。

結語

哈!寫完後才發現這故事裡,中間經過好多老師,每位都帶給我人生中不同的影響。沒有回想還真不會發現其實這過程中還滿多采多姿的。過了這麼多年後,雖有些畫面早已模糊不清,現在時不時想起,仍很感謝每段故事帶給我的體驗,因為這一切,才會有今天坐在電腦前打故事的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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