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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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UD-450 (α)

终于开篇了。文笔幼稚,逻辑不畅,设定缺陷...我寫故我在。

Chap 0

## 千百年来 人类为了寻求对抗生命终结时无能为力的痛苦,已经谱写了太多诗词歌赋,创作了无数艺术作品,各类形式,以托付祭奠那些挥之不去的念想。


Chap 1

3356年,地球移民元年的450年后,匹次贡行星中心大陆的西北角一个恢弘却隐秘于山川大海之际的一座中古建筑中,三四百来学生正在各式专业课堂里醉心知识与思考。

“迷迭香,rosemarinus

原产于地球殖民期的地中海地区,后在美洲温带地区和欧洲归化。常绿灌木,株直立,叶狭细尖状,长约1厘米,形似弯曲的松针。叶片发散松树香味,自古即被视为可增强记忆的药草。花蓝色,成小簇生于叶腋,特别招惹蜜蜂。春夏开淡蓝色小花,看起来好像小水滴般,所以rosmarinus在拉丁文中其实是「海中之露」的意思。”


学博项目还有半年结束的医药专业预备博士索桁在自己的实验桌前,一边翻阅最新一版匹次贡学术周刊,一边竖耳朵听面前教室里的课堂会议,准备随时回答这些大一新生冒出来的小机灵鬼问题,以司其TA之职。


手边嗡嗡震动,索桁扫了一眼终端通讯,“晚上下班见?我来芪楼接你。” 席钲来的。

“今天下班要晚一点,7点?” 索桁回。

十几秒后,席钲,“没问题。”


索桁再竖起耳朵听了听面前会议里的对话,两个学生正在讨论Moxonidine 莫索尼啶在通过激动延髓咪唑啉受体而使外周交感神经活性降低上时生成的副作用。

索桁笑了一下,点开麦克风。


下课后,索桁和实验室的同事打了招呼,常莘看她表情比前几日开心了不少,便笑着调侃,“果然也就是工作才能当你的解药了。”

索桁不置可否,摆摆手走了。


索桁一路步行从北边的教学楼穿到东边的资料存取建筑群,身边嗖嗖呼啸而过一辆辆骑行摩托,偶有一两个放学下班的学生及教师和她打招呼,都*心知肚明*地和善笑笑,并没有觉得在一群离地飞行的驾驶器中唯一个还在用行走来交通的索桁有何异样。如果在整个校园中总是有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那多半是索桁无二。


到了资料存取建筑群邱馆的中心大堂,索桁原地来回踱了几步,仿佛刚入学的新生第一次到这片可谓称得上壮观的建筑群中央,仰头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四周错落起伏的玻璃钢混楼群,若有所思。

下午四五点的斜阳给西南角的建筑镀了层温暖和煦的色彩。匹次贡星与地球一样位于太阳系的外围,而学院位于的中心偏北半球的大陆位置使师生们享受到与他们几十代前的先祖相似的四季变换与日夜更替。最大的不同是太阳于他们是西升东落,且免于曾经居住在地球赤道附近先祖一年中需经历的极寒与酷暑的桎梏。


虽是严冬时节,气温却并不骇人,建筑群中央的庭院依旧有绿草盈盈,枝叶丰满。索桁只穿了一件高领仿羊绒毛衫,长款大衣,皮裤长靴。原本就高挑笔挺的身形蹬着中跟黑靴略显凛然,仿佛风中依稀的阵阵凉气的源头其实是庭院中心的这个消瘦女人。与斜阳余晖下的温柔的庭院景致格格不入。

索桁终于驻足低头,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事,又像是不确定,需要继续调查取证。插在大衣右侧口袋的手指按了一下原本紧握的终端通讯器,她发起一个通话。


“我在这里,接我进去吧。”

通话结束,对方没有作声。半分钟后东侧一扇玻璃双开门缓缓开启,她大步流星踏了进去。


席钲已经连续四天没怎么合眼了,全靠功能性饮料和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工作室里已经没什么可以下脚的地方,被各种木材石材与建筑图纸摊满,包括工作台与所有置物架。席钲盯着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一个硕大的“构造物”正缓缓旋转,席钲几乎是瞪着备用镜框眼镜后布满血丝的双眼,不疾不徐地对照修改一些参数。

“构造物”是蒲钒对席钲的所有作品的称呼。作为建筑工程学院的科研人员,他们的作品通常被称为建筑物、楼房、大厦、工程结构、甚至宅子,etc。但蒲钒等席钲的一众同事兼好友一致认为席钲的作品只要切换不同尺寸后,可以被拿去使用的途径已经远远超过一个建筑物的使用范畴了。比如他面前这个被详细校对了数次数据的作品,等比缩小四十倍之后,可以完美地担当起一把菜刀的职责。

这是他博士学位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结业作品。席钲六年内做了两个建筑工程博士学位项目,尽管六年内大大小小课题与作品完成了几十个,每个作品都倾注了当下颇多心血,结业作品还是非同小可。让席钲这种身体学业二选一时通常选前者的主儿忽然心性大改选了后者,蒲钒也赶紧跟着好几天不眠不休地盯紧了,生怕错过见证这种传奇人物人生大节点出现的机会。


傍晚六点四十,工程学院的楼群里已经近乎空旷无人,只有席钲蒲钒所在的和另一个博导的工作室还亮着微光,清洁机器人的声音在静谧中清晰可辨。

席钲腕上的通讯器几不可闻地震动,让他终于从两个多小时的纹丝不动中回了下神。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忽而淡淡地扬起嘴角。蒲钒看他这样,知其一不知其二,想到是这个没日没夜的大制作总算差不多了,扬起他一窝乱糟糟的卷发吹了声庆祝性的口哨。

“恭喜呀席老大,这回能回去蒙头大睡它个几天了?”

席钲抬眼扫过来,声音有点喑哑,“你可以了,我还不到时候。”

蒲钒挠挠脑袋,看着他像个大仙一样飘向更衣室,“我这点工程都收尾个一两天了,干等着你来给我指点指点呢,不然我早回去补觉了。 ”

没等他反应过来,席钲的声音已经从浴室那边混着水声有点朦胧地响起,“发给我吧,导师critique前我一定给你反馈。”

蒲钒崩溃。


席钲很快收拾妥当从更衣室仪表堂堂地走出来,径直到门口已经腾空在二楼栏杆边等他的坐骑摩托边。路过蒲钒时目不斜视地戴好头盔,说了一句,“发给我就早点回去补觉,等我回复给你还有你熬的。” 然后一跃翻上摩托,扬长而去。

蒲钒捶胸顿足,觉得被揶揄了却似乎也无从辩驳,愣是只憋出一句,“大冬天的还骑敞篷摩托,不嫌冷啊?!”

然后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席老大这焕发新生的状态,其实是去接多日未见的准未婚女友去了。果然爱情使(色)人(令)振(智)奋(昏)啊,怪不得同样是熬了四天三夜,怎么他只有邋遢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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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钲到医药学院办公楼芪楼大门口的时候6:58分,他抬头看了一眼索桁办公室的位置,灯光很暗,只有窗台的几个盆栽露出笨拙的黑影。他骑到老地点,一颗老橡树面对大门的位置。熄了车的引擎,车轮缓缓贴近地面,他跳下车摘了头盔,斜倚着车把的位置站定。

大概过了十余分钟,他看了眼终端,忽然冒出不好的预感。认识近十三年在一起六年,索桁说好的时间几乎从不迟到,如果真的遇到不可抗力,她也一定提前发消息告知。正犹豫要不要发消息,他看到原本被路灯映射的自己孤零零身影不远处,有个与自己相垂直的方向的影子正移动过来。

索桁。

放下大半的心,席钲立刻大步走上前灿然地笑起来。索桁也很开心的样子,看到席钲走向自己,她停下了步子,原地笑着等他靠近。

“冷不冷?想我了吧,你从家里回来我没能赶去接你,抱歉哦。”席钲拉起她的手,想要放进自己的掌心捂起来。

“不冷。没事的,这才几天,结业作品重要。”索桁迁迁嘴角,眉眼柔和。

这时席钲才端详好索桁的脸。虽然这颗巨型橡树周围灯光很暗,他还是发觉索桁的脸色不对劲。明明自己才是连熬四天濒临身体极限的那个,索桁反而这会儿脸色煞白,眉眼间尽是疲容,浅笑似乎都费劲力气,像是身体受了严重的创伤,血色全无。


“你这是怎么回事?”席钲紧张地问,顺手把索桁抱进怀里。“哪儿不舒服吗?”

索桁没有回抱也没反抗,像漏了气的假人,轻飘飘的。

“没什...”

“对了你怎么是从那边过来的?刚才不在办公室吗?”没等索桁回答,席钲忙着继续问。

“我没什么事,去了趟资料楼,没骑车。路上走回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摔了一大跤,崴到脚了。” 索桁无奈地笑,推开席钲,作势想要弯腰扶脚踝。

席钲一听赶紧扶好索桁,差点把人直接打横扛起来。尽量轻柔地把她抱到自己的摩托后座,把敞着的硬顶车篷合上,开了暖风。

席钲让索桁自己检查脚踝,毕竟她一个药理博士,一定比他这个和(huo)土造楼的懂多了。“不然我直接带你回我那儿,我动手给你做点什么吃就早点休息吧?订的餐厅我现在取消,等你好点了下次带你去吃。”

索桁从车后座翻出一小瓶膏药,她这个跌打损伤专业户已经不少在自己及男友生活范围内各处备好了自己研制的“百痛灵”。

“没事就去餐厅吧,我刚才就是疼的了,这药一擦上就好。正好我也很久没去餐厅正经坐着吃饭了。”索桁一边熟练地处理着肿起来的淤青,一边摆摆手告诉席钲别担心。


席钲知道索桁的性格,她说没事的时候,即使还有什么事她也不会当回事。真的不听她的替她做了决定,她反而要把事搞大了,还数落别人婆婆妈妈。

席钲车速缓慢地开到了餐厅,怕索桁还有什么没说的地方不舒服,车速快了再加重她难受感。


于是这两人一个四天没怎么睡觉顶着头昏脑胀,一个面色惨白满脸写着不适,全程轻飘飘晕乎乎地坐到位置上,点单,等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去没见的一周各自发生的事情,吃饭,买单,起身回车里。还好服务生机器人不会多嘴这对小情侣约会的怪异氛围,也没遇上什么熟人。两人相安无事地准备驾车回家。


## 回去的路上,气温在夜里逐渐降低,白天没空感受的寒气在车内开了暖风的车窗上凝结成霜。索桁在暗夜飞行的摩托后座盯着车窗外一闪一闪的黄白隧道灯光,被截挡在寒霜后面氤氲成圈时大时小。她趴在席钲背上轻轻阖眼,双手默默缠紧席钲的腰,像是被噩梦惊醒后试图驱赶梦魇一般。席钲腾出一只扶在车控杆的手,回握住她,好像感受到力量传输后,她终是舒了眉头。



匹次贡星的大陆面积与曾经先祖地球的北美大陆面积相当。中心大陆占其中四分之三,周围散落着众多群岛。四百多年前人类开始向地球周边的行星移居,至今已遍及太阳系及周边星系的四颗行星、数十颗人造卫星及飞船。匹次贡星可以说是至今所有移居生存空间中气候最适宜人类原始基因生存繁衍的一个,也是所有人类至今最顶尖的教育医疗文化艺术宇航,等等科研智慧领域的成果开发保存地,常年令其他各生存空间的人类趋之若鹜,绞尽脑汁获得门票及一席立足之地。索桁与席钲所就读后供职的卫宇高等教育机构,便是这众多高精尖行业教育科研机构之一。

席钲一路把车平稳地开到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楼边准备入库,索桁在身后拉了他一下,“席钲,把我放下吧,我今天先回自己那儿了,晚上还有些资料要整理出来,明天上课要用。”

席钲犹豫了一下,刚想说不然陪她回去,索桁接着说,“你这熬了好几天了,再熬身体受不住,结业演讲再出了岔子。不着急这一两天陪我,等我这周课上完了,周末搬你那儿去?”

席钲对着后视镜里的索桁询问的眼神宠溺地笑笑,轻点了下头,无可奈何状。

给了一脚加速,摩托稳稳转向停在了索桁住的公寓楼层入口处,席钲一手扶着索桁帮她跳下车,还是有点不放心,“别总不把脚伤当回事,回去让粽子帮你处理一下,尽量别走动,多让粽子帮忙,不要自己爬高上低的。哪里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早点睡,我明早过来接你去上课...”

索桁假装不想听,一边“啊啊啊啊”一边捂耳朵,等席钲停下来了,再隔空撅嘴送个吻。席钲无奈,跟她挥挥手,看她进了屋门,便也掉头回了自己车库口。


索桁进屋之后直接冲向沙发瘫倒,鞋都没脱。粽子滋溜溜挪过来到索桁身边,转着大“眼珠子”给索桁进行全身扫描。“大桁子!你怎么伤这么严重?!席钲那个大笨蛋都没发现吗,不早点把你送回来疗养?!”粽子突然用比以往高了几分贝的电音但仍是初代机器人的干钝语调“吼”道。

索桁闭着眼睛休息没理他,只是抬手“啪”地一下拍到粽子脑顶的音量旋钮上向减号方向转了一圈。

粽子像被捂住嘴了一样声音一下子朦胧起来,“你做什么?!试图用降低我音量的方式来表示不满吗?我只是为了尽到我作为一个机器人管家对雇主的职责!你要不是我的老板我才不想管你!你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负责任只能我来操心了!到底怎么才能唤起你对自己生命的尊重呢?!”古板的语调多少有些滑稽,像一个干巴巴念台词的机器人。哦不对,粽子本来就是机器人。


索桁揉揉太阳穴,终于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席钲是不是趁我不备偷偷改你程序了,你怎么越来越像他一样动不动就唐僧念经...”

“席钲当然不会改我的程序,我的密码有三层加密程序把守,是你父亲当年花了一晚上的功夫编写的,料你的天才男友再高天赋也不可能破译伯父一个殿堂级的专业程序工程师给女儿的加密程序。我身体里装了多少你这些年胡乱折腾自己身体的秘密,亏了当初伯父很有先见之明地替你做足了功课护你隐私,不然这会儿你的天才男朋友稍微撬撬我的脑瓜,你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开这个玩笑。再说了,唐僧只是个虚构的人物....”

粽子一边紧跟在索桁身后盯着她走向疗愈室,一边叽叽喳喳地践行着唐僧属性,一板一眼回应索桁的调侃。

索桁刚躺上诊疗仪便两眼一闭,表示粽子可以赶紧开始进行医治程序。


不提父亲还好,这一提索桁好不容易通过一顿饭和几个拥抱放松下来一点的神经又崩了起来。

两周前父亲独自坐在露台饮酒的佝偻背影总是在脑海若隐若现,索桁回想当年父亲送她上星际航班时眼中虽不舍但更多的是中年人独具的意气风发,转眼十几年,不知何时何事忽而让父亲染上沧桑。

白天在邱馆看到的影音资料使她有了些眉目,但她对所有事件的前因后果还远不及条理顺畅思路清晰的地步。疼痛不算什么,自打很小的热爱上拳击训练与药剂实验,索桁已经日渐习惯了各式疼痛与肉体折磨。 只是自打两周前回到自己的母星,坞岚星探望父母,她意识到从此自己要经受的考验不再仅是体能或物理层面,更多的将是心理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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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席钲按以往的时间准点停在索桁家门口,等了没一分钟粽子嘀溜溜转着小轮子脚丫出来对着席钲道,“大桁子临时被提前传呼,她一早就出门啦,让我告诉你不要等她,快去工作室改作品。” 说完不等席钲反应便自己又嘀嘀进了房间。席钲哑然。索桁怎么不直接联系自己,叫粽子传话了?

没多想,上个月索桁回坞岚星休假刚回来几天,以她的性子大概是急着把积攒的工作和课业都补回来吧,席钲一脚加速驶向学院。


蒲钒把自己的作品完完整整传给了席钲,虽然知道老大昨晚应该是翻云覆雨“春”宵一刻后补了个好觉,没功夫做他的反馈,一早还是兢兢业业跑来了工作室继续坐班。没想到席钲进来刚换好衣服坐定,蒲钒的终端就嗡嗡传来一个超大文件,署名蒲钒结业一稿反馈—xz。

“唉?老大你这是熬夜上瘾了?” 蒲钒颇为担心的样子。

“昨晚睡前改的,作品漏洞很少没太多改动。想等你休息好了再给你的。”

“嘿嘿那没枉我早起上班。” 蒲钒像已经拿到结业成绩一样紧张又激动地点开文件,“哎对了,你看这两天的新闻了吗?Y49H星系的医疗系统濒临崩溃了。学院论坛不少人在聊这件事。”

席钲想了一下,Y49H?虽然是1队星系,但规模颇小,只在早前做田野调查时去采过风。倒是听索桁提过几次,那多半是因为其医药科研领域算行业翘楚。席钲点开终端,早上给索桁发的消息还没收到回复。索桁早前就已经因为自己经常因为太忙已读不回,关闭了对话框显示消息是否已读的功能,预防身边某些神经过于敏感的联系人胡乱猜疑,所以也无从知晓她是否看到自己的消息。席钲略有担心,但也不至轻举妄动,尽快投入了项目改稿。


又到了晚上七点,蒲钒张罗着席钲与两个隔壁工作室的赶工同僚一起吃他特意找食堂加餐送来的“营养特餐”,席钲才从工作中抽神,面露疲色地和另外两人打着招呼,走到用餐隔间。

“你们看学院论坛的讨论了吗,有来自Y49H星系的人透露说家里来信,其实医疗系统早就控制不住了,只是几大行星执政机构一致表决要先尽快压住消息散播。”

“.....”


席钲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心里鼓点声越来越密集,他按住不安,还算淡定地解开终端,双手像检查故障一样把薄薄一层透明晶块体举到眼前,先仔细看系统通知栏,没有索桁的回信。然后手指飞快操作查看近期新闻以及身边三个人正热烈讨论的论坛内容。

“....”

“人类疾病升级--疑似脑神经传染性疾病已开始在星际蔓延” (标题)

蒲钒和两位同僚都注意到席钲的反常,看着他从摘下终端的一丝不安到看了一会儿网页后的面色凝重。蒲钒刚想问他想到什么了,席钲忽然站起来箭步冲了出去,蒲钒与其他两人面面相觑,认识席钲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反常如斯,一时也心惊肉跳,原地打鼓。


席钲不停加速先从建筑学院到芪楼再一路超车赶到索桁家,一边不间断地呼叫索桁终端,里里外外找遍了所有索桁最常出没的地方。索桁的同事告诉他索桁今天没有去上班或上课;粽子飞快地转了几圈眼珠子之后表情不悦但语调仍机械单调地说道,“大桁子今天没有回家,也没有事先告知她去了哪里何时回来。或许,大桁子过两天就主动联系你了,可以采取其他定位的行动,但也没必要太过多虑。”

席钲颓然,他知道粽子的后半句话不过是自身话术程序的安慰功能设定驱使,而启动安慰话术的机制便是一个双方都从前半句的信息得出的结论。


索桁消失了。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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