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帮助

Ivy

哈哈,其实我也赞同。比较想讨论避免“让人觉得人格受辱”的表达善意是如何的吧。不一定在文中提出的回收瓶子的语境下,我在德国其实还遇到过不少事例,在电车上被让座的老爷爷,一位想用电动轮椅过马路但遇到路坎的残障人士,都曾在别人提出帮助时表达过不开心(“我自己能行!”这样

Ivy

谢谢回复喔。你说得其实没有错,因为我成长的社会环境中我接触到的清洁工们,无论在学校里还是公共区域,让我觉得是比较需要帮助的角色,可能无意识中就有了这样的偏见。文学奖这件事情更让我意识到了自己对这个社会角色的偏见,不知您有没有看到这篇新闻呢,是说一位女性觉得这份工作的工作时长、薪酬和内容其实很适合写作。

写这篇文章,也是觉得这些思维差异后的东西颇为有趣。描写J的背景原意是想表现出他的光谱位置。我个人很赞赏他的生活方式,理想主义青年对我来说也绝不是贬义和“离地”之意。文章成文的时候算是随笔一篇,可能很多想法没有准确表达出来,让您误解了的话比较抱歉

Ivy

感谢你的回复,感觉能理解了很多。但一个顾虑是清洁工确实可能是更需要额外经济收入的群体。所以我自己能想到的比较好的思路大概就是像你最后提到的那样着眼于个体而非标签,平日就多跟他们接触一些,就更容易了解他们会不会需要这份短暂的雇佣关系吧

社会中上升的愤怒会让我们滑向无序吗

Ivy

现在对正当防卫的界定感觉像是确保自己人身安全之后就立刻不可以攻击了。这个在极端情景感觉比较难以控制和实现....不知道其它国家对于街头事件的正当防卫是如何界定的呢?

80末、90初的人和95後真的有很大區別嗎?

Ivy

@秦寬 謝謝你的回覆!互联网确实是这个时代的烙印之一。

我是深圳中學的畢業生,深知自己的成長環境很難得,也因此對其他同齡人是怎樣獲得了類似的人生經驗很感興趣:)

“有趣、真誠的分享”

Ivy

真的...不生育就等退休退回來當養老金,反正是不會動一分稅收的錢去鼓勵生育或支持養老金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