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囚徒困境(1)

yz

作者(我不知道matters这里有没有对作者的特殊称谓)你好,‘左’这个词在你的文章中提到了很多次,但是我觉得‘左’可以分很多种:思想上的/行为上的/政治上的/经济上的/宏观上的/微观上的等等,或许你文章里面的这个‘左‘字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明确指向,前面回复的朋友的内容也某种程度上反映了这个问题。

我个人的感觉是,如果把“经济水平的稳固发展是执政党持续掌权的基础”作为一个前提(至于正确与否需要讨论),那么当下的中国经济结构和经济发展的压力使得整个宏观经济体制不太可能左倾,虽然我注意到很多公司都开始设立党支部,但整个经济的运行逻辑已经不是改革开放之前那样了,也不太可能回到那样。而一旦执政党想要在宏观的政治治理上完全复现毛时代的作风,势必会对中国经济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因此我认为,在宏观政治上回到‘极左’时代的可能性目前来看是比较小的。

至于在哪些地方开始变‘左’?是那些细微之处,具体来说是微观的+思想上的:我们在网络上的讨论空间/出版社的出版自由的不断缩小,媒体内容中的国家主义/反自由主义的爱国主义/对于领导人和执政党的崇拜与偶像化行为等等。这些细微之处不会像之前的运动那样,让人饿肚子/吃不上饭/殴打自己老师/揭发自己父母,况且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意识到这些问题的人,却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忍气吞声,异或麻痹自我/错怀希望。

不过我需要承认的是,这些微观的‘左’,就像一个气泵一样,正在往一个很大很大的气球里面一点点打气。如果某一天,这个气泵失控了功率突然变大怎么办?如果某一天,这个气球承受不住爆炸了怎么办?如果某一天,有一根针突然刺向了这个气球,又怎么办?

另,你把这一系列的作品取名为‘中国人的囚徒困境’,在我看来,只有大众是囚徒,而那些人是狱警:不自由的和以为自由的,共同生活在高墙里面。

我为什么选择在体制内的工作~~~

钻石公主号与论语,不愿详知疫情的台湾民众与宪法

yz

就李文亮医生的遭遇而言,显然我们可以提前控制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