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onRao

該用戶很糾結,不知道怎麼寫簡介

Simon’s Stubsletter Vol.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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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邮件发送于2月20日)

各位亲朋好友们过年好,欢迎阅读 Simon 的 Stubsletter 第0期,今天是回学校的第一天,所有的生活都需要而且正在重新展开,拖延的事情也该着手实践了。

什么是Stubsletter?

我最初在 Wikipedia 看到 Stub 这个词,它代表 Wiki 中的“小作品”,是对词条的简单解释,同时也意指它在将来有着扩充的可能性。

我把生活中思考和观察的小事叫做 Stub。没有那么多的“意义”,只是记录以期备忘,然后与大家分享,不是优质信息,但也希望有些趣味。Newsletter 是新闻的 letter,Stubletter就是思考的 letter。To Create~

之前有写过一些,先放在第0期里。

Nov 13, 2020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今天的语文课,老师播放了一段节目,焦点访谈。纪念朝鲜战争“胜利”70年。我扶起眼镜,仔细看清楚,竟然是今年11月1日播出的。当时的我又陷入了失语,因为这样高的一面墙,我无从砸起。我曾以为,70年了,或许会改回来一些:但确实改了,虽然不是往回改的。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听从前的历史老师说过这句话。可为什么没有一个小姑娘是任我打扮的呢?这令我苦恼。原来,除了做她男朋友,另一种令她任人打扮的方式是难以启齿的。这样的坏人并不会止步于此,因为就算令着历史被篡改,她也不会立刻就起到作用,他们还需要拥有权力。

正如历史上曾出现过的“唯一真理体系”,儒学、中世纪神学、马克思主义,它们都并非由着强大的说服力让众人信服,而是因为强权的强暴被灌输进人们的脑海中。人们有几分相信呢?这已经不得而知,但真理体系和个人利益相得益彰,只需要贡献出思考自由的代价,就能够坐享功名利禄,而统治者也达到了控制的目的。进入这圈子里的人再不断完善这个体制、完善这个真理体系。这或许就是古来体系能够长久自足的原因。

真实(truth)与洗脑有什么区别?中世纪神学和今天的基督教都是洗脑吗?如同今天的体验,篡改也是人做的,一定会有破绽和纰漏。而获得这些信息其实不难,只要肯读、肯想、肯怀疑、肯问,我们总能发现真实的历史。但这之间的差距就在于很多人不肯。人们一旦倦怠于思考,就会被封闭在这堵墙里,虽然不高,也足以挡下许多了。故而封闭也是其要素。如果能令得不同意见自由发声,洗脑依然无法实现。所以真实和洗脑的区别,往往就是自由选择。一名基督徒选择苦行,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消费和享乐的生活,但他依然选择苦行,我们不会说他被洗脑了,反而会致以尊敬。而我们的同学们,没有机会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可能,而除开思考地接受了一种唯一真理体系,这个体系会不断的在人与真实之间树立起一道成长的高墙,令真实的病毒难以渗透。

倪匡说,言论自由是一切自由之母。在我看来,言论与思考息息相关,而思考,却是抵达真实的唯一武器。

Nov 18, 2020 共生监控型社会?

我总是会对闭路电视敏感的人。前段时间,我发现学校里的摄像头桩上又冒出了几个新式的、巨大的探头,走廊里也更新了闪着红外线发射器的潜望镜。至此,一个小小的铁桩上已经挤迫着五个巨大的摄像头了;我曾留心,走廊中是否有摄像头看不到的角落?答案是否定的。想必已经由专业的设计人员规划,整个学校,已经暴露在了全监视的环境底下。我也粗略数过数,就在这不到三百亩地里,至少有两千个摄像头1,平均每6个人就“拥有”一个。

我们已经无数次设想极权监控型社会的恐怖。但在游戏死亡搁浅里,小岛秀夫却有着另一个说法。在非极权的控制下,比如说资本主义的“共生”社会里,要寻求合作,固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如果在安逸的生存环境里,人们会犹豫那些数据的共享的话;在灾难的世界里,如果不选择网络,世界将分崩离析。

一时间我无法反驳这个观点,但我们是否可以有安全交换数据的办法呢?当然,这对数据共享机构的要求很高。游戏里的美国政府Bridges曾使用网络和数据作恶,但也最终维护了正义。这样的代价我们一定无法接受。一种办法是,由人们自己选择批准共享的数据,但考虑到数据的无限性,这就和沈昌祥2 “ 在芯片层加入可核和可信软件,边工作边盘查,使所有恶意攻击均失去作用,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案” 这样的说法一样荒谬。最后的办法是,虽然需要合作,但何必要共享数据呢?或许,我们可以共生,但不必将数据共享。对于黑客和破坏者来说,监控的安全性确实足够高,而不联网的监控安全性更加高。数据是信息,而大数据是联系。一旦数据被人或组织垄断起来,他们能做的,将不只是查表式的检索;通过大数据的联系,可以使用统计预知这一时刻未发生的事情。比如,警察上门把你抓走,原因是你的犯罪可能性超过了80%;在你下单以前,邮递员已经在门口等候······

抵抗监控并非是旧时代的残响,数据滥用已正在这时操纵我们的生活;而若要求共生,此抵抗或许是必要的。

1:在学校走了一圈,粗略估算了下

2:沈昌祥,金盾工程技术顾问:网络必须安全可信 5G缺安全可信

Dec 1, 2020 亚文化的价值可以比较?

上次和 Joshua 聊到娱乐和亚文化的价值。我说,上次看了一个纪录片,叫“我爱你,杀马特”,我完全没有把它当普通的纪录片看,而是看到了这背后的特定社会环境:农民工、进城、进入电子厂、不满足于同质化的现状、还因为“另类”,大厂不要,只能打小时工,因此没钱、只能上公园,正好那个年代又有了QQ......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偶然,而全都是因为这样的社会历史环境造就。几十年以后,杀马特一定会成为研究那个时代的重要角度。

这样看来,这种亚文化的价值是非常高的。但比起研究杀马特这个亚文化,如果去研究肖战和王一博的粉丝之间的区别,就显得价值不那么高,或者说这最多只带来了研究整个粉丝文化的价值。故而,在此处对温和多元主义的反驳可以是,不是所有亚文化都有着一样的社会历史价值。

另一个能反映当下时代背景环境的,或许是宅文化。

宅文化中往往有很多被动的成分。比如社群细分,而移动互联网正好提供了这种小众爱好者联系的空间,加强了协作;现代化很大程度上也就是不断的提高专业化程度,这种技术性细分的终极境界可能就是 work from home。然而它依旧有着副作用,原子化的个体看起来增强了协作,但却使得人与人之间更加隔离,造成了“附近的消失”。由此看来,各种现代娱乐实际上就是“隔离之后的娱乐”。这就形成了不断自我隔离而更缺乏能力交际的循环。这些宅文化的群体,面对的问题,其实是现代人都有的问题。我们要有意见,也只能对背后的社会环境开刀,这也是我目前对解决娱乐这方面问题的进路的想法。

除了社会历史标准,亚文化的价值阶梯还需要一个道德底线的补丁。我们可以在正向的维度上比较这些良性的文化,而造成文化“倒退”、亦或带来暴力和恐惧的,则应该另加审视。这并非意味着我们可以直接评价一个文化为“良性”或者“恶性”而否定它未来的价值,未来的价值自有后人曲解,而谴责我们这个时代坏的亚文化,是顾及当下的人道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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