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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不是垃圾 只是他人給予的無用之稱 旦夕間,垃圾也能是珍寶

妹兒說故事2

記事以來至初中,每早清晨6時公社隊長一聲哨子聲,父母與其他具勞動力的家庭成員都要集體到生產隊報到,忙做各種公家活,至早上10時回家用過早飯後再到公社幹活,直到下午6時集體回家,每天如是。

妹兒的家庭是當時典型貧困農家戶,家庭勞動人力僅只有父母二人,其餘子女均零生產力且嗷嗷待哺,屬他們那個隊最窮的家庭之一。 妹兒出世後,家裡約每隔3年增加一名成員:3歲時小弟出生、6歲時二妹出生,至10歲時最少的妹妹也出生了,一家成員總算齊全了。

說起小時候的打打鬧鬧,妹兒可說得起勁了,「在二妹兩三個月大時,我就背着她在家玩跳繩,跳得可歡的我完全不知道二妹順着就掉了下去,幸好頭沒着地呢,哈哈哈哈哈。」受家庭經濟現實世所限,就算政策扶持免除貧困戶子女學費,也非每個兄弟姊妹也志在學業。

走公社化 補錢換口糧

二哥、小弟和小妹一向不喜讀書,老早就棄學在家幹農活幫補家庭。二妹雖學業成績甚好,惟因頭蚤甚多而被同學取笑為「大蚤婆」,拒絕再上學而留家幫補家計,學業至小三輟然中止。 妹兒記事以來至初中,每早清晨6時公社隊長一聲哨子聲,父母與其他具勞動力的家庭成員都要集體到生產隊報到,忙做各種公家活,至早上10時回家用過早飯後再到公社幹活,直到下午6時集體回家,每天如是。

集體勞動。圖片來源:https://www.sohu.com/a/474264727_120143333

由於家中六兄弟姊妹沒有生產力,按勞動人口分發的口糧最多僅夠養活兩名子女,就算有幫養生產隊的牛隻賺點工錢,剩餘四兄弟姊妹的口糧仍需要補錢(約數十元至100元)以兌換被生產隊扣下來的幾百升口糧穀子,「父親就半夜偷木頭,打成半製成品到市場去賣,賺點錢換糧,只是不料遲了兩個多月才分發到手的穀子有一半是空的,懷疑都被耗子給吃光了,最後數月我們糧食不夠,需要到處借糧,可慘了。」

髒、亂、差的家

對於家庭成長環境,妹兒以「髒、亂、差」簡概形容,「父母每天到生產隊工作後,沒人照顧我們但又怕我們到處去危險,就把我們都關在家裡不讓我們外出,但家中有一個耗子洞,我就把它弄大再從那爬出去上學去,其他兄弟姊妹也自顧自的。」

當時普遍家裡都是蹲坑廁所,就是在地下挖洞以儲藏糞尿,在上橫放一兩條木塊以便供蹲下如廁。但坑大,木塊窄而非固定,父母憂年幼的子女不小心掉下坑中,而不建議他們使用,所以最後出現了子女在家隨意大小便的情況。妹兒回憶起時笑個不停,邊笑邊說道:「在鋪滿禾稈草的床上、家中地下,我們都尿過大過便,父母親下工回家看到都習以為常了,常牽來奶奶養的狗子來吃屎,清理乾淨後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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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兒說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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