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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致命的自负》:4.本书要点和各章介绍

我读哈耶克《致命的自负》

4.本书要点和各章介绍

作者在《致命的自负》全书正文开始之前,选择了三段题语,作为全书主旨的提示。

第一段题语是选自18 世纪苏格兰启蒙运动的主要思想家亚当·弗格森(Adam Ferguson,1723—1816)的一段话:“自由,并不像这个名称本来的含义可能显示的那样,是指摆脱了一切限制,而是指使一切公正的限制最有效地适用于自由社会的全体成员,不管他们是权贵还是平民。”这是对“自由”的一种解释,其中还强调了:自由是社会成员的平等权力。哈耶克在他的《通往奴役之路》中引用过康德的话:“如果一个人不需要服从任何人,只服从法律,那么,他就是自由的。”似乎更清晰易懂。

第二段题语是:“道德准则并不是我们的理性得出的结论。”出自苏格兰哲学家大卫·休谟(David Hume,1711—1776)。休谟的主要著作有:《人性论》《道德原则研究》《宗教的自然史》等。

第三段题语是:“如果不存在建立服务于共同福祉并对其发展至关重要的各种制度的共同愿望,那么如何才能使这些制度产生?”出自奥地利著名经济学家卡尔·门格尔 (Carl Menger, 1840—1921),指的是人类社会制度的产生的原因。

哈耶克在他这本《致命的自负》前选择这三段题语,一方面提示了他将深入讨论的问题与此相关,另一方面是向这些先哲们表示敬意。

哈耶克在致敬之后,首先为本书做了一个“导论”,并且直接提出了本书要论述的最重要的问题:社会主义是个错误吗?

哈耶克在此又选择了他经济学思想的启蒙老师、现代奥地利学派之父米瑟斯(Ludwig van Mises,1881—1973)的一段话作为导论的题语:“社会主义观念一度既崇高又简单……实际上我们可以说,它是人类精神最具雄心的产物……它如此壮丽,如此大胆,理所当然激起了最伟大的憧憬。如果我们想把世界从野蛮中拯救出来,我们就必须驳倒社会主义,我们不能心不在焉地对它置之不理。”

导论目的是介绍本书各章将对哪些问题展开论证做简单介绍。本书共有九章,具体目次为:第一章 在本能和理性之间;第二章 自由、财产和公正的起源;第三章 市场的进化:贸易和文明;第四章 本能和理性的反叛;第五章 致命的自负;第六章 贸易和货币的神奇世界;第七章 被毒化的语言;第八章 扩展秩序和人口增长;第九章 宗教与传统的守护者。

导论开宗明义第一句话:本书所要论证的是,我们的文明,不管是它的起源还是它的维持,都取决于这样一件事情,它的准确表述,就是在人类合作中不断扩展的秩序……为了理解我们的文明,我们必须明白,这种扩展秩序(the extended order)并不是人类的设计或意图造成的结果,而是一个自发的产物:它是从无意之间遵守某些传统的、主要是道德方面的做法中产生的,其中许多这种做法人们并不喜欢,他们通常不理解它的含义,也不能证明它的正确,但是透过恰好遵循了这些做法的群体中的一个进化选择过程——人口和财富的相对增加——它们相当迅速地传播开来。

人们在文明发展方面的观点意见不一,分成两大阵营,一方赞成竞争性市场造成的人类自发的扩展秩序,另一方要求在集体支配现有资源的基础上让一个中央政权任意安排人类交往。后者即为赞同社会主义的一方,他们认为,根据某些道德原则进行收入分配,而且只有授权一个中央政权来支配现有资源的用途,才能够进行这种分配,并可能以废除生产资料的个人所有权为前提。

而哈耶克认为,后者在有关这些资源的知识如何产生、如何能够产生以及如何才能得到利用的问题上,犯下了事实方面的错误。在本书中,哈耶克将就此展开论证。本书的中心问题是一个和事实有关的问题:人们如何逐渐接受了某些价值或规范,它们如何作用于这些人的文明。答案在前三章中作了概述。

哈耶克强调,使文明成为可能的是扩展秩序,而道德结论是由形成这种秩序的传统中得出的。但社会主义者竭力想利用某种理性设计的道德体系去颠覆这一传统,而由于人的本能原因,这种体系的许诺确实很具有号召力。社会主义者认为,既然人们能生成某些协调他们行为的规则系统,因此他们也必定能够设计出更好的、更令人满意的系统。按照哈耶克的说法,这样想的社会主义者都是出自好意和雄心,要设计出一个更美好的社会来。历史上众多乌托邦的提出者也都是出于同样的动机,也曾有同样的雄心,结果却是令人失望。

哈耶克接着说,如果人类的生存依赖一种特定的、受规则支配的、其效果已得到验证的行为方式,那么人类当然不应仅仅为了眼前一时的好处,去选择另一种行为方式。市场秩序和社会主义之间的争论,不亚于一个生死存亡的问题。他说:遵循社会主义道德,将毁灭当今人类的大部分,还会使其余人的大部分变得贫穷。

哈耶克特别申明,他并非要抨击理性,而是论证社会主义在事实上甚至逻辑上都是站不住脚的。哈耶克引用休谟《人性论》中的一个见解:“道德准则……并非我们理性的结果。”这个见解对本书进一步的观点非常重要,他将在文中对此做出详细论证。

哈耶克指出,我们这个时代最有影响的政治运动之一,即社会主义,显然是建立在一些错误的前提上,尽管它有可能出自一些良好的愿望,并有我们时代一些最聪明的代表人物从中领导,它却威胁着我们现有人口中占很大比例的一部分人的生活水平,甚至他们的生命本身。

本书第四章到第六章对这个问题进行论证,在这一部分,哈耶克评价和驳斥社会主义者对前三章中有关我们文明的发展和维持的解释提出的挑战。在第七章将转向我们的语言,希望以此说明社会主义的影响对语言造成了怎样的破坏,以及我们必须多么小心地不要让自己在这种语言的诱惑下,也陷入社会主义的思维方式。在第八章中讨论社会主义者和另一些人也会提出的一种反对意见,即人口爆炸削弱了本书的论点。最后,在第九章,对宗教在我们道德传统的发展中所发挥的作用做简短的评论。

本书中,哈耶克重点从进化论的角度对知识的成长和作用、各种各样复杂的自发秩序进行讲解,并对道德传统做进化论解释,认为伦理学也是起源于进化。看来,进化论在哈耶克这里得到了很大的发扬。


我读《致命的自负》:3.中文版导言和译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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