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彥

不入流作家,用文字記人、記鬼、記食、記人生……

小氣的極致,應該就是這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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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走在路上,迎面走來兩位小學模樣的男孩,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欸!你很小氣耶……」

「小氣」兩個字一輸入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麼,我立刻聯想到好久以前,一位學長跟我分享的一個小氣鬼的事蹟。當下聽到,因為實在是超出正常人所能理解的水平,我還有一點懷疑是學長杜撰的,沒想到另一位學長也認識這位小氣鬼,幫忙補充了一些他的「豐功偉業」,我才不得不信。趁著這段記憶還沒被洗掉,一回家就趕緊打開電腦把它記下來。

暫且稱呼這位小氣鬼為阿毛吧(一毛不拔的「毛」),他是學長的博士班同學,家境不錯,但卻出了名的吝嗇。以下是兩位學長親口描述的事情:

一、開冷氣

有一次,學長和包括阿毛在內的四位同學要去南部參加研討會。為了節省車資,大家跟阿毛商量,看是否可以坐他的車一起去?他們也知道阿毛愛計較,所以連油錢、保養費、過路費……都先算得一清二楚,平均分攤好才跟阿毛開口。阿毛聽了,便一口答應。

出發當天,四人上了阿毛的車後,發現阿毛沒有開冷氣,想說他可能還在熱車。不過,直到上了高速公路,阿毛還是沒有把冷氣打開。那時是九月份,熱得要命,後座三個人擠在一起,已經汗流浹背,坐在前座的學長也是天生怕熱。終於,他忍不住了--

「阿毛,這台車的冷氣是壞了嗎?怎麼不打開?我們快熱死了。」

「哦,歹勢、歹勢,冷氣沒有壞啦,」阿毛一邊說,一邊按下車窗按鈕;在那一瞬間,學長以為他終於要開冷氣了--卻發現他竟然是把車窗拉下來!阿毛繼續說:「開冷氣比較耗油嘛,反正我們在高速公路上,車速很快,乾脆把車窗打開,也很涼快啊!」

既然阿毛是車主,大家也不好多說,就這樣坐在「行動烤箱」內整整三個小時。研討會結束,四個人隨便找了一個藉口,一起坐高鐵回來,已經付給阿毛的回程車資也不想跟他要了……

二、養樂多

研究室裡,每當有人的論文成功刊登在期刊上,按照不成文規定,這位同學會請其他人吃飯或喝飲料。阿毛從來沒有請過其他人,別人請他,他也照吃不誤,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有一次,學長和阿毛還有另外一位同學一起去便利商店買東西。三人買完後,才剛走出店門,阿毛突然想起有一樣東西沒買,又走進店裡。

過了一會兒,阿毛走出來,手上拿著兩瓶養樂多,遞給兩人,對他們說:「我媽媽說常常讓別人請客的話,偶爾要回請一下,所以我請你們喝養樂多。」

三、找錢

一天中午,大家正在研究室趕論文,阿毛剛好完成一個段落,正起身要去買午餐。學長因為有事走不開,於是拜託阿毛幫他買一個便當。碰巧他身上沒有零錢,只剩一張千元大鈔,便把大鈔交給阿毛。

阿毛買便當回來後,並沒有把找的錢還給學長;學長一時也沒想到,直到傍晚,他們準備離開研究室時,他才想起。

「對了,阿毛,中午給你一千塊買便當的錢,你忘了找給我了。」

「什麼?!」阿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說道:「那不是我的錢嗎?」

「你的錢?不是啊,我中午給你一千塊耶。」

「哦……這樣啊……」阿毛這才拿出皮夾,心不甘情不願地掏出找來的九百多塊錢,嘴裡一邊低聲碎唸:「怎麼這樣?在我們家,找的錢都算是跑腿費……」


以上是我聽過最扯的小氣鬼案例了,你有見過比阿毛更小氣的人嗎?歡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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