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活動報名】耶穌落咗嚟,送中條例「壽終正寢」

七月一日晚9點立法會門外

香港人在雨傘運動時提出的「命運自主」,在五年後反送中運動上形成基礎更堅實的共識。

反送中運動所迸發出的能量,為香港一代人所奠定的集體的身體與空間記憶、心理共振、思想啟蒙,遠遠超過了「反送中」的目標,對整個華人社會,以致全球的政治和文化影響,不容低估。

七一晚上示威者衝進立法會,可能引發了六月運動至今最接近「割蓆」(劃清界線)的一次分歧,質疑示威者行動決策的聲浪此起彼伏。但當大家細細回溯整場行動去理解什麼是「和理非」?什麼是「勇武」?發現其中的界線已經不是那麼明晰,雙方都曾在行動中跨越這條界線。如果我們只是將衝擊立法會化約為「魯莽」和「暴力」,而不是試著代入示威者那時的心情,去圍觀他們悲壯的意志,絲毫無助於理解整場運動。

Matters 這場討論要做的,是盡量拉近我們與行動者的距離,理解不同的行動者基於信念和訴求在當下所做出的不同判斷和行動。反送中運動提出「be water」,是很美妙且智慧的運動哲學,作為觀察者的我們,要把這股水流引向更多的方向,沖刷高低起落的河道,被更多人看到、懂得,讓歷史記得。

【嘉賓】 鄭煒 香港浸會大學政治及國際關係學系助理教授

反修例運動創造了什麼文化資源,從而成功吸引了全球目光?

過去一個月的社運能量,能夠成功轉化為持續的政治參與嗎?

袁瑋熙 香港嶺南大學政治學系助理教授

反送中運動是否雨傘運動2.0?

無大台下的組織力和集體約束

永劫輪迴的抗爭循環

莫哲暐 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社會學博士生

和平或低成本行動是否還有作用?

示威者之間如何互相諒解?

衝擊立法會的一些初步思考

【主持】李達寧 序言書室創辦人

【活動時間】7月13日(週六) 19:00(18:30開放入場)

【活動地點】塔冷通心靈書舍 油麻地窩打老道20號金輝大廈一樓6室(油麻地B2出口)

【主辦】Matters Lab

鄭煒 @鄭煒 與袁瑋熙 @Samson Yuen 兩位學者曾在Matters的線上問答:香港社運的再想像。兩位對香港社會運動持久深入觀察,發表的學術文章,被認為是其他研究者的必讀之作。合作編著《社運年代:香港抗爭政治的軌跡》一書,充分探討了香港社運的眾多議題,動員策略、與政府的互動、認同與論述、媒體呈現、藝術表現等,呈現社運多元而豐富的樣態。

此次討論會,我們開放報名給屆時在香港的朋友,請註冊 Matters 成為會員後直接留言本帖報名,或可私信 Matters 臉書粉絲頁,微信號(ID:MattersLab)報名,以便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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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討論直播】

    Q:

    在不要什麼的運動中,無大台是可行的;但要什麼的運動中,就可能很難,因為你需要去協商、做決定。你會不會覺得無大台的風氣形成後,可能不是好事,就是去到一個現象,難以妥協。

    A:

    Samson:我認為判斷一個社會運動成果與否,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看能否建立起一個身份認同,可以延續下去,並繼續生長。要把香港的社會運動拉長到20、30年的緯度去看。這次運動也並非沒有去進取要求什麼,只是這些要求要“自然生產出來”。現在還有一個變化是,真的能進入到社區,希望從社區中找到一個角度,讓社區真的發展出自己的political meaning。

  • 【討論直播】

    Q:

    我是台灣人,很多人把太陽花運動和這次香港做對比,其實兩個是很不一樣。太陽花之後,我們確立了「台灣人」三個字的意義。去年公投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的價值完全崩潰了,我們重新思考台灣人的意義,「香港人」的含義有沒有中產階級的味道?中產階級化對運動有好有壞,怎麼理解這個意義是什麼?個人主義也需要有某種領袖,有沒有需要另外的人來填補這個角色?

    A:

    鄭煒:身份很多時候是被“others”定義的,但這次運動是更inclusive——只要你認同這次香港運動的理念,你就是香港人。

    Samson:我想從encounter movement去理解這個問題。我去了撐警集會,你會感覺到他們是自發的,他們從地鐵站出來,不是大巴車下來,他們認為沒有警察香港就沒有法治。他們唱獅子山下也唱的很感動。但是他們沒有用過「香港人」三個字。因為用三個字是需要build up,就像反送中,也不是一開始就有這個identity,直到現在出現“香港人加油”,是一個慢慢build up的過程。這個集會最失敗就在於此,他很難向外擴,是比較limited,他最強的identity就是阿sir和Madame。

  • 【討論直播】

    Q:

    這次運動獲得一點成果,但是整個社會也產生了巨大的絕望感。

    在運動中,人與人之間是否真的會形成連結,還是alone together?


    莫哲暐:

    如果完全沒希望,我們就不會行動。而當我們一起“齊上齊下”時,有強烈的自我認同時,這種絕望感就會弱一些。

  • 【討論直播】

    鄭煒:為什麼外媒對香港運動的報導這麼正面?現在自由主義在一些國家遭受挫敗,在這樣的國際環境下,出現了香港的反送中運動,有上百萬人上街追求民主,這應該是香港運動受到這麼多外媒支持的重要原因。

    一些外媒一直不理解為什麼這場運動會無大台?不理解。很多人還是一看到運動上出現了資源支持,就覺得背後一定有個大組織在支持。但這場運動能這麼久,就是給了空間給大家去參與。

  • 【討論直播】

    鄭煒:6.9遊行時大家很可能是比較絕望的,不覺得能改變什麼,我在遊行時有一種在為香港默哀的感覺,大家都不怎麼喊口號。但到了九龍那次,無大台,大家都開始喊口號,我們正在走出社會運動低潮,現在更多是迷惑,不知道怎麼走下去。在研究社會運動時,學者可能會不注重這種情感的變化。

  • 賴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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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討論直播】

    莫哲暐:以行動成本的高低來定義運動意義的高低?參加高成本行動的人比較值得尊敬?參加低成本行動的人是不是比參加高成本行動的人沒有那麼愛香港?

    抗爭者意義上是平等的。每個人的才能不同,能否彼此認可、接納和尊重不同人參與運動的方式?

  • 【討論直播】

    莫哲暐:先聽清楚佔領立法會的運動者到底是想什麼,他們之間也會有不同的。衝擊立法會的運動者中也有一個中學生在當晚詢問「是否想清楚了代價?」,被其他衝擊者質疑「是不是搞分化」?我只是在想,是否可以對策略不同的人寬容一點?要允許對策略進行討論,包括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