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癒是怎樣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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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你可以自私自利,同時當個好人》作者:路絲.羅伯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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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己本份是無用之用,至少不要讓世界因我變得更難過。

書名:《你可以自私自利,同時當個好人。》How Adam Smith change your life

作者:路絲.羅伯兹 Russ Roberts

經濟學之父Adam Smith的《國富論》傳頌至今,他的另一本《道德情操論》卻較少人熟知的。《國富論》一書,關乎市場和競爭,提出人是自利,利益至上的;《道德情操論》則指出人追求美德,有互助利他的精神。看來Smith是精神分裂了,但本書作者Russ Roberts 提出,那是因為兩本著作談論對象不同的源故。前者討論與陌生人交易及商業操作的規則,後者有關與周遭的人親密關係之間的互動。此書則是作者Russ Roberts 以現代文字向大眾介紹Smith在《道德情操論》中對人類道德感的來源、對人際互動模式以及如何實現豐盛美好人生的思考。

”Man naturally desires, not only to be loved, but to be lovely.” — Adam Smith

我們渴望的不只是被愛,更希望自己真正可愛,值得被愛。我們期待受認可,更渴望自己真正配得上所獲的稱讚。我們害怕受責備,更害怕成為那種雖無人指責,卻實際理應受責的人。

Smith指出,這是因為我們內心深植得到身邊人認可的慾望。透過與他人互動,我們知道某些行為受到鼓勵,某些則被排拒在外。由此他人對我們的種種回應會逐步建構出我們的道德感。一個行為如不受團體認可,我們便會修正自身以融合他人。漸漸地,則使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我們也會想像隨時隨地有個無私的旁觀者在旁觀看自己的一舉一動,從而自我監察管理自己的行為舉止。

人有追求美德的心,孔孟說此屬人禽之別,Adam認為以誠實的方式獲得旁人的尊重與喜愛,是獲得真正快樂的關鍵。所以追求財富名氣和權勢也無可厚非,因為這些能讓擁有的人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我們的大腦對歡樂的感受力比哀傷容易,這也是人類進化上的自我保護,使我們不致背負過多他人的哀傷,弄得沒法生活下去。從生活經驗的累積就會察覺,他人其實無法對自身的痛苦有深刻的認知。由此也解釋為甚麼我們傾向聽美滿幸福、名成利就的故事,而竭力迴避痛苦、隱藏匱乏。

名利之路快捷卻非輕而易舉,尋求美德和智慧是另一個選擇,另一條較需時間累積的路。

怎樣可以成為可愛的人?起點在於有合宜的舉止和適當的情緒互動,繼而令他人對己身產生信賴感。例如聆聽朋友的苦惱,對他的處境產生同理心與他保持大概一致的反應。對方會覺得你幫他消除了一部分的悲傷和痛苦。相反,陌生人如果對你的事情過分熱心或向你一股腦地訴苦,那或反會造成困擾。不同的親密程度要以不同的方式回應,恰到好處的關懷,此為合宜。

美德有很多,明智而謹慎的照顧好自己,保持謙卑真誠的學習態度是我目前認為最重要,最想達到的。雖然,對美德的追求在現在的社會脈絡下似乎愈趨無用。人善被人欺,誰大誰惡誰正確,我們都聽得多了。

Smith提出另一觀點:社交的複雜互動,會衍生非蓄意卻可預測和有序的影響。簡單說就是今天我們說的「世一」、「不想努力」等的話語,不是由某個人決定用這個字眼,而是由集體共同選擇出來的。

文明社會就是這樣無數的集體決定所建構而成的。

所以我們不單要做個可愛的好人,還要堅守那些值得堅守的價值。

下次看到有人在消費他人的痛苦,有人在欺瞞傷害,記著,我們的默許訕笑傳播也是一種選擇。

盡己本份是無用之用,至少不要讓世界因我變得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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