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了 10 篇作品累積創作 18578 
王菁

如何在依旧阴冷的春天,消除无力感?

早上起来,南方的天气阴沉,湿冷。听了@吕频 组织的线上活动, @郭晶 和 @弦子 分享了她们在疫情期间的行动,其中让我感受最深的是提问环节中这么几个小细节: 做行动有很多困难,怎么办?有时候要冲动一点,有了问题,再一步一步解决。

王菁

汉娜·阿伦特:理解和政治

理解和政治[i] (理解的困难) 作者:汉娜·阿伦特 译者:王菁 首发于 东方历史评论 “如果我们想要以世为家,哪怕要冒着在这个世界失去家园的代价,我们也必须与极权主义的本质进行永不间断的对话。

王菁

面對疫情期間的排華/反華情緒,我們該怎麼辦?

1624年,倫敦瘟疫蔓延,約翰·多恩寫下了這樣的詩句: “沒有人是一座獨立的孤島……任何人的逝去都是我失去的一部分/因為我是人類的一部分/因此,無需問喪鐘為誰而鳴/喪鐘為你而鳴“ 2020年初,武漢因疫情封城。

王菁

IP改编侦探:《我的天才女友》第一集

2018年11月,埃莱娜·费兰特的“那不勒斯四部曲”中的第一部《我的天才女友》被HBO改编成了电视剧。这是我在2018年和接下来的2019年最期待的改编剧,没有之一。可能很多人会说,电视剧和小说没法比,因为文字和画面是...

王菁

再读何夕

15年过去了,再读同一部小说会有什么不同的感受?2003年1月号的《科幻世界》上的第一篇文章是何夕的《伤心者》。已经记不起自己当时是穿着什么衣服、什么钟点、在哪个报亭买到的那本5块钱的《科幻世界》,但当时读到《伤心者》之后再也没有忘记过何夕这个名字,之后也陆陆续续看了他的其它作品。

王菁

摘下头巾,还是戴着头巾?

对当代伊斯兰文化的研究中,女性头巾不光是个人信仰选择,还成了政客和大众关注的焦点。究竟头巾意味着什么?在不同国家的公共场所,穆斯林女性该摘下头巾,还是戴着头巾?她们的选择又受到什么因素的影响?这些问题并没有现成答案。不过,弗朗兹·法农写于1959年的《摘掉头巾的阿尔及利亚》(Al...

王菁

台湾和东德如何面对转型记忆

最近,台湾撤销了政治犯罪名(具体内容可见德国之声的报道:https://www.dw.com/zh/%E5%8F%B0%E6%B9%BE%E9%A6%96%E6%AC%A1%E6%92%A4%E9%94%80%E6%94%BF%E6%B2%BB%E7%8A%AF%E7%BD%AA...

王菁

阅读焦虑症

阅读不光给人满足,很多时候,还会给人一种莫名的焦虑感。时间在书页翻动(现在很多是无法察觉的电子书页转换)之间流动,合上书(离开电子屏幕)时什么都没有被带走,什么痕迹都没有被留下。当然,有人会说,在字里行间做记号不就行了,书页的留白就像等待征服的边境,读者要做的就是在那里留下记号,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王菁

“民族图雷特氏综合症”

今天在读德国文化记忆学家Aleida Assmann的作品时,看到这样一个有意思的病症——“民族图雷特氏综合症”。图雷特氏综合症(Tourette Syndrome)本来指的是一种常发于青少年时期的遗传性神经性抽动综合症。Assmann对此是这么定义的:“以不自主的多法肌肉冲动和...

王菁

美学体量

最近经常在思考文学体量的问题。一个大件作品和一个小作品的耗时能不能相提并论?花在描述一个抽屉的篇幅跟描述一个宇宙的篇幅是否平等?在文字世界中,是否有高低之分?是否有大小之别?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和一场改变人类命运的事件相比,都能占据同样的篇幅,获得字数和描述上的同等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