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已不在穆里

Hope, to stitch my book, of ups & downs on the tightrope.| 從群居至獨處,正值中年危機的走狗。思想在跑,雙腿擱在沙發。大愛到不再愛自己。自忖跳出舒適圈,其實流連邊緣回望。被良知禁錮,沒糧資的在獻世表演。眼鏡弄丟,不再懼高。滿滿正能量隨火山噴發,轉化成不知所謂。| 最近愛在 liker.social 的時空尋找平衡。

新與舊

(edited)
新的詞彙雖然是隨著愈來愈多新香港人的到來而出現在你我之間,我卻搞不清楚為什麼本土的我們就得抹去從小沿用的?

@Menuet 那裡讀到 《當到了"薯仔"變成"土豆"的一天》,才倏然發覺自己一直沒察覺周遭在生活上的轉變。

我同意回歸之後從內地來港居住的移民叫新香港人,但不會因此而把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同伴稱作舊香港人。新,是有別於既往,但已被接納了的意思。一貫既在的大家是從哪時開始變成舊的?不願聆聽別人意見、不肯接受新鮮事、萬物皆以自我為中心卻又只是管中窺豹的人,在生活上的大轉變後(例如移民)將會比較難適應周遭。漸漸,就會自然的被社會淘汰掉。並非全部新香港人都這樣,我認識涵養情商層次都比我高的,家庭、教育、成長環境都是培養性格的重要因素。

在香港的生活的確是在不停的轉變,可是我們只是被動的站於轉變的軌道上,不曾刻意去主動改變過些什麼。在這城內我以為,「二奶」會比「小三」較被重視(瞎猜,我沒有過),我以為郭譪明要是在碰上郭可盈,都只係會讚郭可盈個袋型然後過海改個袋型。我以為可以食得飽嘅包包才叫做包。

新的詞彙雖然是隨著愈來愈多新香港人的到來而出現在你我之間,我卻搞不清楚為什麼本土的我們就得抹去從小沿用的?當然,字義上有錯,改變是必須的。

溝通,本來就旨在方便於明白對方想表達的意思。從開埠起,香港一直是個多元文化之地。英治期間,大家早就很習慣以開放的心胸去接納新的人與事。在大小不同的文化言語思想信仰之間,能拿捏出讓大家都感到舒服不突兀的溝通方式,也不會因為對方是外來的或是小眾而硬要強逼少數去服從多數。今天的香港,新移民的人數不會比土生土長的我們多吧?我非常尊重每個族群各自在溝通上的特色,但為什麼總是要我來彰顯包容的大愛,要我打倒昨天的自己去融入我可能不需接觸到的圈子裡?

不可以!每個人都懷有大愛,但我不希望濫用在沒嘗試過融入本地文化的一群上。很多時候,新與舊,是互相對立的。不論本來同根與否,我們都是平等的。在對方不肯去適應大眾的前提下,有需要我反過來砍掉自己嗎?有需要這樣嗎?

或者有人會說,都回歸了這麼久,要同化,跟國內城鎮接軌看齊嘛。好的,我能理解,也非常同意這做法。我也要提醒一下,為何國內不同的省市可以有其方言的存在?

而且,香港的時辰還未到,沒算錯的話,我們還有剩下一半的兩制時光

說得偏激了一點,對不起。可是不咆哮,對不起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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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當到了"薯仔"變成"土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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