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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感】 這十個月來,以及在李文亮醫生去世的今晚,我一直在默默的截圖

自去年六月香港事件發生以來,我一直在觀察微博等內地社交媒體上的各種輿情。(註:我是香港人,對上述事件的一些文章和看法可以按進我的個人頁面。)

在七月的某天,我想在收藏列表中尋回一篇剛在數個小時前看到、寫得很好的博文,才驚覺那段文字已被:

「 抱歉,此条微博已经被作者删除,取消收藏 收藏于x月x日xx:xx」

好吧,自那刻起,我明白過來了,要起碼為自己留下這些記憶,就必須得截下圖來。

我收藏或者截圖下來的博文倒是甚麼觀點、類型的都有的,反正只要覺得有點觀察價值的東西,先ScreenCap了再說。

這也成了我的一個習慣,現在這些截圖的累積數目也是以萬張在算的了。

這裏還不是全部...

(當中的絕大多數多半不會有時間去整理和回顧了,畢竟連在本站寫的文章也斷更好幾個月了,笑)


讀取了這麼多四面八方的、左中右、各種上品下品極品都有的輿論,經過了這種「訓練」,可說是「身經百戰」以後,我一般來說都是處於一種「百毒不侵」、「雲淡風輕」的超然狀態。

不過最近破功的一次,是幾天前無意中在#香港首宗死亡案例#這個熱搜某個博文下看到的一個回覆:

第一個反應是憤怒,難以言喻的憤怒。

雖然這個已經不知道是我看過的第幾個「平行宇宙歷史」類言論,可是我還是難以避免地被嚴重「Triggered」了 。支不支持/反不反對香港醫護罷工以及其訴求是一回事,直接篡改歷史類的留言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雖然不排除在此人認知中也許歷史真是如此。)我甚至有一股衝動想為此寫些甚麼。

基本上嘛,我整個情緒可以歸納為以下的一句:

你他媽的還好意思提SARS?

我相信不少香港人會有一模一樣的反應,此間感受,何足以外人道?

沙士的痛,從未忘記。如何忘記?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今晚,刷微博看到李文亮醫生去世、四方八面正反左中右的各種輿情、以及緊隨而來的各種操作等等等一系列的信息流。

我繼續在微博上截圖、在知乎上截圖,在機械式地截圖。

比起單純的憤怒和悲哀,我感受最深的反而是一種我不願意說清道明的沉重感。

話說,知乎上相關問題的某個回答是這樣的:


是的,忙著保存圖片。

荒誕劇作。

荒誕劇作?


真 他 媽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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