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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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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Voorbij het spandoek

来源:VPRO gids

作者:Daan Schenider

译者:小小Mo

上街游行抗议可能再次成为流行,但问题是,它是否有效。 Jan Beddegenoodts 通过荷兰公众广播公司(VPRO)《背光灯》(Tegenlicht)节目研究了行动主义的新形式。

占领树木行动,德国Dannenroder森林,Jan beddegenoodst

抗议的未来是什么样的?这是导演 Jan Beddegenoodts 和 Jos de Putter 在荷兰公众广播公司《背光灯》新一季节目的第一集中提出的问题。我们访问了佛兰德人 Beddegenoodts ,他拍摄有关抗议和锐舞派对的影片已有十年之久,并沉浸于巴勒斯坦(Palestina)和第比利斯(Tbilisi)的地下电影。

《背光灯》对抗议的未来进行研究是因为新冠疫情,Beddegenoodts解释说。今年4月,抗议者在特拉维夫(Tel Aviv)的拉宾广场(Rabinplein)大规模集会抗议总理内塔尼亚胡(Netanyahu),但抗议者彼此之间保持了适度距离。 Beddegenoodts说:“人们仍然将与许许多多人一起抗议,肩并肩走上街头。看到这些情景时,我们想:它将以什么方式发展?当你进一步研究时,你会与思想家们一起寻找答案,他们已经花了很长时间来研究这个问题:通常的抗议方式是否仍然有效。”

不仅仅是当前的流行病在质疑“常规”抗议的有效性——比如走上大街举着标语牌、喊着口号来呼吁变革。在《背光灯》节目中,那些一生都在参与抗议的人们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与带旗帜走来走去相反,他们有许多替代策略:从直接动作到行为艺术。

“占领是最广泛使用的抗议行动,但不管怎样世界上的不平等现象只会加剧”

上街呼吁变革有什么不对吗?

行动工具(Tools-For-Action,一个非正式艺术团体)与多特蒙德剧院(Theater Dortmund)合作的镜子街垒,2016年,Flintstelter

Jan Beddegenoodts说:“我们采访许多人,他们在思考抗议效果的局限性。以占领组织的创始人之一Micah M. White为例。占领是最广泛使用的抗议行动,但不管怎样世界上的不平等现象只会加剧。显而易见,掌权者无视群众抗议是安全的。White 理想破灭,写下了《抗议的终结》一书,内容关于示威如何不再有效。艺术家行动家John Jordan 走得更远,他说:政治家觉得示威完全不可怕。他们甚至为此受宠若惊:人们向他们要一些东西,这印证了他们的权力。”

他们如何应对?

'不同的方式。John Jordan 相信直接行动。他提到2003年的大规模反战抗议活动:数百万人走上街头,但伊拉克战争照常进行。他说,如果三个行动者将自己绑在航空母舰上,那可能会产生更大的影响。Jordan住在Défendre区的Zad:法国的一片森林,在那里行动者们成功阻止了机场建设。他们在那片森林中建立了一个集体社区:一个基于平民理念的无政府主义实验区。Carola Rackete 在德国做了类似的事情,她是我们“海上守望舰队”的一名船长。她参与了在 Dannenröder 森林的占领树木行动,为了阻止修建新的高速公路。他们俩都说:呼吁改变不再有效,人们必须采取行动。”

直接行动也会产生更多的暴力对抗。

'确实。法国政府三度出动军队到zad来打破占领。也有人选择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例如 Micah M. White 决定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发言,并与精英阶层进行对话。在行动者圈子里,这是有争议的,但是他说:我们现在面临如此巨大的挑战,暂时停战是必须的。这是一种努力,用于保存变革的积极力量,而不至于陷入绝望。无论如何,这就是行动者遇到的困难:如何使人们的抗议活动可持续?当人们看到事情毫无变化时,如何保持动力?”

“政治家觉得示威完全不可怕。他们甚至为此受宠若惊”

是的,怎么办?

2020年11月,德国警察清空被气候活动分子占领的 Dannenröder 森林

“另一条路线是艺术家 Artúrvan Balen 的路线。 他做的事更倾向于表演艺术。 他制作充气雕塑,它们为抗议活动增添了趣味和诗意。 在节目中,他向我们展示了一场行动,人们背着发光雕塑有编排的在公共空间活动,遍布整个城市。 这使抗议成为一场盛大的演出。 它在视觉上非常震撼,因此会被网络和媒体记录。 这可能是有效的,但与此同时,一些行动者并不赞同。 他们认为‘大型演出’会‘被系统收编’,这种行动适得其反。 例如,法国‘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 )活动家 AssaTraoré谈到,去年夏天,在‘黑人的命也是命’集会上,人们看到大公司热切地拥抱反种族主义信息。如今抗议无处不在,但真的发生变化了吗?”

“必须有明确的否定,但也必须有明确的肯定。 不,我们不想在这个森林里建一个机场。 但是,是的:我们还证明,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是可能的。”

John Jordan 说,行动主义从来不是自我牺牲,它是有趣的。 抗议可以成为派对吗?

“这有两面。 我不认为所有事总必须是有趣的。 但是我觉得Jordans 的论点很好,他说:必须有明确的否定,但也必须有明确的肯定。 不,我们不想在这个森林里建一个机场。 但是,是的:我们还证明,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一个独立的、自我管理的社区,是有可能的。在那里存在不同的生命视角,存在乌托邦式的想法。 它吸引了想象,这就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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