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ghtFu

不學無術的香港廢中一枚,被醬缸社會不斷磨蝕的齒輪。珍視香港,也對羊城有複雜的情感。同時遊走Medium、Matters及方格子,閱讀為主,偶爾隨心寫寫,努力練習讀文「斷捨離」,著有《港穗情緣》

2022.01雜記

不斷加速的監控;新的社交平台應用習慣

好一段時間沒有好好坐下來寫字。踏入了 2022 年,工作的團隊裡有同事將要離職,加上公司要爭取更多的生意,壓在自己身上的工作任務多了,挑戰性也更大,也少了一些心力胡思亂想,再把思緒化成文字。

而 2022 年,香港人還未走出《立場新聞》被殺的傷痛,《眾新聞》和一些較小型的網上媒體,在新年伊始的時候,也陸續「壯士斷臂」宣佈停運,已預視了這一年的形勢,絕不會好得到那裡去。

果不其然,2022 年的第一個月,跟武肺相關的事宜,又引起了極大的民怨,只是在低氣壓下,吶喊,看似已無法力挽狂欄。


再嚴密的防守,也有漏洞,曾令世界多國聞風喪膽(但已證實殺傷力不算很大)的 Omicron 病毒,終於在香港社區出現。在一些上流名緩發現確診的時候,揭發了眾多政府官員涉嫌違反所謂的防疫規定,出席某位人大常委的生日派對。不少與會者在派對期間沒有保持社交距離及配戴口罩,更有官員沒有在進入餐廳時使用需強制掃描的「安心出行」。生日派對最終的出席人數,經過多論查問,仍無從稽考。

極權在多番威逼市民使用「安心出行」,可是卻有官員「反其道而行」,這種「只許州官點火,不許百性點燈」的態度,很多人心坎裡也看得不是味兒,可是當敢於揭而不捨追尋真相的媒體都相繼被消失了,有關這場「洪門宴」的種種黑幕,就成為了永遠的迷團。縱使部份官員需要被送至竹篙灣檢疫中心,一嘗升斗市民「坐隔離監」的經驗,但沒有官員因此而需受到懲罰或問責下台,這種缺失所帶來的禍害,已無法彌補。

隨著疫情升溫,政府再次收緊所謂的防疫措施,包括禁止晚市堂食、戲院等處所停業、取消年宵市場、學校停課等等,令依靠農曆新年作為主要收入來源的行業,大受打擊。過去數次收緊所謂的防疫措施時,已有引證這些安排,其實並無科學理據,而且政府給予這些「受影響行業」的資助,只屬杯水車薪,處所經營者的年關,也絕不易過。


而極權亦把握著「時機」,決心要在二月尾推行「疫苗氣泡」,近日有消息指不僅是政府機構、餐廳等地方,就連乘車、進商場、寫字樓等也必須要先打針,場地管理人員需確保訪客的「安心出行」程式內,已上傳了正確的針卡紀錄。

早前在記者會上,柒婆聲稱此舉並非要強制市民打針,只是市民選擇不打針的話,就需要選擇接受一些代價。但問題是,當你不打針的話,連做一個穴居深山的野人,也有難度的時候,這種「選擇」是否真的存在?

而且,因為針卡的實名特性,當市民需要在使用「安心出行」同時出示打針紀錄,變相已實名紀錄了一個人的行蹤,個人隱私更顯盪然無存。走到這一步,政府掌握了一個人的實際行蹤,就更加有能力以各種方式限制一個人的人身自由,「安心出行」跟健康碼以致社會信用系統,已沒有甚麼差別了。

自己其實也沒有甚麼資格站在道德高地上,因為也很難確定自己在哪個時刻還是要跪下來接受打針。父親多番告誡著自己,當接踵了第一劑疫苗的人數不斷上升,「死剩種」的人數下跌至一個不會影響社會「正常」運作的情況下,就會是一個很危險的處境了。儘管有些風險較高的行業,強制從業員打針也是可以理解,但倘若本來就沒有受那麼多影響的人,也多堅持一段日子,會否有可能減援一下極權當下的抓狂?

而另一件讓自己覺得有點可悲的情況,乃跟外地的朋友訴說香港將要面對強制打針、實名行蹤紀錄的處境時,他們都會淡淡然的說,他們已經經歷了這種生活好一段日子,也沒有甚麼大不了。尤記得武肺大爆發的初期,阿甘本曾經表達過,要警惕當權者利用這種「例外狀態」加強對民眾的監控,但當整個世界有不少人也會接受犧牲一點隱私,這也許預視了一種文明的倒退。


一月中,公共屋邨葵涌邨有大量居民確診,政府史無前例封閉其中三座大廈數天,居民需禁足並每天定時接受病毒檢測。不少網上訊息流傳,封樓的安排混亂不堪,棄置在走廊上的垃圾無人清理、接載過確診者的電梯沒有經過徹底消毒就有其他居民使用、檢測流程緩慢且大批居民聚集容易做成交叉感染、配送食品質素差劣等,俱使被圍困的居民怨聲載道。

雖然這樣的比喻會得罪很多人,但悲觀地去想,這種封樓的形態,確實有著一些集中營的影子,因為你不知道在甚麼時間,就會有人叫你落樓做檢測,變相沒法自行掌控時間的運用,而等候檢測的流程,亦帶點折騰。這次出了大量的亂子,還可以說政府沒有太多這樣長時間封閉一個區的經驗,但設若其累積了一定的「經驗值」,做得更加得心應手,就更加讓人心寒。


資訊太多,時間太少,雖然自己在幾個文字平台的自介上,都有寫著學習「資訊斷捨離」,但一直都無法修練成仙。在 Mastodon 上追縱的用戶越來越多,也加入了一堆寫字、創作相關的 Discord 群組,連拍烏蠅多時的 MeWe 也越來越少按進去了,Telegram 也偶爾會被自己忽略掉。摒棄了 Fuckbook 和 Instagram,生活還是可以很精彩。

方格子和 Matters.lab 一月份先後釋出 VAF 的 NFT 項目,以及 The Spaces 的全新 web3 草案,亦開設了相關的 Discord 群組,對自己來說,儼如進入了一個大觀園。方格子的 VAF NFT 雖然自己(暫時)並沒有購買,但受歡迎的程度仍遠超自己的想像,也看到有些在首輪購買搶不到的人在大吵大鬧,發酸文講壞話。群組裡不斷見到有其他人推銷其他的 NFT 項目,粗略的去看,玩票性質的還是佔了大宗。儘管有些人說,NFT 項目的意義和價值,終歸還是由用戶、社群賦予的,但倘若這些價值和意義,離開了那個社群,就沒有對社會帶來甚麼作用,或增進不了知性上的成長,這還不是我的那杯茶。

正如在不少區塊鏈創作平台和 SocialFi 上,寫水文貼個圖就擼得大量 reward 和關注的,還是佔了大多數,真正付出時間和心思去撰寫的文章,卻依然未能得到相應的回報。個人覺得,這還是一個不健康的現象,內容的質量仍然是自己很看重的一環,否則當初就不會對 Medium 和 Matters 有興趣了。Web3 創作平台當下的形態,跟這個版塊的初心,仍然帶著一些距離。

台灣《區塊勢》的許明恩早前曾撰文介紹 liker.social 並大讚其潛力無限。liker.social 使用的開源平台 Mastodon(長毛象),雖然在早年香港人的社交平台移民潮中並不受重視,但一直也有不少牆內的人因種種原因而使用,而在中國的網絡生態越加窒息的形勢下,好些伺服器就有更多人加入了。自從去年五月重新加入新團隊接手營運的 liker.social,自己也不囿於只框在這個伺服器的圈子裡,所以一直也積極追蹤其他伺服器上的用戶,現在已經追蹤了七百多人。看著這些「象友」的嘟文,能夠接收很多牆內不被主流媒體報導的資訊,偶爾也會有一些較為個人、深度的省思,漸漸地也跟部份人有較多的東西聊得到。而不少象友也會習慣「轉嘟」他人的帖子,好讓內容能夠走得更遠,自己也曾經有一些帖子獲得二三十次「轉嘟」。反而觀察到 liker.social 裡多數的用戶就沒有「轉嘟」的習慣,看似也較少跟其他伺服器上的用戶交流。

最近才很背地發現 Mastodon 設有列表功能,可以讓用戶儲存一些較常用的追蹤者,在名單裡就只會顯示這些追蹤者的嘟文。對於已經追蹤大量象友的我,無疑是一個很方便的功能,因為這就不需要在茫茫大海裡「打撈」自己想看的人的帖子。

而 Matters 開啟了以錢包登入的選項,在多開了一個 wallet 作綁定的時候,也同時「的起心肝」在另一個 web3 寫字平台 mirror.xyz 做了綁定,同時因為自己開始適應在手機上拍照(還是敵不過時代的洪流),又在 Numbers Protocol 的 Capture App 開了戶口,盼望在文字和圖片的永久保存上,都做多一點新的記錄嘗試。

所以,這也是自己在 mirror.xyz 上的第一篇文章,在那邊初次見到小弟的文友,也當作是一篇見面禮吧。

這種長長的碎碎唸式雜記,並不包括在自己的寫作方向裡,但也算是一種沒有太多時間沉殿思緒的情況下,維持產出的一種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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