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ghtFu

不學無術的香港廢中一枚,被醬缸社會不斷磨蝕的齒輪。珍視香港,也對羊城有複雜的情感。同時遊走Medium、Matters及方格子,閱讀為主,偶爾隨心寫寫,努力練習讀文「斷捨離」,著有《港穗情緣》

燃起燭光,不應是受限制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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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多年,香港人對於六四,總有著不同的討論,由應否繼續關注這件事情、應否悼念事件中的死難者,到維園燭光悼念集會的處事手法,也有不少有識之士發表過各式的意見。近年,不少在六四之時尚未出生的年青一代,認為香港人更應關顧自身的社會運動和前途抗爭,沒有道義去悼念多年前中國的極權大屠殺的死難者。

2019年,逃犯條例修訂引爆香港的逆權運動,令這個城市(國家)出現了屬於這個共同體的傷疤和烈士。一種層面上,那些為了這個城市(國家)捨身抗命的,更不能被香港人忘記;但從另一個層面,八九年的北京和過去一年的香港,距離其實不很遠,大家也是要面對同一個屠夫極權。

但不得不否認的是,過去三十年,香港的六四燭光,已經成為了對抗中國極權的一種圖騰。自己對支聯會的晚會處理手法,縱是不以為然(自己拿一些團體製作的刊物,進場點起燭光細讀,『台』上的事自己其實不多理),但好些「有識之士」近年多番試探六四晚會的底線,如聲稱呼喊「結束一黨專政」是違法,已讓晚會在六四得到(任何管治中國的政體)平反前被覆滅的危機,有所增加。

只是,喪鐘實在來得比預期更快。武漢肺炎催生的(永續)限聚令,2020年,極權史無前例反對燭光晚會的舉行,加上港版國安法勢在必行,預料六四在可見的日子仍不會獲(任何管治中國的政體)平反時,香港人談論六四,且就此事點燃燭光而身陷囹圄的機會,亦變得更高。

不敢說若六四燭光真的被強行弄熄兼無法再點起,會對香港(甚或全球)的抗共路有啥衝擊,但我相信若果這一點光失守了,悼念梁烈士周同學等逆權運動的犧牲者,追究七二一八三一等事件的責任,會更顯舉步維艱。

昨晚下班時由公司信步去銅鑼灣,刻意繞道維園,只見光猛的大燈,照射著六個空洞的足球場,這並不是之後的一個晚上,維園該有的景象。今天晚上,無論你打算「勇闖」維園,或是參與遍地開花,都盼望能夠拿起手上的燭光,表現對極權的不屈服。

(本文不參與「談六四」寫作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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