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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學會聆聽

得到第11名的是…第11首電影歌曲

1. Across the Universe
演唱者:Fiona Apple \電影:《Pleasantville》

這張原聲帶很稀奇的,是我在看電影之前就聽了。那時候我正在寫小論文\dissertation,寫的悶的時候就會去圖書館找CD,這張CD的封面很吸引人,一對男女在燃燒的樹前擁吻,後面是一排房子。Fiona Apple的名字我是從那時的文學偶像張惠菁那裡知道的(「那個第一張專輯棒的嚇死人的Fiona Apple」)。在這張原聲帶之前,我沒有聽過這首歌,我甚至不知道這是Beatles的歌(那時候Julie Tayor與這部電影同名的的披頭四電影尚未拍成,而我到現在一直都還沒看過這部片)。於是Fiona Apple的版本變成了我第一個聽到的版本,我非常喜歡她的版本,以致於後來當我聽到Beatles的版本時反而覺得不習慣。

寫小論文的期間,朋友圈起了大地震,曾經覺得會一直是同伴的朋友圈重新洗牌,受到這些心緒起伏影響,在需要努專心讀書時,我放這首歌,聽Fiona Apple用帶點倔強的聲音唱: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 彷彿這樣像mantra般反覆聽她唱著,就可以催眠自己,讓自己的小世界不受外在的風波影響。

在電影原聲帶已經被我反覆聽了許多遍的很久之後我終於看了這部電影,設定很吸引人(當時都還很年輕的Toby Mcguire和Reese Withersppon掉進一部黑白老電視劇裡,讓那個安全無菌的小鎮起了變化,悄悄地染上色彩...),但拍的不怎麼樣。

這首歌的MV我印象中是Fiona Apple當時的男朋友導演Paul Thomas Anderson拍的,Fiona Apple在一個soda shop裡,一群小混混拿著球棒把店雜碎打爛,她帶著耳機,世界怎麼天旋地轉都無動於衷...


2. Mad World
演唱者:Michael Andrews (feat. Gary Jules) \
電影:《Donnie Darko倒數毀滅28天》

Donnie Darko是當年的sleeper hit, 後來變成cult favourite,看完這部電影的人很難不在踏出電影院後,腦中盤旋著Mad World的旋律。我記得當時外面的陽光亮的讓人目眩,連踩踏在柏油地上的觸覺都覺得不真實,咀嚼著電影殘留的的恍惚暈眩感,Mad World一直在腦中打旋..

(以下有雷)

少年的科幻蟲洞時光旅行以外,這部電影還有許多細節都令人喜愛,特別是對母子、姐弟感情的刻畫令我特別心動。

平常惡言相向的姐弟,在姐姐收到哈佛入學通知時,Donnie說:we should throw you a party. Party過後那個早晨,少年Donnie決定回到過去挽回小女朋友的命,在沙發上熟睡的姊姊額上輕輕一吻,最後的道別,那個親吻的動作是如此悄悄的、羞赧的,生怕驚醒姊姊那樣。(我們很多人也是在這部電影裡第一次認識這對姐弟:Maggie and Jake Gyllenhaal,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部電影)

還有母子之間,和所有青少年一樣,Donnie給父母帶來種種煩惱,某夜母親回到房間,跟丈夫說:Our son just called me bitch
後來又有一幕,Donnie問母親:How does it feel like to have freak as your son?
母親說: It feels wonderful。
片尾,Donnie回到將被天外飛來的引擎穿透的房間,帶著笑入眠,第二天清晨,救護人員進出、小鎮居民圍觀、父親抱著稚女、母親在一旁抽菸...

以下影片出自電影最後一幕,有雷,沒看過電影者請斟酌,(不過這部電影已經19年老了,沒看過的人,應該也沒有要看了所以無所謂)。


3. Just Like Honey
演唱者:The Jesus and Mary Chain \
電影《Lost in Translation 愛情,不用翻譯》

在電影中,Bill Murray飾演到日本拍威士忌廣告的過氣影星,那時候還少女小嘉還沒變成肉彈小嘉,清純美麗迷倒所有人(Scarlett Johannson跟著伍迪艾倫拍的幾部電影以外,這部電影仍是我至今最喜歡的Scarlett Johannson電影)。這兩個在異文化中迷途的旅人在東京相遇,像是兩尾擱淺在東京灣的抹香鯨,他們陪伴著彼此渡過東京的夜晚,產生某種難以名狀的情感...。

片末,計程車載著Bill Murray行過東京的街道,在The Jesus and Mary Chain的Just Like Honey中,漸漸駛離行星的軌道
突然在銀河中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有沒有可能是她?
他擁著她,第一次、也是最後的親吻
他在她耳邊低語,用我們聽不到的聲音
是給萍水之交的道別,是給女孩的珍重,是給戀人的隅隅絮語
計程車載著Bob行過東京的街道,在Just Like Honey中,終於駛離行星的軌道…

許多年後,The Jesus and Mary Chain在我當時所在的城市開演唱會,我自己去了,演唱會在一個我從來沒去過的地鐵站,再走十來分鐘,而且老實說那裡看起來還有點dodgy,那是一個標準七點入場九點才開始唱,中間就應該去後面吧台一直點酒的演唱會,我點了瓶cider,慢慢地等演唱會開始,和電影相反,一開場就是Just like honey...


4. Mr Blue Sky
演唱者:Electric Light Orchestra \
電影《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王牌冤家》

Charlie Kaufman編劇的電影中,這部電影是我最喜歡的,是說我也只看到他首執導演筒的《Synecdoche, New York紐約浮世繪》,八百年前我曾這麼寫:

我向來著迷於講述(愛情中)記憶、認知及其在時間倒退前進下變化的文本,所以我喜歡《王牌冤家》跟《Constant Gardener疑雲殺機》,我越來越以為,戀愛中的人是不寫也不讀戀人絮語的,所謂戀愛也就是兩個人在過日子而已,戀人開始思索戀愛這回事,是在所戀進前或離開後的事,在他她靠近以先離開之後所形成的距離間,對愛情加以的凝視、冥思、定名、撰書,距離可以是具體的身體的地域的距離,也可以是心靈的距離,當然時間也是距離,而把時間如三稜鏡般轉動著的文本,總在愛情上照射出奇異炫目的光彩。
戀人往前看見明天,看見兩人之間終將分離,卻也看見一絲希望或安慰,《王牌冤家》中的Joel跟Clementine發現彼此將對方自記憶中洗掉的錄音帶,但再度相遇的他們仍然被對方吸引、相戀,然後他們會再次為了同樣的事情吵架,她的衝動,他的無趣,會不會永遠只是無止盡的循環?片尾兩人站在走廊上,Joel聳肩,so what? It’s ok,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愛情有它自己的道路要走...

這是粉絲自己剪的MV(還有behind the scene),不過反正這部電影就記憶拼圖嘛,剪成跳來跳去的MV挺合適


5. California Dreaming
演唱者:The Mamas & The Papas \電影:《重慶森林》

把這首歌放進清單中有點太理所當然,但這部電影是我最喜歡的王家衛之一(另一是《春光乍洩》——我也好愛那張原聲帶,但礙於非英語先不放在此清單中;《花樣年華》可能也很接近頂端,但我沒看那麼多遍,再來也許是《阿飛正傳》、《一代宗師》)。

對我來說,《重慶森林》的畫面,永遠和這首歌連在一起,或者說只要聽到這首60年代的歌,就會想起這部90年代的電影。王菲是個有天份的演員,後來也有不少電影證明她的演技,包括有點kuso的《天下無雙》,但是,就算她只有這麼一部電影,她也會在影史上永遠令人記得,就像人們因為高達的《斷了氣》而永遠記得珍西寶一樣。

金城武的獨白是電影中兩段故事的交接點,只要聽到前面幾個音符,我們就知道,戴著交警帽、帥到爆表的663馬上就要出現了...


6. Like a Friend
演唱者:Pulp \電影:《Great Expectation》

到這裡可以招供一下,這個清單其實是根本是我的伊森霍克Ethan Hawke電影歌單,大概有一半(4首)來自伊森霍克的電影。Ethan是我20幾歲時最心愛的男演員,也是我喜歡過最長時間的男演員。

Great Expectation當年似乎評價不怎麼樣(那時候阿方索庫雅隆Alfonso Cuaron還不是Alfonso Cuaron,才拍了《小婦人》罷,他還沒回墨西哥拍出讓所有人驚豔的《你他媽的都是Y tu mamá también》,《哈利波特3》則要更久)。但我仍然覺得它是好美好迷人的愛情電影,片中許多畫面都令人心折:Ethan在紐約小公寓的臥室裡幫Gwyneth Paltrow畫畫(那些畫好性感),兩人在雨中擁吻... 順帶一提,Gwyneth Paltrow在這部電影裡面非常正,絕對是她最正的電影之一。

畫質有點差..而且老是出現電影裡面Estella角色的變態習慣,不過Ethan好帥

這部片的電影原聲帶很多歌都很好聽,選了這首代表,因為是Pulp(雖然Jarvis Cocker連情歌都像插了barbed wire),Pulp的〈Common People〉專輯,是Fiona Apple的Across the Universe以外,另外一張在寫小論文的那段時間裡陪伴我的音樂,我每次累的時候就會讓自己聽Common People這首歌,將近六分鐘,剛好一個break..


7. Stay (I Missed You)
演唱者:Lisa Loeb & Nine Stories \電影:《Reality Bites》

其實這部電影沒有特別好看,這首歌也有點就是90s soppy pop song,但是我愛上Ethan之後,自然把他的所有電影都翻出來看,但是它還蠻能反映那個年代,如果在現在回去看,會像某種時空膠囊吧?

除了Ethan之外,這部電影又有我當年很喜歡的Wynona Ryder,我因爲Angie看了《Girl, Interrupted女生向前走》,看完那部電影之後卻喜歡上了Wynona Ryder,好像看電影常常會這樣,我記得當年我也不覺得Uma Thurman美(那時候覺得她臉型好尖),但為了Ethan的關係還是愛屋及烏,等到《Kill Bill追殺比爾》拍出來,我完全被Uma煞到後,兩人已經漸行漸遠,不久後就離婚了(誒我是不是應該要挑一下那部電影裡面的歌,像是Bang Bang,竟然完全忘了,算了...)

因為有Ethan跟Wynona Ryder,所以我一直都還是記得這部片,這部電影也有好年輕的Ben Stiller,那時候他還有演一些認真的角色。


8. Come Here 
演唱者:Kath Bloom \電影:《Before Sunrise愛在黎明破曉時》

大學時看到這部電影,立刻深深愛上,這部電影有許多年一直是我最愛的愛情電影,它定義了那些年我心目中的浪漫主義:陌生的異國城市、說不完的閒散對話、一生一次的靈魂撞擊...

考古一下看我那時候都在想什麼(每個人都有從前的作文):

Before Sunrise的愛情儘管就在那麼十幾個小時,但卻比許多我看過的電影更真實有說服力,愛情片總是在販賣一個soul mate的夢想,但大多時候我們看見的仍只是皮相的吸引力,soul mate? 作夢吧,但在Before Sunrise中,我們真的知道Jesse跟Celine的確是soul mate of a lifetime,就因為那些對話啊,有的關乎價值觀,有的像是胡思亂想的狂想妄想,有的是couple間只可意會的幽默,都是些不太重要,不關家國民族的閒散對話,但卻真的讓我感到我認識、我知道這些角色
有些人在看Before sunrise可能會覺得Jesse和Celine死硬著不願再見面不交換電話住址很莫名其妙,但這部片的精神、靈魂就在於Before Sunrise、在黎明破曉之前,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沒有明天,這種當下不同於one night stand的隨便,那是一種精神狀態上的奢求,因為即使再對的人,再美的戀情也經不起日復一日、柴米油鹽的消磨,就像片中Jesse所說的:愛情一定會消失的,在你跟那個人相處那麼多年以後,你知道他會如何set他的頭髮,你熟知他的每個笑話..
我們都了解那種感覺,我們跟他倆一樣,不願落入俗套,我們知道沒有被時間耗損摧毀的回憶最美最甜,所以一切就該停格、freeze frame在最美的那一剎那,forever。只是在愛情中的我們怎麼可能放得開,怎麼可能捨得只跟那個對的人在一起24小時呢,隨著夜越深,我們也越捨不得他們就此分手...
戀人們會記得黎明破曉前的那個夜晚,他和她漫遊穿越於東歐音樂之都的巷道間,日與夜的接縫間,趕在天亮前交換所有的喁喁細語,繁星在他們頭頂散去..,日出來臨時,她枕在他的膝上,曙光染上他下頦的鬍庛..

現在看這首歌的電影畫面,還是覺得Ethan那時候好年輕好帥,可惜現在變成了個糟老頭(不久前剛看完是枝裕和的《La Vérité\The Truth》,主角是凱薩琳丹尼芙跟茱莉雅畢諾許,看兩個大嬸飆戲超爽的,Ethan演茱莉雅畢諾許的老公)


9. Falling Slowly
演唱者:Glen Hansard, Marketa Irglova \
電影:《Once曾經,愛是唯一》

從音樂電影裡選歌有點作弊,不過這首歌我那時候還蠻常聽的,而且那時候它也還沒變成Ronan Keating版的musical嘛。

其實當初我一直想把這部電影翻成一期一會的:

我很少看到我真正喜歡的「音樂電影」,但這部電影真的掌握了搖滾樂好多令人心儀心動心折的成分,不管是busking的波西米亞,隨性的jamming以及當中擦出的電光火石,還是錄音室中的日以作夜。還有男女主角之間的火花,音樂是不是真的改變了我們的人生,不是戲劇化那種因為一支歌放下之前全部的人生,但是在一起聽一首歌、彈唱一首歌的時候,它真的觸動了什麼,沉澱了什麼,的的確確是一期一會的encounter


10. Origin of Love
演唱者:Hedwig & The Angry Inch (John Cameron Mitchell) \
電影:《Hedwig & The Angry Inch搖滾芭比》

既然已經用了音樂電影,那就再塞一部我非常非常喜歡的音樂電影和當中的歌近來。

剛好那天才因 @花笑儂 的愛情城堡文講起這首歌,其實在看這部片之前,我對扮裝皇后的世界很無知,這首歌Origin of Love重新講了那個關於人類最早都是有四手四腳的人的神話,當年看著電影中的動畫畫面,聽著這首歌,Hedwig唱完後我淚流滿面,忽然完全明白為什麼他覺得他是她...。

後來我曾有一次機會看一個drag queen從無到有的變裝過程,雖然我覺得他作為男生的樣子漂亮多了,但當他戴起假髮、墊上胸部、穿上高跟鞋、塗上鮮豔唇膏、在唇邊點上一顆痣,用極其誇張的方式展演女性特質,抓著人的手摸她的胸部,我忽然可以感到那是性感的....

我找不到特別好的電影版本,這個比例怪怪的,將就一下,建議搭配歌詞版使用。


11. Just in Time
演唱者:Nina Simone \電影《Before Sunset 愛在日落巴黎時》

既然是伊森霍克電影歌單集,自然要用他的電影結束,我上面說Before Sunrise這部電影定義了我心目中的浪漫主義,直到Before Sunset出現。

當年看完1995年的Before Sunrise,不管怎麼假裝成熟,努力說服著自己《愛在黎明破曉時》不需要有結局,不可以有結局,但到底無法不揣測六個月後他們到底有沒有再接上頭,九年後,導演Richard Linklater和Ethan Hawke, Julie Delpy在巴黎再度聚首,給了這個答案。

要說浪漫,《愛在日落巴黎時》還是浪漫的,當Jesse提起婚禮當天前往教堂途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12大道的雜貨店時,根本就是奇士勞斯基《紅色情深》中一再擦肩而過的男女主角;但是我以為《愛在日落巴黎時》的終極浪漫,是在進戲院前你已知道,即使在九年之後,他們仍會是彼此獨一無二的靈魂伴侶,電影擺上了二人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的精簡扼要履歷表,告訴你那一夜如何在各自的人生中化為牆上不著痕跡的一個點──到底,人生當中是有那麼多數算不完的因緣際會與精采啊;然後接著說,但是,那一夜真的是永恆的剎那,在那個點上短暫交會的兩個生命,從此都不一樣,可,即便如此,九年後再聚首的戀人,甚至不可能竊取多一個晨昏;還記得《愛在黎明破曉時》吧,那時候他們是那麼的年輕,那種連時間都要側目,都要因而讓步的熱情,那一夜,彷彿無限延長,沒有終點的纏綿;但這回,時間是那麼不留情地追趕著他們,電影的八十分鐘,也就是兩人所擁有全部的八十分鐘,那是一段命定的、在落日餘暉前就得終結的戀情,令人心碎神傷。但是還有那神奇的結局,蝶兒的Waltz for a one-night stand,Nina Simone的Just in time,開放、不確定、比上回更teasing、卻又在苦澀中點上一絲甜美…

電影在Julie Delpy\Celine播放Nina Simone的Just in time,扮演著Nina Simone在演唱會時的嫵媚性感,跟Ethan\Jesse說:baby you're gonna miss that plane(Jesse: "yea, I know")中嘎然而止。至於這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我們又得再等九年,在《Before Midnight》中才得到了答案...

電影畫面


歌曲完整版

如上述,這個list是個歌單,並不是榜單,它的順序也和我對那首歌或那部電影的喜愛程度無關(第一首的Across the Universe我只喜歡歌根本不喜歡那部片),順序則是按照我覺得聽起來順的順序排的,不過到底順不順我也不知道,我基本上是一個音癡而且耳背。所以這篇文章其實有點不符合徵文內容。

這個清單是不是我最喜歡的11首電影音樂,我也說不太上來,我把這個單子限制在英文歌,所以不包括我喜歡的非英語電影歌,音樂原聲帶自也不在此列。而有些我很喜歡的電影或印象深刻的歌,搞不好現在埋在大腦倉庫深處一時沒想起來,但無論如何,這些歌出現在我喜歡(1除外)、曾經對我有意義、乃至深深喜愛的電影中,也許更像某個記憶清單吧(咦再度不符合徵文主題)。

電影原聲帶軌數和一般專輯不一樣,往往不只十軌,如果以配樂為主的話,往往還到20幾軌,但如果電影配樂一共是11軌,那麼11軌不但不是敬陪末座,常常還是整張原聲帶中力道最強的尾韻,在聽Donnie Darko原聲帶,聽到Mad World自然就會想起片尾那個所有人的夜的畫面,以及第二天清晨...。而Lost in Translation的原聲帶更狠,我記得它把Just Like Honey放在最後面,整支曲長過10分鐘,然後歌是在最後幾分鐘才進來的,但那個力道啊....。

Just in Time是不是這裡面我最喜歡的歌呢,我也不知道,我對於要想最喜歡這件事通常很苦惱,我絕對沒有辦法回答「最喜歡的書\作家」或「最喜歡的電影\導演」這類問題。不過真的要說的話,這裡面Before Sunset可能確實是對我個人來說最重要的電影(是不是最好的我無法說),它標記了那些年我最喜歡的演員,最令我心動的事物...

而Nina Simone應該是我最喜歡的爵士女歌手(這題有辦法說最喜歡因為我知道的爵士女歌手不多),Just in time這首歌,有段時間,我不把它當成情歌,更像個prayer: just in time, you found me just in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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