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儂

宅女一枚

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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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忙年結,家裡忙收納。自大學畢業後,聖誕新年一直是我全年最忙的時間。偏偏,聖誕節又是我最喜愛的節日。當年的平安夜,看著人家撥頭髮下班。而我卻只能頭耷耷的無止境加班。此情此景,卻無阻我的雅興。我的手機裡儲存了幾個聖誕歌單。聽著Nat Cole King的聖誕歌集。然後不論何時何地,鼻子裏也哼著聖誕歌。聖誕節到底是聖誕節!

生日該切蛋糕,聖誕該吃火雞。我就是這麼個執著形式的無聊人。偏偏,另一半又是個務實的科技人。繁文縟節,我早已看得雲淡風輕。情人節不用送花,紀念日不用送花。就只有聖誕節,是怎樣都不能馬馬虎虎的。

聖誕節的回憶都是甜蜜而美好的。我的小學和中學都是教會學校。放長假前,課室總會變身小型派對。我七八歲就知道交換禮物是靠不住的。然後媽媽給我用來交換的小玩意卻永遠可愛吸引。給我強搶之後,媽媽亦只好另買一份給我帶回學校裡去。

你相信聖誕老人的嗎?反正我就是信了。每年平安夜,聖誕老人總會騎著鹿車。到世界各地裡去派送禮物。作為善解人意的乖孩子,必須把聖誕襪高高的掛在窗前當眼位置。襪子越長越好,禮物大一點也不成問題。然後天未光,悄悄的鑽進被窩兒的另一端。檢視襪子,發現聖誕老人來了。就一面雀躍的跳下床,一面狂喜的拆禮物。

我不會告訴你,以上情節不是虛構。更不會告訴你。媽媽就是聖誕老人這個秘密,我是幾年前才知道的。「那我當時真的相信嗎?」我說。她說:「妳那由心而發的笑容是不可能裝出來的。」然後我很認真的反省過。反省的結論是:相信聖誕老人與智商是完全無關的。就像有些人永遠無法在夢境裡發現夢境。況且我也曾好奇的想:「這個筆盒,明明是我跟媽媽去買菜時路過文具店見過的。難道聖誕老人也有去過?」好了,好了。十二三歲也還深信不疑,是有點低能。倒天真得有點可愛。

現在的香港幾乎是沒有冬天的了。回憶中的聖誕節比現在冷的多,氣氛也濃厚的多。尖沙咀的聖誕燈飾是出了名的。高中時代,和幾個女同學到海港城打卡。看著一個個忙亂的身影,扭盡六壬的拿取刁鑽角度,為最愛留住最美的一刻。我那寂寞的少女心不覺悄悄躍動,屬於我的身影幾時出現呢?

因為父母管束很嚴,我自小是超級宅女。小六時第一次單獨出街,就是到樓下買聖誕咭。大學時第一次參加平安夜倒數,跟一大班同學熱烈慶祝,在我是空前絕後的豪舉。直到某年,我身旁的同學們換上了今天的他。聖誕從此又多了雙重意義。

今年的平安夜,不能出外吃個浪漫的燭光晚餐。然而,聖誕就是有這種神奇的魔力。將快樂傳送到世界的每個角落。即便沒有火雞、沒有派對。聖誕節到底是聖誕節。

2020年快將過去了。無論今年是喜是悲,是得是失,我們都勇敢的走到今天。就讓我們忘記煩惱,一同迎接普天同慶的聖誕節。在這個充滿愛與希望的節日,願大家都平安幸福。

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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