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真里斯

香港某名牌大學中文系碩士畢業,做過不同類型的工作,每份工作幾乎做不過半年,搞到履歷表非常不好看。因為生意失敗,失業了,開始不務正業、做個是位高份低能的深山隱士。平常愛發白日夢,熱衷做自己喜愛的事。將自己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跟大家分享。 正如馬塞爾·杜象所說:「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的生活!」

【偽悲劇愛情小說】《南山之戀》序章

今天,發佈一篇小說作品,大家猜對了,又是從倉底裏挖出來的作品,不過我曾經在Penana鏡文學紙言POPO原創星球發佈過,其中,紙言的點擊率最高,也許是因為題材比較特別吧!大家知道南山之戀是甚麼意思嗎?這個故事的名字跟這個故事當然是有關聯,但是南山之戀在歷史上是一段令人咋舌的故事,我先讓大家慢慢發掘,連載完畢才告訴大家吧。

這是2010年的作品。共分五章,我打算早晚各發一篇,大概星期六完成發佈。事不宜遲,為大家獻上偽悲劇愛情小說《南山之戀》

究竟是甚麼時候開始,我愛上了她?

幼兒園的時候?

小學的時候?

還是在中學的時候?

不清楚,我真的已經不太清楚。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在甚麼時候愛上了她,只知道當自己開始擁有記憶的時候,便認識了她。

我們似乎已經認識了許久,似乎早在孩提的時候,便一起生活,一起玩樂,一起吃飯和一起睡覺。

我們的感情早已勝過任何一齣肥皂電視劇、文藝小說中的男女主角。

可惜,我們感情再好,最多只限於關懷之情,若果說到「愛」等曖昧之情,似乎只有我自己對她抱著單思之情而已。

她對待我還要比她的情人還要好,然而,卻沒有任何「愛」的感覺。

愛?我們不可能會相愛的,因為,這一切都是來自於那個名叫「命運」的邪惡東西。

愛……哈哈……她可以對我說「喜歡我」,卻不可以說「愛我」。

自我上小學以後,我便知道我們為何不能相愛,上了中學以後,便知道我們根本不可能相愛。

即使地球在這一刻要滅亡了,我們也不可以相愛著對方……

今生,我唯有將這份愛,永遠流放在心中的邊際間。

然而,如果艾弗雷特所說的另外一個時間和空間的確存在的話,那我祈盼著自己的靈魂,飛到另外一個世界去,讓我和她深深相愛,愛得海枯石爛,天長地久。

*   *   *

思源哥,我明天就要走了。」女孩子對著躺在病床上的男孩子說道。

啊……唔……」躺在病床上,一副面無血色,像是燈枯油盡的男孩子,有氣無力地回應著女孩子。

女孩子挨近病床,她緊握著男孩子的雙手,雙眸掉下眼淚,飲泣地說道:「思源哥,我聽說你是因為被情所困,所以才會病倒。究竟是哪個可惡的女孩子,害你病得如此嚴重?

男孩子聽到女孩子的抱怨後,緩緩地舉起左手,輕輕的撫摸著女孩子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接著,男孩子用掌心幫她抹去淚珠。男孩子向她微微笑道:「沒……有……哪……一……個……

男孩子的親妹妹,聽到男孩子的否定後,無奈地搖頭,他的親弟弟則站在一旁痛哭流涕。女孩子聽到男孩子的否定後,臉頰上,雖然沒有再流出半點淚水,然而,她對男孩子的病,仍感到十分難過。

思源哥,你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女孩子臉上勉強地掛著笑容,她向那個名叫思源的男孩子說道。

正當眾人為思源的病傷心難過之際,思源的父母和女孩子的父母走進病房。

詩遙,時候已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趕早班的飛機。」女孩子的父母向女孩子說道。

詩晴、思遠,我們也要走了。明天一大清早,我們一家人也要到機場送行。」思源的父母向那對姊弟說道。

名叫詩遙的女孩子拿出手帕,拭乾眼淚,然後親吻一下思源的額頭。

思源哥,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待你病好以後,一定要來加拿大找我玩。

思源沒有回話,只是向女孩子微微地笑著。

思源,爸媽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送過了詩遙以後,再來探望你吧!

思源點點頭。

爸媽,伯父伯母,你們先走。我們待會在醫院的門口匯合吧!

好的。

詩晴示意眾人離開病房後,便走到病床前,她握緊著思源的左手,從容地說道:「哥,從你剛才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你有事情要拜託我。

思源嘰笑了一下,點頭道是,他有氣無力的豎起姆指,可是,姆指豎而不直,彎彎曲曲的。他舉起食指,指向病床旁的抽屜,示意詩晴打開抽屜,拿出抽屜裏的東西,詩晴按照兄長的吩咐,打開抽屜,看見裏面有一封信,信封寫著「給我最愛的堂妹|詩遙」。詩晴看到那封信以後,便指著那封信,轉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思源,思源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詩晴將信拿出來,放在手提包裏,並關上抽屜。

哥,你要我將這封信交給詩遙姐嗎?」詩晴難過地說道。

思源微笑著點點頭。

哥,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思源依舊微笑著點點頭。

求求你,哥……」詩晴強忍著淚水,然而,過度悲傷的她,再也不能欺騙自己的感情,眼眶裏的淚水,彷彿瀑布嘩啦嘩啦地流了下來。「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為甚麼你還要這樣執著?」詩晴伏在思源的胸懷裏,她越說越傷心。

因為……」思源舉起手,撫摸著詩晴說道:「這……是我……的……命……

我……也……阻……止……不……了……自己。

我……過……去……也……曾阻止過……自己。

結果……」思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不單止……不成功……還……病倒了……

思源的右手按著胸口,面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哥,怎樣了?心口是不是痛得很厲害。」詩晴捉緊思源的手問道。

沒事……沒事……」思源利用意志,抑壓著來自於心胸的強烈痛楚,表面上露出一副安然無恙的樣子。

好了……妹子……你還不回去?別讓他們……等得太久了……

哥,你真的沒事?

我……怎麼可能會有事?」思源勉強的笑道。

快回去吧……」思源拍拍詩晴的肩膀。

詩晴與他道別後,便安靜地離開病房。詩晴離開病房後,思源轉頭看著窗外的景色,萬籟俱寂,只見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夜空之中。思源對著皎潔的明月輕輕一笑。就在他放鬆心神,欣賞明月的時候,那種令人難以忍受的痛楚,從他放鬆的隙縫間洩漏出來,他咬實牙根,按著胸口,打算再次使用自己的意志,去克服這無比的痛楚,奈何他越加抑壓,痛楚就越加要命。最後,思源難敵這股萬蟻食象般的痛楚,昏死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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