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懸命

拒绝新一轮信息污染!驳斥《香港问题中的一些谣言和误解》

本篇为一群不忍看到谣言四起的朋友们的共同创作

今天早上一醒来,发现朋友圈又有一篇文章火了:《香港问题中的一些谣言和误解》。来来来,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自媒体的传播手段是如何进一步进化升级——用“两边各打五十大板”的策略和姿态编织出一件“中立客观”的外衣;以“辟谣”的名义造谣,进一步扭曲事实、混淆视听的。在墙内紧缩的舆论环境下,打着“辟谣”的旗号却不放出任何来源source,不给读者做fact check的机会,凭借截图说事,未免有些力量不足。

以下的内容将围绕人数统计、孕妇事件、女示威者性别暴力事件、三位示威者自杀事件等该篇文章中提及的“港媒谣言”展开。Let's get the ball rolling.

  • 人数统计,香港有没有两百万人参加游行?

作者雷斯林以反送中运动中规模最大的一场游行——6.16游行为例,讨论运动中的游行人数争议问题。根据组织方“民间人权阵线”的统计结果,该场游行人数为200万+1人(为了纪念游行前一天即6月15日在太古广场堕楼身亡、以结束生命的方式表达诉求的抗争者梁凌杰先生。他的死相信是推动第二天有空前数量的人们走上街头的重要原因之一);根据警方的数据,6.16游行人数为33.8万人。

这两个数据雷斯林引用得没错。

6月16日游行航拍图片

但接下来雷斯林提到“香港大学的叶兆辉和得克萨斯州立大学的邹之乔及当地科技公司C&R Wise AI的黄君保合作,从2004年开始用人工智能,为香港的各种游行测算人数”时,一股粗制滥造的内容气味就散发出来了。

香港大型活动的人数争议问题由来已久,几乎每次游行集会结束后都会上演一场数字之争。争论方主要为组织者、警方已经一些参与人数统计的第三方(比如香港大学的叶兆辉自2003年以来,每年都为在香港回归中国纪念日时所举办的“七一”游行进行人数统计,今年也不例外)。在此附上一张参考图(每年七一游行人数统计),让大家对他们彼此间统计结果的差异有一个更直观的感受。


 

叶兆辉从2003年开始统计每年香港七一游行的人数,但他和他的团队在统计人数时运用人工智能的尝试则是今年6月才开始;他和德州大学的邹之乔、当地科技公司C&R Wise AI的黄君保的AI合作更是仅仅限于今年7月1日的那一场游行。

我是怎么知道上述的情况的呢?因为有公信力的媒体机构都是这么报道的。参见明报纽约时报

至于雷斯林所写的这句话“(他们三人)从2004年开始用人工智能,为香港的各种游行测算人数”,2004年是哪一年?人工智能在那个时候被叶的团队采用来计算香港游行的报道我们并没有找到,有点太看得起香港的各种游行和叶兆辉以及他的团队。这句话书写出来大概只是想简单粗暴快速地强化叶兆辉的科学权威形象,让读者对他及他的团队统计出来的远远小于组织方统计的游行人数数字更具信任。

6月16日的那场游行,叶兆辉和他的团队在游行现场测试了AI系统的运行,但他们并没有公布这场测试得到的最终结果。抑或,这场测试并未得出任何成熟到足以向公众公开的结果。

“Yip said that based on what he saw of the march, he estimated the latest rally to have drawn 500,000 to 800,000 people.” 6月16日那场游行结束后,叶教授这样对路透社说。

明报报道,民阵称自己点算游行人数的方式为“派员从高点观察,几乎‘逐个数’,直至游行完结”,警方则称他们一般是从高点观察,点算某一时段在不同区域的聚集人数,从而做评估。

BBC的报道里说,“香港警务处书面回应BBC中文查询时指出,警方点算集会人数的方法是在集会进行期间,派员于多个高点作出观察,以及点算某一时段在不同区域所聚集的人数,从而评估参与集会的人数。警方又说,评估集会人数只是一个“粗略估计数字”,用来调派资源,数字只用作内部参考之用,不会主动公开。

警方公布6月16日游行的参与人数时特别提到,当天只计算途经原定游行路线的人数。当天许多游行人士使用非原订路线前往游行终点,但警方没有提到,是否计算了这些参加游行的人。

BBC中文另外也向“民阵”查询计算游行人数的方法,“民阵”回应指他们派出三批义工团在天桥等高点观察,计算每横排的人数,最后相加。而针对6月16日的游行时,义工团按当时情况分工到非原定游行路线按人流速度、密度和在场纠察报告的即时情况,作出估算。“

大家见仁见智。

最后,再引用一下BBC对香港游行人数统计的报道中的话:“香港报章和网络对每次游行后各方公布的人数都充满质疑,一边认为警方故意代表官方压低游行数字,减少游行带来的舆论影响;另一边认为游行主办方故意夸大数字,营造“民意庞大”的效果。

分析人士对BBC中文指出,香港的游行示威文化演变多年,官方和民间都会利用这个数字营造各方想要的效果,但这种纯粹对人数的争议其实没有太大实质作用,重要的是观察参加游行人士的背景,才能了解民意的走向。“

最后的最后,我们附赠一个自己研究的供参考的统计公式,我们算出大约有1,363,500人参加6月16日的游行,有兴趣的同学欢迎讨论 (见文章最后)。

  • “撑警察反港独集会只有几千人参加。”

6月反送中运动发酵以来,建制派力量组织过三次较大规模的集会:6月30日支持香港警察“撑警队,护法治,保安宁”集会,主题为“为警队打气、为香港打气”;7月20日的守护香港大集会,表达希望香港回复安宁的诉求;8月3日的希望明天音乐集会,宣扬反暴力。我找不到一场叫做“反港独”的集会,组织方并没有把“反港独”纳入自己的集会主题里,雷斯林主动地来帮他们丰富集会内涵。

还有作者要反驳的港媒“假新闻”:集会只有几千人参加。“几千人”是哪家媒体报道的?我找不到啊,我需要一个链接。

我找到了《苹果日报》的一篇报道,关于8月3日的那场音乐集会,它是这么说的:“惟有团体自行推算,称6个足球场可站18万人,草地面积则为6个足球场的一半,故估计有9万人参加,警方指有2.6万人参加集会。”

无人机航拍图片:


计算得精不精准⬆️?

最后附赠BBC在希望明天音乐会对参与者的现场采访:

https://youtu.be/ceJSV8MAN9s

 

  • 7月21日元朗黑社会无差别事件中,是不是有一位白衣孕妇被元朗白衣人推倒在地?

文中说已被大陆媒体辟谣,那么我们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搜到了这个报道,来自香港公信力指数排名前列的《明报》

周日晚元朗白衣人袭击事件,医管局周一称急症室没接收过孕妇或流产个案。当晚被送往博爱医院的伤者赵小姐,昨透过短讯向明报表示自己怀孕不足3个月,早前不想公开资料,但因网上言论过分,昨日决定澄清,又说已向诊所求医,胎儿平安。

她说自己当日无伤及腹部,在医院接受脑部电脑扫描前,无医护人员问她是否怀孕。她于周一曾接获医院电话提及其电脑扫描结果显示脑部无问题,让她放心,对方曾问她是否有可能怀孕和对上一次经期。赵说,当时反问对方为何要提供有关资料,并无向对方透露自己情况。

而有人认为“是次事件中并无孕妇被打”,“这是假新闻”,或来自于医管局的澄清“元朗无差别攻击事件中并无孕妇伤者”,报道在这里。而上述段落已经说明,孕妇没有向医院承认怀孕,但实际已怀胎三月。

  • “元朗大叔”到底是什么人?

“元朗大叔”本身就是一个被标签化的意象。无差别袭击市民的只是一个元朗大叔?关于此事详细报道,推荐观看老牌媒体,香港电台RTHK铿锵集《721元朗黑夜》。

片中调用街上的摄像头,发现警车数次开过白衣人聚集的区域却不停留,警方记者会上承认事先知情在元朗将会有事件发生,可是警方到场的时间是报警后的39分钟(警察在记者会上严词强调不是40分钟),大批警察到场的前一分钟,白衣人散去。警方有没有纵容黑社会暴力乱港?自己可以观看后下定论。

事实经过的文字描述,参加端传媒报道,大致内容如下:

7月21日晚上至翌日凌晨时分,大批白衣人无差别在元朗街头及元朗西铁站袭击途人,多人流血受伤,包括记者、立法会议员、下班回家的厨师、孕妇、前往协助义载的市民等。

当晚约8时开始,区议员、立法会议员曾就白衣人大量手持藤条聚集而报警,而随后,亦有不少市民报警称白衣人打人。然而,袭击自22时就开始,但警察第一次出现为将近一小时后,即22时53分,并且在简单了解情况后就离去。而警方第二次出现时,白衣人第一轮袭击已经结束并且离开现场。后来,当白衣人发起第二轮袭击时,没有任何警察在场,需等到半小时后,白衣人都退去附近的南边围村时,防暴警察才抵达现场。

而对此,警方回应是:警方在22:41接报后,先派出一部巡逻车到地铁站场,见到现场纷争人数超过百人,认为“一架巡逻车同事不足应付,同事向指挥中心汇报,指挥中心于是派出快速应变同事攞足够保护装备,然后出发”。警方指事后调查发现,参与打斗人士进入南边围邨,有过百黑衣人到场与村民纷争,军装警员到场控制现场,确保没有暴力之后,由负责刑事调查的警员到场调查,“暂时不能确保村口的人有参与打斗,(警方)未有任何拘捕行动。”

记者问警方为何最后让白衣人士离开,警方称穿白衣不等于参与打斗;记者又问有否登记白衣人士身份证,警方称“警方有我们的搜查方法”,又称无能力“全部人抄”,又举例称“百几黑衫都不会全部抄”。记者再问,目击有白衣人士手持铁通等攻击性武器,警方有否拘捕任何人,警方就称,“无论边个阵营,都不见有人持有攻击性武器”。

这场无差别袭击,至少造成45人受伤送院,截至24日早上10点半的医管局数字,仍有5人留医,一人危殆,一人严重。22日凌晨,白衣人退回元朗站附近的南边围村,上百人持疑似铁通等聚集,防暴警察在南边围村停车场外驻守逾两小时,最终于约凌晨三点半入村,但并未拘捕任何人。其后警方才陆续拘捕共11人,表明其中部分人有黑社会背景。

香港媒体《立场新闻》一名记者在做脸书直播时,被多人围殴,她受伤送院。受袭时的直播视频随后在网络上流传,场面骇人。

立场新闻记者伤势

 

市民和媒体的部分视频显示,警员曾与手持木棍与铁通的白衣男子拍肩膊和闲聊,并让路给白衣人士步行或驾车离开。也有片段显示,元朗区助理指挥官(刑事)游乃强在南边围村公所与疑似白衣者会面。游称,不能把所有白衣人士当成罪犯。

此外,网上视频显示,建制派立法会议员何君尧含笑在街头与白衣男子握手,并称赞白衣人“做得好”,是“保家卫族”的“英雄”。何其后称是有“黑衣人”(“反送中”示威者)想在元朗“惹是生非”,“先撩者贱”,但强调自己不认同“以暴易暴”,与白衣人袭击市民事件无关。影片在此: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自发还是怎样,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

  • 关于“电视上播有三名示威者去世”

该文中提及“电视上播有三名示威者去世。”,用立法会议员毛孟静自己脸书贴文造假一事进行辟谣。

首先必须要说明,毛确实有修改自己的帖子中的文字字幕以规避示威者对其不满,但这不代表“三人去世”的讯息就是假的。这篇文章没有明确说明这一点,而只是称毛的发言就是“彻彻底底的造假”。

此次风波初期因相关诉求逝世者(三位)如下:

  • 梁凌杰:太古广场死谏

2019年6月15日下午,正当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召开记者会,表示会暂缓《逃犯条例》修订时,35岁的梁凌杰身穿黄色写有“黑警冷血,林郑杀港”八个大字的雨衣,突然爬出太古广场外逾20米高的临时工作平台位置,挂上白色横额,上有“全面撤回送中,我们不是暴动,释放学生伤者,林郑下台,no extradition to China”字样。警方接报到场,消防亦展开气垫,并不停游说梁凌杰返回安全位置,另外大批市民及立法会议员邝俊宇亦到场了解。梁凌杰当时手持𠝹刀,一直背向马路,未有任何行动,至晚上8时许,他脱下雨衣坐在平台上休息,其间警员有递水给他,谈判专家亦一度上前劝阻,但梁凌杰一直拒绝合作,在场的市民不停大叫:“听日我哋一齐行,唔好死,入返去喇,撑住呀”。至近9时,梁凌杰突然情绪激动爬出棚架,消防员趁机上前将他救返安全位置,惟梁凌杰的衣服松脱,最终跌落行人路上,昏迷不醒,送院抢救后最终不治。

  • 6月29日少女自杀 留遗言反修例

2019年6月29日下午3时许,一名21岁女子由粉岭嘉福邨福泰楼的高处堕下自杀身亡。据现场消息及怀疑女死者的Instagram贴文显示,女死者疑在堕楼前曾用红笔在24楼的梯间墙壁上写有“反送中”及近一百字的文章,内容提及“虽然抗争时间久了,但绝对不能忘记,我们一直以来的理念,一定要坚持下去,强烈要求全面撤回条例,收回暴动论,释放学生示威者…本人愿可以小命成功换取二百万人的心愿,请你们坚持下去”。

  • 6月30日的IFC一跃而下女子

2019年6月30日一名29岁邬姓女子在IFC通往香港站的天桥位置一跃而下,倒卧马路中心昏迷不醒,保安员见状在旁放置雪糕筒,防止司机不慎将女事主辗过,救援人员其后到场将她送院抢救,惟至晚上9时许,女事主经抢救后伤重不治。网上同时流传死者Facebook户口的遗言,内容提及“香港,加油。我希望可以看到你们的胜利。七一我去不了,其实真的绝望透了。所有的事情也让我觉得没有明天…累了,不想再为明天努力….我是会被社会淘汰的花枝,漂流在河上,而不是在树上盛开的繁花……”,多名亲友及大量网民得悉消息后纷纷留言,希望她要坚强撑住,“少一个就少份力量,香港需要你”。

  • 女示威者性暴力事件 (由于隐私保护,我们不会上载照片及视频,相关报道可自行做face check)

天水围警署昨晚 (4日)被示威者一度包围,警民对峙期间,一名少女被警员制服后抬入警署,期间遭扯脱裙子和内裤,致“走光”。事件引起不少争议。警察公共关系科署理总警司余铠均表示,当时并无性暴力的情况出现,该名女示威者被4名女警控制,当时穿着裙子,旁边亦有两名男警在场,但并无接触过女示威者。

对此,关注妇女性暴力协会发表声明,批评警方无让当事人整理衣服,且在大批人观察及摄录下让事件持续,又指警方的拘捕行动“使用不必要的武力及剥夺当事人的身体自主权”,认为行为牵涉性暴力,“作出最严厉谴责”。该会已去信新界北总区指挥官郭荫庸,要求警方向该示威者及公众致歉,以及交代涉事警员有否违反警察通例、行为是否剥夺被捕者整理衣物免私处外露的基本人权。

在激烈挣脱的时候,我们相信警方不是故意脱下女示威者内裤,但是当知道女孩衣物不在,还选择用四肢抬起的方式拖走当事人,是不是一个合理的行为呢?原文作者可不可以简单地又用轻飘飘一句话带过呢?

  • 警察有没有扣学生眼睛

雷斯林的文章帮我们成功辟谣了,并不是示威者钳断了警察的手指,但是他的文章里称警察扣学生眼睛是假新闻,且已被大陆媒体辟谣。我们来看看现场片段,原视频来自于香港城市大学广播电台:https://www.facebook.com/cantonese.rfa/videos/327027838206999/

通过五倍慢速镜头可以发现,警察的手戳进示威者的眼睛,示威者双手被缚,神情痛苦。诚然,示威者被缚前疑有袭警行为,但这不代表“插眼”就是子虚乌有。

  • 警察有没有对平民开枪

公众号里一概而论地说“警察对平民开枪”是一个谣言。结论放在前,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实际上就是简化事实。我们可以思考一下“平民”都包括哪些主体,开枪的前因后果是什么。有兴趣了解的朋友可以综合对比观看now新闻、有线电视台、香港电台等电视台的直播片段。一句“这是个谣言”可能不太能站得住脚。时间不够的,可以看看铿锵集拍摄的视频:

首先,警方向学生记者开枪已被香港具公信力的媒体《明报》报道。报道中称有城市大学学生记者在采访中怀疑被警方发射的胡椒球弹击中下体及盆骨,感剧痛及晕眩,形容警方使用武力“失控”。城大学生会编辑委员会亦有记者被催泪弹打中手臂,城市广播指其三级烧伤,伤口发炎及含脓,皮下严重瘀伤。

另外,BBC亦报道其记者遭警方散弹击中面部。

警察确实向示威群众开枪了,不是真枪实弹,但是是杀伤力极强的橡胶子弹及布袋弹,对着示威者的头部打去,该类武器有致死先例,事实上,一名中学通识科老师的眼睛被打中,几乎失明。

警方的声明如下,警方称这是“最低限度的武力”,是示威者挑衅在先,有暴力行为,并将整场示威定性为“暴动”,意味着参加的人可能面临最高十年的指控。

可能有读者说,是向暴徒开的枪,那到底平民还是暴徒?警察可以向获得警方不反对通知书的和平示威区扔催泪弹和胡椒喷雾吗?示威者有没有扔砖头,有的。同时,警方是全身装备(full gear),拿着盾牌,示威者则是简陋的口罩、头盔和长柄伞。而警方在后来的记者会说,612被拘捕的人士是32人,那么警方发射了超过150枚催泪弹,约20枚布袋弹及数发橡胶子弹来对付这32个暴徒,警方也至今未公布具体的武器数量来对付这些“暴徒”。目前,香港媒体还发现了,警方发射的催泪弹是过期的,对呼吸系统是极大地不利,在记者会上提问警官,警官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支支吾吾。请看香港电台视频:https://www.facebook.com/249783961737360/posts/2323593951023007?sfns=mo

  • 香港媒体有没有误报驻港部队混入香港警察以及“军队将入城”的消息

事实上,前者无法得到证实,据香港01报道,有本地网民称见到警察讲疑似“同志们”的内地用语,就下断定“有大陆军队混入警察”,并不可尽信,警方则称之为“戴口罩说话含混不清”。

大陆官方、香港警察、港府均称未有混入情况,但究竟事实如何,恐要等未来的档案披露。但是香港的媒体究竟有没有乱报?不如搜搜香港具有公信力的媒体们,明报,香港电台等媒体究竟有没有说这些未经证实的消息。他们的用词是否肯定。

关于“军队入城”,目前也是各方舆论的焦点。在中央开设的记者会上,有记者提问,是否回出动解放军,发言人回答,根据驻军法来。根据《基本法》第二章论及中央和香港关系时,对解放军在何种情况下介入香港事务有明确的规定:

“中央人民政府派驻香港特别行政区负责防务的军队不干预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地方事务。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在必要时,可向中央人民政府请求驻军协助维持社会治安和救助灾害。 ”

而《驻军法》第三章第14条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在必要时,可以向中央人民政府请求香港驻军协助维持社会治安和救助灾害。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的请求经中央人民政府批准后,香港驻军根据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命令派出部队执行协助维持社会治安和救助灾害的任务,任务完成后即返回驻地”。

不过,在《基本法》第二章第18条规定中,另外还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决定宣布战争状态或因香港特别行政区内发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不能控制的危及国家统一或安全的动乱而决定香港特别行政区进入紧急状态,中央人民政府可发布命令将有关全国性法律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实施。”

据BBC报道,“虽然香港的抗议行动至今未有平息的迹象,但是香港政府已经表示,不会要求驻港解放军帮助处理抗议示威局面。香港舆论对解放军介入香港抗议问题也不乏警告之声。”

目前看,北京并无明显意愿出兵,但中国国防部/新闻办仍以声称基本法的方式“留有一线”,相信阻吓作用更大。多位港府高官/主事者也明示或暗示“不希望纪律部队以外的人参与香港近期事件”(如行政会议召集人陈智思),《信报》7月29日发表社评认为,出动解放军平乱是下下策,“出兵论”还是少谈为妙,以免在社会撕裂的对立情绪之中火上浇油。

具体未来如何,大家都不清楚,但拭目以待。但是香港媒体有没有误报,我想别有用心的人才会造谣吧。

 

这是我们计算的公式:

6.16游行·仅估计从维园出发的人数

估计公式:

人数 = 单位时间从维园出发人数 * 维园人出发完毕所用总时间 (t)

单位时间从维园出发人数 = 单位时间游行人士所占路面面积的增量 * 单位面积游行人数 (N)

单位时间游行人士所占路面面积的增量 = 平均游行速度 (v) * 路宽 (L)

则人数 = t * N * v * L

取t = 5h (游行2:30开始,根据CUSU telegram消息直至7:00仍有密集队伍源源不断从维园出发)

V = 2.7 km/h (根据https://www.westernite.org/datacollectionfund/2005/psu_ped_summary.pdf在Introduction部分的数据,“ An ITE study at a location with higher senior use suggested 2.5 ft/second for areas with high senior concentrations.” 2.5 ft/second = 2.7435 km/h,此处保守估计取2.7 km/h.)

L = 50.5 m (当时路面情况是两条大型车道(13.5米宽)和四条人行道(4.5米宽)全部占满,考虑到人行道店铺门口尚有一段空间,这里给4.5米乘以75%。另外一条单行道(谢斐道,10米宽)也已占满。 L = 13.5*2+4.5*4*75%+10 = 50.5 m,宽度数据取自香港政府网站和维基百科)

N = 2 人/m^2 (一平方米两人,结合现场照片可知已经是很保守的估计。)

根据此公式,人数 = 5*2.7*50.5*2*1000 = 1,363,500人          

(注:1. 人数乘1000是因为速度单位需要转换 2.此估计没有计算中途加入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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