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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推薦06|CAFE TURK

本篇內容是2021年1月8日的bandcamp daily的翻譯,作者是John Thorp。

1985年,音樂家Metin Demiral將他的樂團Cafe Turk的首張唱片Pizza Funghi的第一張黑膠唱片裝上寶馬,從瑞士出發前往柏林。Demiral在70年代從土耳其移居瑞士,最近贏得了廣泛閱讀的土耳其語報紙「Hurriyet」舉辦的一場比賽,並花了雙倍的獎金錄製了一張遠遠領先於時代的專輯。Demiral結合了迷幻搖滾、迪斯科、雷鬼和泡菜搖滾的元素製作了一張唱片,將他童年的音樂與他在歐洲癡迷的新音樂融合在一起。然而,在專輯發行之前,Demiral的進步遠見就遭到了抵制。

「1981年,土耳其發生了軍事政變,」Demiral在瑞士的家中說。「政權是所有這些限制的根源。他們想削減他們認為是共產主義的東西,比如說,對年輕人的『現代影響』。當時,我很失望。但我們仍然受到土耳其媒體甚至電臺的關注。他們聽了我們的原帶,但(最後)總是一樣的「我們喜歡你的音樂,但這是不可能的。」

為了讓人們聽到他們的音樂,Demiral決定冒險去柏林。到了80年代初,德國的都市和較大的城鎮有大量的德裔土耳其人口,尤其是在1974年實行家庭團聚法之後,該法案允許技術工人的親屬獲得永久居留權。

Metin Demiral, 1983

Demiral回憶道「我們在柏林沒有任何人去聯絡,我的一個朋友是個老師,一個非常好的人,借給我錢來出版唱片。柏林有一家名為EFA的唱片公司,我們去了他們的辦公室,想賣給他們一些唱片。我們試了幾天,我想賣他們50張。我們還在街上賣唱片,為了引起了人們的注意。這是我們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所以我們買了些酒,玩得很開心。」

公路旅行一年後,Demiral意外地接到了紐倫堡文化部長的電話,他偶然看到了這張專輯,希望Demiral重新召集樂團(在最初的抵抗之後失敗了)參加一場特別的公共演出,以慶祝這個國家正在出現的文化多樣性。於是,Cafe Turk的第二個時代開始了,這讓他們贏得了光輝的現場聲譽,使他們在未來的幾年裏一直在路上。

「我們在很多大型的音樂節上演出,這些音樂節是全部免費的,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有一個非常開放的受眾,雖然更多的是德國人而不是土耳其人」Demiral說。儘管他們的音樂讓各種背景的人都感到困惑,但Demiral笑著指出「他注意到樂團很快就受到了一群『嬉皮士和怪胎』的追捧。」

「我們是一個奇怪的樂團,」他承認。「我們會演奏一首歌10或15分鐘,然後就開始變得相當狂熱。我們非常善於與人交流,我們只是推動他們跳舞。這就是我們的目的。」

Record release party, 1989

無論他們是用德語還是土耳其語演唱,Cafe Turk的音樂都是由它的基本旋律來決定的。開場曲目「Haydi Yallah」是迪斯科舞曲,無論現在還是過去都可以在舞池裏翻滾;「Kimin İçin」則欠大衛.伯恩一個人情,「Şöyledir (Early Take)」編織了太空放克的魔法咒語。這種多樣性反映了Demiral狂熱的唱片購買慾,從14歲開始他就在靠近亞美尼亞的土耳其城市Kos的市場上尋找Deep Purple、The Beatles和Santana的黑膠唱片。

他說「當時Kos的人很好,文化多元,那裡有很大的自由。然後,當我來到瑞士,我複製了我喜歡的一切,這非常重要。」

儘管Demiral和他的樂團在德國獲得了狂熱的名聲,但在國內,他們的音樂仍然很難獲得。土耳其國營廣播公司TRT傾向於拒絕融合了西方音樂和傳統土耳其音樂的歌曲,以避免“退化”土耳其民間音樂。但Demiral一直保持期待。樂團於1990年解散,但他在音樂文化方面保持著堅定的頭腦,首先是作為一名音響工程師。近年來,他在一家改建的瑞士電影院裏開了一家夜店。而讓他仍然感到驚訝的是,他的音樂已成為神秘音樂收藏家的最愛。

他還說「我聽說有人在Discogs以近100歐元的價格交易我們的唱片,當然,這讓我很自豪。但我沒想到會這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Metin一直在挖掘舊的DAT磁帶,挖掘現場錄音和錄音室會議的檔案,重新審視這個獨特的歷史環境下產生的項目的潜力。雖然Cafe Turk只製作了兩張完整的專輯,但樂團的現場和唱片遺產都有力地提醒人們,音樂的樂觀力量可以推動突破邊界。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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