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了 23 篇作品累積創作 67336 
張若水
置頂作品

我这个乡下女孩,在陆家嘴轻奢店打零工

(原文首发于「人间thelivings」/2020.6.24) 1 早上8:30,我等来了第二班较为空旷的地铁。这个时候,排队的位置最好位于队列的第一二位,方能在地铁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以最快的步伐,一屁股霸占住一个座位。不然的话,就要开始上班前的“排练”——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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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水

疫情之下的安庆农村

原文以标题《疫·安庆|瘟疫不管你是城里人还是农村人》首发于《城市中国杂志》/ 2020.03.02 ———————————————————————————————— 1 坐在我旁边的女人转动的眼珠,停在了我搽鼻涕的动作上。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引得车厢里的人扭动着脖子,循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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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水

房思琪们开口说话,炸毁“反转”和“仙人跳”

林奕含离开三年了,4月27日是她的忌日。身在天国的她若得知最近的“N号房”事件,和“鲍毓明性侵未成年养女”一案,不知道是不是要难过地哭出声来。她生前在访谈里说,李国华们不会死,也不会死,这样的事情仍然在发生。

張若水

從「大武漢」到「東湖計劃」(《李文漫遊東湖》及「東湖計劃」,及其他)

自武漢封城以來,「魯磨路救援隊」和「魯磨路救援日記」風靡網絡。魯磨路是武漢壹條匯集Live House和各種酒吧的街道,「VOX樂迷群」則是這群混跡魯磨路的年輕人線上陣地。疫情發生後,他們通過社交網絡,迅速聚集在壹起,成為壹個超級節點,加入救援行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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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個夜晚,十點鐘的雨。

在每一個,夜晚,十點鐘的雨,以每分鐘2500滴,落下。比餐桌上的眼淚,更難以,吞咽。紫藤蘿,如瀑布般,來到寒春。紫藤蘿,不存在,隱喻。它只是紫色的,小花。開門,關起來,留壹條,隙縫。開門,關起來,上鎖,用膠帶,封住。突然而至的少女,和水手服,高舉過頭頂,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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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夢

當我從滿眼皆是廣告的春秋航空的機艙,一頭鑽出來時,迎接我的是上海的秋天——風吹到皮膚上,是冷的。上海的夜晚在此時此刻,顯得平和,而充滿安全感。在公寓歇息了一天之後,我的生活回歸到日常——將衣服丟到洗衣機,用APP買菜,然後做飯、餵飽自己。洗衣機發出了「嘀嘀」聲,我打開蓋子,取出洗好的衣服,去晾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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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水

如果我年紀輕輕地就死了,沒有出版過一本書

拉開地下室的門,黑漆漆的屋子裏擠滿了年輕人。女青年的烈焰紅唇,男青年的海軍帽,新潮的著裝打扮,與上海這座城市相得益彰。主持者手扶著直立話筒,介紹這次的活動。主持者站立的那壹小塊地方是唯壹有燈光的地方。朋友和我彎著腰,越過坐在地上的人群,擠到「舞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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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水

叫魂

我回老家了。城裏壹直上漲的房租和居高不下的物價,僅靠我微薄的稿費,是沒法活下去了。選擇退回故鄉的另外壹個原因是——94歲的祖母壹人在家守著。不過,祖母的身體還算硬朗,精神很好,耳朵也不聾,除了背駝得不成樣子。這也是我的父母放心在城裏給我姐姐帶孩子的緣故。

張若水

在小黃侗寨的日與夜

(一) 停電了。在手機電筒光中,洗完了澡,用得是洗發水。今天終於搶到了熱水澡。阿香為了迎接我們的到來,專門裝了熱水器,還買了洗衣機。不知道是不是水壓問題,常常洗著洗著,就沒水了。每次去沒有圍欄的陽臺晾衣服的時候,我總覺得壹不小心,我就滾下去——掉進河裏了。

張若水

我對廣東這座城市過敏

(一) 我大抵上是對廣東這座城市過敏的。扁桃體發過炎,長過貓癬,感過冒。這一次又換了個毛病。這次的病癥大概始發於五天前——阿波說要帶我們去萬州大酒店吃面。我們一行四人,在高溫39度的大街上,步行了半個小時,還沒到。中途去了超市蹭了個空調,買了瓶山寨的維他茶喝,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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