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把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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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史學加000006《史記》卷一〈五帝本紀〉06

帝顓頊高陽者,黃帝之孫而昌意之子也。靜淵以有謀,疏通而知事;養材以任地,載時以象天,依鬼神以制義,治氣以教化,絜誠以祭祀。北至于幽陵,南至于交阯,西至于流沙,東至于蟠木。動靜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屬。

結束了還算熟悉的黃帝時代後,來到了相對不熟悉的顓頊時代。其實發願一段一段慢慢讀完這些內容的我,心中總有著不小的恐懼。畢竟自己真的有辦法在每段史書的文字底下寫一小段心得嗎?如果面對像這段文字看似過度美化,讓人感到枯燥的內容,我是否能想到什麼內容可以發表呢?

恐懼歸恐懼,在看了幾遍這段文字後,我腦中竟然浮出了四個字「絕地天通」。所誤的「絕地天通」,我曾聽過的說法是,相傳在顓頊之前,神與人是可以透過「天梯」進行交流的。也就是說,人可以爬上去找神,神也可以藉此來到人間。但這種神人共處的狀況,最終被顓頊下令毀掉天梯下結束。甚至還聽過一種說法是,傳說中的神獸─「龍」的形象,是顓頊令人「創造」出來的,用以控制人民的信仰。由於以前只是聽過這些說法,所以也沒有特別去查過資料,今天才藉此機會查了一下,發現在《尚書》、《山海經》以及《國語》中都有類似的記載。

例如:《國語‧楚語》有記載「及少昊之衰也,九黎亂德,民神雜糅,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為巫史,無有要質。民匱于祀,而不知其福。蒸享無度,民神同位。民瀆齊盟,無有嚴威。神狎民則,不蠲其為。嘉生不降,無物以享。禍災薦臻,莫盡其氣。顓頊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屬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屬民,使復舊常,無相侵瀆,是謂絕地天通。

這樣的資料應該司馬遷也都看過,但為何這裡的記載卻都沒有提到呢?我想司馬遷或許認為神話的色彩太濃,所以選擇刪掉吧!但其實這段文字中的「依鬼神以制義」似乎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看來,抽離掉神話的部分,或許顓頊是古代第一個有紀錄可循的「宗教改革」者。因為所謂的「絕地天通」不就是希望人民不要再被那些自命是「神」的人影響,並藉此樹立顓頊的「天下共主」的權威嗎?再次重讀又有不一樣的感受,這就是讀歷史的樂趣吧!

另外,關於顓頊的疆域,倒是有兩個小想法:

其一,這個範圍已經比黃帝時代大很多了,看來顓頊時代加入這個部落聯盟的部落似乎越來越多。

其二,「交趾郡」是漢武帝時後才新增加的郡縣,在今日的越南北部一帶。顓頊的規模應該很難到達這麼遠的地方,司馬遷會不會只是用漢朝的最南端郡縣來比喻顓頊時代疆域的遼闊而已?這可能需要專業人士進行考證才是。 以上,則是這段內容給我的小小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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