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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史學加000187《史記》卷七〈項羽本紀〉08:牧羊人有辦法牧「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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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出身的楚懷王,竟然在那危急存亡之際,打算整頓楚國人事,這樣的安排合理嗎?

章邯已破項梁軍,則以為楚地兵不足憂,乃渡河擊趙,大破之。當此時,趙歇為王,陳餘為將,張耳為相,皆走入鉅鹿城。章邯令王離、涉閒圍鉅鹿,章邯軍其南,筑甬道而輸之粟。陳餘為將,將卒數萬人而軍鉅鹿之北,此所謂河北之軍也。

楚兵已破於定陶,懷王恐,從盱臺之彭城,并項羽、呂臣軍自將之。以呂臣為司徒,以其父呂青為令尹。以沛公為碭郡長,封為武安侯,將碭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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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邯打敗項梁的軍隊後,認為楚地的軍隊已經不值得憂慮,於是渡過黃河,向北進攻趙國,並大敗趙軍(章邯已破項梁軍,則以為楚地兵不足憂,乃渡河擊趙,大破之)。這時候,趙國國君「趙歇」,大將「陳餘」,國相「張耳」等人都逃進「鉅鹿城」(當此時,趙歇為王,陳餘為將,張耳為相,皆走入鉅鹿城)。章邯命令「王離」、「涉間」包圍了鉅鹿城,自己的軍隊則駐紮在鉅鹿城的南邊,並築起兩邊有牆的「甬道」來輸送糧草給這兩位將領(章邯令王離、涉閒圍鉅鹿,章邯軍其南,筑甬道而輸之粟)。陳餘作為趙國的大將,率領幾萬名士兵駐紮在鉅鹿城的北邊,這就是所謂的「河北軍」(陳餘為將,將卒數萬人而軍鉅鹿之北,此所謂河北之軍也)。

另一方面,楚軍在「定陶」戰敗以後,楚懷王感到恐懼,便從「盱台」來到「彭城」,把駐守在彭城東西兩側的「項羽」與「呂臣」軍隊合併後,交由自己親自統率(楚兵已破於定陶,懷王恐,從盱臺之彭城,并項羽、呂臣軍自將之)。接著,楚懷王任命呂臣為司徒,呂臣的父親呂青為令尹(以呂臣為司徒,以其父呂青為令尹),並且任命駐守在碭郡的「沛公」劉邦為碭郡長,封為武安侯,統率碭郡的軍隊(以沛公為碭郡長,封為武安侯,將碭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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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幾段內容中,反秦隊伍的陣容雖然日漸壯大,但在秦國主力部隊「章邯」的領導與攻擊下,竟然一一潰敗。幸運的是,章邯似乎也犯了跟項梁一樣的錯誤,他輕視了楚軍的力量下,選擇揮師北上,包圍趙國鉅鹿。倘若當時章邯選擇繼續猛攻楚軍,或許項羽、劉邦等人將難以招架,也就不會出現日後的楚漢相爭了吧?!

章邯的這個決定,為日後秦軍的潰敗埋下了伏筆。但我們似乎也難以苛責章邯的這個決定,畢竟楚軍大將項梁遭到擊斃,任誰都會以為楚國已經大勢已去,無須再花心思收拾。

然而,在此危急存亡之際,前陣子還在幫人牧羊的楚懷王「熊心」竟然還能同步整頓人事,令人不禁對這位「牧羊人」的權謀感到佩服。楚懷王做了那些規劃呢?

首先,他把部分軍權收回到自己的手中,畢竟在亂世,手握軍隊者才有本錢爭奪天下。

其次,他把項羽、呂臣的軍權拿掉之後,任命呂臣為「司徒」,而這個司徒屬於文官,可以看出楚懷王對手握兵權者的恐懼。

另外,他則封比較慢加入起義軍的劉邦為武安侯,掌管碭郡的軍隊。相較之下,比劉邦還早參加起義軍的項羽,除了被沒收兵權外,並沒有安排任何官職。

從這些安排中可以感受到楚懷王似乎對「項家」實力有所恐懼,不僅收掉了項羽的軍隊,還打算透過劉邦來牽制項羽。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安排是在楚軍遭到章邯擊潰後,在那個士氣低落的狀況下,這樣的安排是否得當?曾經是牧羊人的他,是否有辦法牧這些「老虎」呢?項羽面對叔叔的驟逝,自己的軍隊被奪走的情況,他會做出哪些反應呢?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以上,就是這兩段史料給我的小小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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