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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史學加000172《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31:爸爸沒教過我怎麼當皇帝,我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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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不教,父子過!?

四月,二世還至咸陽,曰:「先帝為咸陽朝廷小,故營阿房宮為室堂。未就,會上崩,罷其作者,復土酈山。酈山事大畢,今釋阿房宮弗就,則是章先帝舉事過也。」復作阿房宮。外撫四夷,如始皇計。盡徵其材士五萬人為屯衛咸陽,令教射狗馬禽獸。當食者多,度不足,下調郡縣轉輸菽粟芻稿,皆令自齎糧食,咸陽三百里內不得食其穀。用法益刻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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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依舊停在二世皇帝在位的第一年,也就是他二十一歲的時候。這一年的四月,二世皇帝東巡後返回到首都咸陽,便提到:

「先帝因為咸陽朝廷小,所以營建阿房宮當作室堂(帝為咸陽朝廷小,故營阿房宮為室堂)。然而,還沒有完工,就遇到始皇帝駕崩,只得讓修建阿房宮的人停下來,先調到酈山修墓(未就,會上崩,罷其作者,復土酈山)。酈山修墓的工程目前已全部完畢,現在放下阿房宮而不把它建成,就是表明先帝辦事有失誤(酈山事大畢,今釋阿房宮弗就,則是章先帝舉事過也)。」

因此,又開始修建阿房宮(復作阿房宮)。對外安撫四方的外族,遵循始皇帝的策略(外撫四夷,如始皇計)。’另外,徵召了五萬個身強力壯的兵丁守衛咸陽,下令教導學習射箭,還要飼養供宮廷玩賞的狗馬禽獸(盡徵其材士五萬人為屯衛咸陽,令教射狗馬禽獸)。由於所需要的糧食很多,估計咸陽城內的糧食不夠用,就從各郡縣徵調糧食和飼料(當食者多,度不足,下調郡縣轉輸菽粟芻稿),並讓負責轉運的人員都各自帶乾糧(皆令自齎糧食),咸陽城三百里以內的人們不准吃這些各地運來的糧食(咸陽三百里內不得食其穀)。執法上比之前更加嚴酷(用法益刻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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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歲上任的秦二世皇帝,掌控著父親留下來的龐大帝國。此時,早已沒有六國的抗衡;此時,天下看似安定。因此,二世皇帝除了擔心自己的帝位不被百官以及百姓認同之外,他並沒有其他擔憂。所以,他夠過誅殺自己的兄長,來樹立自己在百官之間的威望。另外,他也延續父親時常出巡的做法,藉此加強各地百姓對他的認同。

除此之外,他還繼續進行父親生前尚未完工的阿房宮工程,並且沿用始皇帝當年的外交策略。這些行徑,對一個應該沒有任何行政經驗的年輕人來說,應該已經算是做完他能想像到的所有事情了!

每每讀到二世皇帝的資料時,總想抱怨他的許多不是。然而,仔細想想,二十一歲且沒有任何行政經驗的他,除了效法父親的所做所為之外,他應該也不知道身為「皇帝」該做什麼事情吧?!其實,皇帝除了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之外,當皇帝還有許多「煩惱」,恐怕是二世皇帝所不清楚的吧!皇帝的煩惱是什麼?雖然很想說,皇帝應該得考慮到諾大的帝國子民真的都已經豐衣足食?或是底下的百官是否都能盡心盡力為國家辦事?但深居宮中的皇帝或許不會想到那麼多。但是,我想如果二世皇帝能多揣摩一下始皇帝的心思,一樣把天下人心凝聚在一起當作終極目標的話,或許秦帝國接下來的發展會更好吧!

雖然始皇帝確實有很多不是的地方,但一統天下的他,至少努力的透過統一文物、度量衡來凝聚帝國的向心力。始皇帝也透過南征北討,確立的帝國的版圖。透過東方流行的五德終始說,選取「水德」當作帝國的標誌;透過進行東方所認同的「封禪」典禮,希望獲得六國遺民的認同等等。始皇帝在追求「舉國一致」的努力,二世皇帝卻都沒有學到,似乎都間接證明了胡亥應該不是始皇帝的理想接班人。但或許也有可能是始皇帝並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快離世,所以關於接班的準備都沒有想好,才會導致接下來的這些亂象吧!

從上一篇二世皇帝殺兄長的內容中,皇子們臨死前都不知道為何無罪會被殺(將閭乃仰天大呼天者三,曰:「天乎!吾無罪!」),或許也間接證明始皇帝並沒有好好用他那套法家治術來教育孩子。否則,如果這群皇子也讀過始皇帝最喜歡的《韓非子》,應該就會知道為何自己會被殺了吧!?

言歸正傳,秦二世皇帝只學到父親治國之術的皮毛,那麼接下來還會遇到哪些挑戰?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以上,就是這段史料帶給我的小小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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