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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名的由來(十五)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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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14篇的〈國名的由來〉,把統一過中國的十四個王朝,從夏朝到清朝都拿出來討論過,但卻有個遺憾,沒有把最後兩個統一過中國的政權:「中華民國」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一併寫完。雖然說這兩個政權與傳統的王朝就定義上來看是不太一樣的,但我還是希望能補齊這個空缺。不過,要寫這兩個統一過中國的政權的國名由來是不容易的,因為它所涉及到的政治問題,或許會引來不少紛爭。話說如此,還是不自量力的挑戰看看,不足或是偏頗之處,願請各位給予指教。

「中華民國」這個國名的由來,高中歷史課本認為是源自1905年所創立的中國革命同盟會的誓詞:「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認為這段誓詞中不僅包含了孫先生「三民主義」的想法,也確立了革命後建立的國家名稱叫做「中華民國」。但這說法有些不準確,根據查到的資料,會發現孫先生1904年在美國演講〈中國問題之真解決〉時,就曾用National Republic of China來稱呼未來的新建立國家。至於首次正式用「中華民國」這個稱呼,則是在1906年《民報》創刊一周年的大會上,孫先生首次用中文提出來的。由此可見,「中華民國」一詞,是由孫先生所創,這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與同盟會應該並非直接關係。


另外,章太炎先生於1907年發表了一篇七千餘字的〈中華民國解〉,引經據典來解釋「中華民國」是當時最合適的國名。確實,中華民國的建立者,並非前一王朝的貴族,所以不會像晉、隋、唐、宋等等王朝那樣,用之前的爵位名稱來稱呼。再者,中華民國也並非宗教支持下成立,因此不需要像朱元璋那樣,為了安定人心而選擇「明」當作國號。中華民國也沒有像蒙古人那樣強調國家的強「大」,或是滿州人那樣有民族的包袱在。因此,選擇了天下秩序觀下,有別於四周蠻夷戎狄的「中」,以及上古文明高的民族「華」作為國家名稱,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再者,相較於之前的十四個王朝,中華民國是第一個採行西方民主制度的國家,因此稱之「民國」,更是妥當。「中華民國」之名確實是很合適的選擇。


題外話,在中華民國之前,其實沒有哪個王朝的國家名稱可以被簡稱為「中國」,但「中國」這個名稱從漢朝開始就一直被使用著,因為大夥都認為「中於天地者為中國」,因此這是個無關朝代的通稱。另外,中國人也常用華夏來稱呼自己,這個名稱源自於春秋,因為上古時期會把文明高的地區稱為「夏」,文明高的民族稱為「華」,而有了「華夏」這個稱呼。至於中華這個名稱,源自於戰國時代的作品《天文》這本跟天文學有關的書,書中提到「東藩四星,南第一星曰上相,其北,東太陽門也。第二星曰次相,其北,中華東門也。第三星曰次將,其北,東太陽門也。第四星曰上將,所謂四輔也。」以人間的宮城來比喻天宮,而天宮中間的門名為「中華」,也成為後世帝王建築宮殿時命名的依據,如南京城與北京城都有中華門。

言歸正傳,「中華」之名從中華民國之後,成為了這塊土地上的國家名稱,像是1916年袁世凱成立的「中華帝國」,或是1949年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會發現無論怎麼改,都會維持著「中華」的稱呼。

那麼,為什麼「中華人民共和國」會用這個國名,而不原先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呢?原因來自於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是因應革命戰爭而出現的國家,之後因為國共合作下而取消,因此國共內戰結束後,理應不再用這個有任務性的名稱。那麼,為什麼不沿用原有的「中華民國」呢?原因來自於他們認為這是個真正的民主共和國,而且在1949年毛澤東在6月30日發表的《論人民民主專政》中,已使用了「人民共和國」的概念。


話雖如此,當時其實還是有很多爭議,像是如果要講清楚國家的特色,應該要把國名定為「中華人民民主共和國」,但這個過長的名稱有著簡稱為「中華民國」的疑慮。也有人認為該取名為「中華人民民主國」,簡稱「中華民主國」可以與中華民國作區別,但最終還是因為「人民」跟「民主」的意思重複而作罷。因此,最終才選擇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作為國名。

不過,相傳毛澤東曾經後悔改國名一事,「我後悔另起一個國號,一個中國搞成了兩個。」關於這個傳說,目前仍舊沒有正式的文件來承認或否認,連學者也認為以毛澤東的幽默風趣,或許確實會這樣說。但為何當初會堅持一定得改國名呢?曾經在網路上跟一個中國網友聊天時,他說改國號這個提議是沒跟著撤退的國民黨人士提供的想法,但這個想法確實也保護了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不至於馬上失去正統的地位。因此,這位網友對於改國號一事頗不以為然。相傳,毛澤東也曾經猶豫過,但有位清朝遺老對他說:「如果不改國號的話,就沒有太祖高皇帝了。」(另一個版本是「如果繼續沿用中華民國的國號,你的地位永遠不會超過孫中山。」)由歷史的角度來看,除非開創者自認血統源自上個王朝外,否則一般來說都不可能沿用原有的王朝名稱,即便是王莽在和平下接下帝位,也要改國號為「新」,李家人的媳婦武則天也不想延用原有國名,而改國名為「周」,都會發現大多的新王朝都會用新的國名。由此來推想,即使毛澤東曾經後悔過,但他應該也會認為一定要改國名吧!

總之,這篇國名的由來作為這系列文章的結束,有別於前十四篇還有胡阿誠教授的演講做為主軸,這次全然是自己上網搜尋資料,以及自己腦中的想法,相較之下或許論點沒那麼完整,但還是決定呈現出來讓大家看看,懇請各位不吝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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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名的由來(十四)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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