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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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解美国的堕胎法律:不止Roe v. Wade

    • Pasqual 你好,没能早些回复很抱歉。这是个非常好也非常困难的问题。仅就我所知,potentiality of human life 并不是一个有准确法律定义的东西,甚至连其法理依据在哪里都很不清楚(在判决中,最高法院也是非常突兀地引进了这样的概念)。我自己认为对 roe v. wade 最好的解释是,potential person 并不是(完全的)person,因此不可能有任何(完全的)权利;可是,当 potential person 越来越能独立在母亲体外生存时,该 potential person 也就越来越不是 potential,而越来越是 actual 的了——这样 ta 就逐渐有了(完全的)权利。此解释的问题在于,任何 potential person that are able to live independently outside the uterus 都仍然没有 born,因此第十四修正案亦仍不适用,不知道这个权利是从哪里来的。

      我会更倾向于认为 potentiality person 是否可以(&什么时候)有权利是一个 distinctively philosophical 的问题,而不是(仅仅)个法律问题,或者说法律很难自己回答这个问题。这里有个简要的 introduction 可供阅读:http://www.bbc.co.uk/ethics/abortion/child/potential.shtml

  • 男性气质,娘化危机与政治危机

    • @Mercury 谢谢回复!但抱歉我对美国家长给小孩子的性别教育了解程度还不足以回答您的问题。

    • @Mercury 嗯…多元确实可能被政府方面视为社会管理上的麻烦和风险,但我很难确信地说这是极权政府所特有的思维。当然,相较于极权政府,不那么极权的政府也许不敢公开实施反对多元化的政策,于是虽然所有政府都视多元为麻烦,不那么极权的政府也选择了(不情愿地)拥抱多元。

    • @纪小城 唔…我还没有考虑过极权程度与包容程度的关联。若能成立当然能提供非常有用的思考资源。我可能需要想想&翻翻文献。

    • @纪小城 是很有趣的区分!看起来我们既可以在概念层面上考察(当前的)性别气质在社会或社会中的个体上的功能和位置,也可以在规范层面上反思(当前的)性别气质的 moral status 以及(理想中)性别正义的社会需不需要性别气质(&需要什么样的性别气质)。只是我担心后一种进路并不构成对「所以陽剛氣質對一個社會為何重要?」这一问题的回答。

    • 谢谢@纪小城@李伊 的评论!看上去「陽剛氣質對一個社會為何重要」和「陽剛氣質對社會中的每個人都重要」是两个不同的问题。纯粹思辨地想,也许阳刚气质即便不是对社会中的每个人都重要,也仍然可以对社会重要(若把社会理解为超越社会中所有个体之上的更高级别实体)?我不太确定「陽剛氣質對一個社會為何重要」,也不确定阳刚气质对社会是否真的重要(或是否应该对社会重要),但有不少新近的性别理论似乎会支持阳刚气质对社会中个体的重要性(若把性别气质理解在社会性别的范畴中)。例如 Charlotte Witt 认为我们的性别是把我们所担任的各种各样不同社会角色(医生,母亲,女儿等等)黏合在一起的胶水,而在我们的社会角色间出现冲突时(例如医生的责任要求某个人去值夜班,但母亲的责任又要求她去陪伴孩子)是性别来化解这种冲突的。因为性别对我们自己的身份认同是这样重要,当一个人的性别发生改变时,Witt 说这个人 (social individual) 也就被摧毁了(同时一个新的人诞生了)。想想看,如果自己的性别和现在不同,那么自己还会是现在这个人吗?

  • #声音matters:当你谈论“娘炮”时,你在仇恨什么

  • 为什么中国内地的出生人口性别比(2013年)为117.60而不是100?

    • 二胎的情况直觉上(i. e., 扶手椅式的不去找数据)真是会很残酷,尤其是要二胎本身就更容易自带“第一胎是女孩第二胎想要个男孩”的想法。不知道二胎政策实施会带来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