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鹅

2+2=4

当我们说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说什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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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题目所见,这应该会是一个围绕女权主义这个话题展开的系列写作。
但是说是系列,其实我对于结构主题没有任何规划,所以这其实还是一堆给自己看的,用来整理思路的流水账罢了。


事实上我一直以来都在不断思考自己到底想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更进一步阐述,其实这个问题应当是我在各个与他人接触的社会活动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角色和姿态。

之所以这个问题可以称之为问题,是因为我尽管知道自己具有强烈的自我意志,但是却发现在社会中如何调整真实的自我时常觉得无所适从。

回到关于女权主义这一话题。我自己对于女权的认识尚且还算清晰,但是我对于如何向他人表述我在这一议题上的观点就感到有些模糊。

女权主义并不是铁板一块,其中的构成十分复杂。当表达这一立场时,每个人的表述都是其个人诉求和集体诉求的整合,这就意味着这其中必然存在有失偏颇的地方。

就我个人而言,我从小的生长环境中的性别歧视的事情还是比较少的,我自己也基本上没有因为此类困扰而觉得自我意志受到太多压抑。这其中的原因一是学校相比起来还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地方而且我的家庭教育在性别平等方面也十分开明。

这样的背景对我在女权主义的认识上有一些看似所谓的优势但是也有弊端。

我可以很直接认识到所谓高薪领域的性别垄断,而不会接受“所谓女生不适合做技术”这种类似言论。但是反过来,我对于那些受这些社会舆论导向困扰的女生也缺少共鸣,以至于我因此缺少主动发声的动力,也让本应该加强女性内部女权意识扩大的沟通无法进行。

就我目前的理解来看,每一个女权主义的身份认同也无法脱离其阶级立场属性。对于所谓的冠姓权问题,我一直都不甚关心。这个问题细说下来当然牵扯问题十分广泛,但坦白讲,我不在意这个问题的原因主要在于我有不婚主义的倾向,也认为自己可以有摆脱所谓家庭婚姻对女性的剥削。我不否认这样的自我认知有很多天真不切实际的成分,但其中最大的问题在于因此我不能完全站到不可避免地被婚姻“剥削”的女性群体的角度来思考。

要求所有女性,或者所有女权主义者为了平权运动而放弃婚育是十分不切实际且可笑的。另一方面,也不是所有女性都有足够资源和能力在个人的两性博弈中拥有平等的主动权。

比起上一次的平权运动,女权主义者关注的议题更加多样化,但同时也显得重点模糊。比起投票权这样清晰明确,而且几乎不具有阶级色彩的诉求,现在这些在职场,婚姻中的不同话题,都很难产生如此大而广泛的共鸣。

女权问题的大范围讨论的意义在于让处在弱势的,对这个问题认识不够深刻的群体得到支持和引导。但对于每一个女权主义者来说,这一身份及包含对自己个人获得平等权利的抗争也包含对女性群体的责任。

而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所要具备的勇气不光是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也是分担群体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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