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天蛙

井底跳出来的感觉真好

圆圆手记 - 学习哈萨克语

中亚与东欧国家都是前苏维埃政体成员,俄语是这些国家的通用语。前苏维埃政权时期人们常因政治原因大迁徙,当一群人被逼连根拔起搬迁到新环境时,存活的唯一通用语言就是俄语。

苏维埃政权30年前解体时,哈萨克斯坦境内的俄罗斯人只稍少于哈萨克人。今天俄罗斯人口虽已降到百分之20,但俄语仍是哈萨克斯坦的通用语言。

哈萨克语原以阿拉伯文书写,是突厥语的分支,「哈萨克」的字源就是突厥语的 “qaz”(游荡)。17世纪俄罗斯人进驻哈萨克斯坦之后,设计了一套以俄文字母(西里尔字母)书写的哈萨克语。这套文字当初不被哈萨克人认同。但俄罗斯人经过多次尝试后,终于在1940年成功推行并沿用到今天。

跟许多前苏维埃政权下的国家一样,哈萨克斯坦还是想把自身的语言推广为母语。前总统纳扎尔巴耶夫(Nursultan Nazarbayev)在2017年4月提出国家文化战略计划时说「在很大程度上,20世纪对哈萨克人民来说是悲惨的 ... 哈萨克斯坦的语言和文化几乎消失了」。他的首要国家文化策略就是把哈萨克语拉丁化,剔除当中的俄文字母。

这不仅是个漫长的过程,也可能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英国广播电台BBC就这事作了一篇报导。以圣经为例,由于这段历史折腾,第一本哈萨克新约圣经到1993年才面世,而旧约圣经则延迟16年后于2009年出版。若哈萨克语拉丁化按照政府的规划进行的话,圣经到2025又要重新翻译与印刷,学校课本与所有的读物也需要重新编制与修订。

多数外国人在哈萨克居留时会选择学习俄语,一方面可在哈萨克与人沟通,另一方面也可以在前苏维埃国家里自由通行。但若要在感情上赢得哈萨克人的认同,学习以哈萨克语沟通才是正确的选择。我们有时与非哈萨克族同事外出时,可以感受到哈萨克人听到哈萨克语时另眼相看的惊喜。

我们学校有好几个教导不同母语的老师,学校也因此让我们选择免费学习俄语或哈萨克语。我既然年过半百,觉得学什么语言也都可以,反正都是掉半牙的牙牙学语。老师上课虽然用儿童读物,我可还是一走出课室就把所学的一大半词汇和语法忘掉。

但学习总有新鲜事,哈萨克语有很多中东文化的遗迹:「人」至今仍用原文的 Adam,苹果(Alma)的原意是「不要碰」。人们见面互道 Salem 与圣经的 Shalom (平安)同词。

其实见面问候平安是许多民族的共同点,韩语的 annyeonghaseyo (안녕하세요)也是来自汉语的安宁 (annyeong)。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洋人见面总是 “Hello”?而华人见面总是「害」?

老师似乎很欣赏我们天马行空的创意学习,从起居饮食到历史地理,无问不答,老师的耐心确实是乐龄学习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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