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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樓如吃屎,落樓如拉稀 (繁體版)


Equation 光华楼的橘猫 


   人人都說來這裡,一定要爬光華樓。我覺得也是,光華樓是個地標。「爬樓如吃屎,落(下)樓如拉稀」這句話在爬過的人裡面流傳。話雖如此,我這個新人還是決定要進行這麼一個抽象的「爬樓儀式」。


   開始爬樓了,先說上半句,爬樓如吃屎。

   長這麼大,我還沒吃過屎。屎真的不是人吃的,是狗吃的。當然,現在的狗也很少吃屎了,都吃狗糧了或者跟著主人家吃飯菜了。以前物質匱乏,那時的狗真的是吃屎啊,還吃的很香。有一次在盛行吃狗肉的烏洋吃飯,鄰桌有幾個人點了狗肉吃,好香啊,幾人大口大口的吃,一邊吃一邊喝著啤酒爽絕了。

   一個人,應該是請客的人,很自豪地說:「很好吃吼?」

   「嗯嗯嗯」,另一個人一邊點頭一邊又夾起一塊放進嘴巴。

   前者繼續說:「這攤嘅狗肉系尚有名尚好吃的,你知系為何啊否(這一家的狗肉是最有名、最好吃的,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唔知(不知道)。」

   「伊儂掠去宰撮狗全是吃屎吃大的(他們拿去宰殺的那些狗全是吃屎長大的)」

   「哦~~無怪那麼香哦(難怪那麼香)!」

   其他幾人恍然大悟,又夾起幾塊放進嘴巴。想想也是,用糞肥的莊稼總是長得比施化肥的好,可惜很少化學家或者生物家想想這是為什麼,給我們解答一下這個疑惑。鄰桌的那幾個人心頭湧起一股暖流,臉上現出很感動的神情!眾人都被這些吃屎的狗感動了,太偉大了,吃的是屎,長的卻是香噴噴的狗肉!這才是真正的土狗啊!是保持了低級趣味的土狗啊!現在這個年代,要保持低級趣味太難了! 

(©️ Ben Equation Chen ,即“光華樓の橘貓”)

 到頂了,開始落樓,現在說下半句,落樓如拉稀。

   拉稀是正常的,這不丟人。有個叫馬先生的,總結出拉稀最大的特點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當你沒有屎卻想拉的時候拉不出來, 當你有屎卻想忍的時候忍不住。下到半路,看到了光草上翻滾的情侶們,想起了愛情。根據自身揣摩和一些感情成功人士說的,拉稀,確實有點像愛情,勉強愛或者勉強不愛都痛苦;但是我認為又不太像,拉稀本是平常事,卻因為與屎沾邊很少被人公開討論,大多數人都想與低級趣味劃清界限,當我們公開討論拉稀時,別人會認為我們低俗,但我們公開討論愛情時,別人卻不會認為我們低俗。拉稀和愛情,它們本質上有什麼不同?但是落樓就和拉稀太像了,尤其是現在這個樓梯,光滑,舒適,不平不陡,恰到好處,讓人無法自制地跨階下樓。這樣下樓飛快,很緊張,越快越緊張,路上千萬不要出現缺口或是香蕉皮,那就玩完了,就像跑到光華樓脫下褲子淮備拉稀突然發現捲紙沒了,這個時候想剎是剎不住的。我們的老祖先本來是光著身子到處跑的,後來漸漸開始穿衣服穿褲子,這是好事情,是人類的偉大進步,這也可以說是人類區別於其他動物的最直觀的標誌。不過就是有點不好,據北方同學講啊,穿了衣服,拉稀就不方便,尤其是那種突發的勢如破竹的拉稀。前幾天在三教上廁所,人很多,一個男同志一下子衝進來,門嘭一下子關起來,就聽見裡面稀裡嘩啦作響。過了不久,他拉開門出來。

   我望著他:「你好快啊!」

   「好你個大頭!褲腰帶打成死結。」

   到現在我還記得他那無處安放的雙腿。

     

   到樓底下了,到光草了,看到一些枯黃的草隨風飄到我腳下,這便是牛冬日的食糧。我們不能說牛吃草太低級,不能因為狗和莊稼吃屎而說他們挑剔,因為它們吃的有品味。當代,鮮有人願意去細細品屎吃草。所謂的低級趣味在被吸收了可憎外表下的養分後,會變為營養。以自己吃屎為代價使自己更優秀,狗的做法值得效仿,狗的精神,令人敬仰。

   突然,我又想再爬上光華樓,因為我向上的過程,其實就是吃屎罷了,一邊吃屎,一邊等待著那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拉稀的到來,那個時候想剎是剎不住的。

   上到四樓,路過廁所,聽到跌宕起伏的衝水聲,我又想起了前幾天三教的那位同志。他勒緊的褲腰帶便是他與低級趣味的分界線,隨著稀裡嘩啦的聲音,這道分界線便成了他被世俗報復的導火索。這時他會去怨恨這褲帶,若不是他太顧及世俗,將褲腰帶打成死疙瘩,也許這世俗就報復他。這就是世俗,世俗也就是他拉的屎。


        無所謂了,我想爬到樓頂,按那句名言說的做:「復旦光華樓,一跳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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