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鏈上做一個內容社區,會是什麼樣?

Kristine

所以其實我也是很想問的問題:如何確保Matters這個社群的內容深度比較高?在使用上跟PTT/高登的發帖規矩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難道真的可以以限制加入討論的人數或資格來加強這方面嗎?

對於有facilitator角色是覺得蠻新鮮~(但也覺得蠻有壓力XDDDDDD

另一方面,如果沒有足夠的群眾,對各位來說,發帖的誘因如影響力、多元聲音等會不會有差異?(雖然鄉民有時候也讓我好厭世)

這也回到心理門檻的問題。可能因為我直覺覺得這邊香港人不多,心理門檻好像還好(哈哈哈哈哈

劉偉偉香港個展:在庭上

Kristine

是的,是禁止的~但似乎上述報導沒有什麼後果@@

《簡易程序治罪條例》 第7條 禁止在法庭內攝影等

(1)任何人有以下行為,可處罰款$250 ——

(a)在法庭內拍攝或企圖拍攝任何照片,或為供發表之用而在法庭內繪畫或企圖繪畫該法庭的法官,或在該法庭所進行的民事或刑事法律程序中的陪審員、證人或任何一方的肖像或素描;或

(b)發表在違反本條上述條文的情況下所拍攝的任何照片、所繪畫的任何肖像或素描,或其任何複印品。

但學者們好像不太認同。我個人覺得庭內拍攝對有陪審團及受保護證人的審訊當然是會有所干擾,但畫畫應該被批準吧?

http://www.scmp.com/news/hong-kong/article/1416506/hong-kong-courtrooms-now-permit-tweeting-texting

立專法懲治「糾纏行為」是必要的嗎?

Kristine

可能特別畫出那幾個行為會比較讓人不舒服,但是我理解是為了針對非婚姻者的非直接暴力的行為吧。

香港雖然普通法裡有相關的法令,但在2009年左右亦立了專法(偷用台灣概念),主要是針對一同居住的夫妻、同居戀人、親人

/《家庭及同居關係暴力條例》(《條例》)(第189章)訂明,任何人士如受其配偶、前配偶、親屬、同居關係的另一方或前同居關係的另一方騷擾,可向家事法院申請強制令,法院在根據《條例》第3、3A或3B條發出「禁制騷擾令」,亦可規定施虐者參與獲社署署長核准的「反暴力計劃」,以改變其導致法院發出強制令的態度及行為。/

申請方法

這跟我們稱:禁制騷擾令(non molestation order)很像喔。我們所說的家庭暴力也不是直接暴力,而很大可能包括程度較重的以上所列的七大行為。

只是我們是在同居者畫線,而不是情人關係畫線。這可能也跟同居者避無可避有關。

香港相關的虐待配偶數字

另一點讓我想到的是-網路霸凌的問題在此是否得到解決方法?還是讓討論變得有所顧忌?因為我想起了香港以前左膠vs本土的爭論了... 應該不少社運人也試過被撥打無聲電話、寄送物品、出示有害個人名譽訊息....

法夢:非常不一樣的法律普及運動路徑

Kristine

欸?我理解 @潔平@Wei-Hsiang 的問題其實不太一樣。

潔平的比較是如何守住專業及文章品質。我們的回應是由學者成員一併閱讀,在思辯跟討論之後才刊出文章。而且根本上不會亂碰不熟悉的議題...

偉翔的問題是法律跟政策討論本身有衝突,如何可以討論表面中立內在有價值觀的法律原則。

為此,我們的回應是:法律不只有規範性,也有價值取向,這也是Dworkins最基本的論調。就像法律規管同性戀,是針對家庭價值的判斷;針對公安,是在社會穩定安全與異見空間在衝量。當展示規範(法條、案例)還是要講背景原因及邏輯,則會展示到價值觀。如果要討論法律本身是否合宜,是不免要進入法理討論。所以我們是看不到衝突的囉。。但是當現行法律跟倡議的不一樣,我們當然會寫清楚。

這一點我猜我們跟法白的差別不大,只是在處理自身立場的表達方面,我們再積極一點,要求法庭更貼近人權標準,在威權下創造空間。

Kristine

其實這樣也cue到,我們的成員有部份還是在政黨、社運、維權律師關注組等危險又反中亂港的組織跑過。所以有比較高的抗壓力。

這也帶到另一點,我們的成員組成比法白沒有一樣的開放性。除了意識形態之外,默契還是很重要,如何保護自己(言論的界線)、如何跟不同團體打關係,這些我們基本上都是有共識(沒有太多的直接討論)就OK了。

Kristine

香港法律上的困境在我個人來看是 (1) 資訊及司法改革 (2)案件進度整合 (3) 評論及倡議

主要還是因為沒有NGO做司法改革、資訊發佈的工作了,所以才會來做資訊整合。

律師公會是本來也要來守住的陣地,要守住律師專業、有代表性的聲音。這不是我們在做的部份。

我們主要還是做法律上的衝組,主打法律上的辯論;但我們沒有行動啦,所以也不是行動團體。

一群不小心走入新媒體圈的法律人:法律白話文運動的心路歷程

Kristine

我知道還沒有問到的一大塊是:如何維持成員之間的參與度。

偷偷的跟你們講,法夢是用唱KTV、吃飯、烤肉、去集會、出席法庭聆訊等,以及每天的fb垃圾話來維持成員之間的溝通。可能我們人數不多,所以cue每個人出來講話是還好。那如果法白的成員組成是比較開放性的,又如何維持參與度呢?

Kristine

我其實很認同 @貴智 上面與不同媒體比較的分析,法普真的不是把法例列出來那麼簡單的事情,作為法律人有責任講清楚當中的爭議及價值位。畢竟法律作為規範本身不但是工具,也有實際的normativity issues

Kristine

@貴智 嗯也不能否認大部分的法庭活動是無趣的 XD

但從網上對法庭新聞的反應來看,每天總會有數起公眾有興趣的案子,但很可惜有些時候法庭新聞的報導不能抓住對公眾重要的法律重點

當然,要在這麼多個法庭找到公眾有興趣的案子也是大海撈針

或許更好的做法的確是打聽到有去的案子去喔~

Kristine

我反而覺得這其實是政府的責任,讓法律易查找易找易理解是法治很重要的部份呢。倡議會不會是法白可做/想做的目標之一?

香港的話,大學們有在做,給你參考:http://www.clic.org.hk/tc/

Kristine

我們其實很在糾結的狀態之中。一方面我們做法律分析,另一方面我們很努力的擺脫法律專業的架子!我們認為法律不應該交由法律精英代言,而是應該讓民眾可以加入討論,參與法律制定及價值判斷的部份。所以所以-其實我們是想要把法律白話是為了讓人加入討論呢,才沒有要維持完全「專業」的形象

而我們對所謂的客觀性,幾乎是有著跟媒體一樣的批判囉。會盡量寫出爭議點這樣

至於法律知識的正確性:我們一般不會胡亂出手就是了(懶惰)。但由於我們的成員有學者背景,好一部份文章還是經過思辯下才出來,所以幸好暫時沒有太嚴重的正確性的問題。我們通常是有相關經驗的朋友內部閱讀了才刊出;文章也是有傳閱過這樣子。

如果有人提出質疑,我們也會有朋友用個人帳戶跟他們商榷,如有遺漏錯誤,定必修改。

Kristine

報導要既要引起讀者的興趣,又要覆蓋不同類型的日常案件,大概也可能有重疊的範圍吧;不過怎樣得到讀者的注意和找到時間空間覆蓋不同類型的案件可是一個難題

舉例說我們總不能像媒體的法庭專版記者整天待在法庭...

Kristine

法夢最近也得到類似承辦政府案子的提議。香港區議會有很多不同的項目可以讓不同機構承辦。但一來需要公開成員的身分 (而這方面我們有點顧慮),而來也要符合公家機構用錢的很多不同規格要求。而且時間上行政上的負擔也會迅速增加... 所以最後就沒有再探討這個方向的問題了

法白有沒有甚麼計畫長遠解決這個資源/規模承載力方面的問題呢?

Kristine

是自我燃燒喔 -- 畢竟現在的營運模式花費不了多少

所以更大的問題是如何構思到平衡的長期目標及計畫。資源方面來說好像時間是更大的限制

Kristine

司法報導真的很需要!其實某程度上,也是為了讓民眾了解司法是什麼,法官是如何。法夢做很多司法報導(也是我們的成員有一部份來自一家很難得的公益訴訟的律所,香港的公義律師比台灣的遠遠的少),這樣我們的個案也成為了司法上的推動者!

Kristine

@江鎬佑 被cue出來了。但其實比較之下,覺得法夢的文章更沒有民事的部份。但是我們的團隊卻很有意識的做:如何保障自己工傷後獲賠的權益、如何不用律師也可以做人身傷亡的理賠,工人的罷工權利及勞工權。說沒有民事,只是因為文章數量比憲法/刑法評論少。我們團隊實在是很左翼的倡議型法律評論組織啦! >.^

Kristine

可以問多一點有關社會企業的想法嗎?社會企業是說有特定的賺錢可能還是什麼?我個人來說,其實是主要想要創造一個可能讓有志做與法律相關的政策人也可以被我們(或其他很賺錢的律師)供養起來。但我們這個想法跟香港沒有修法權(所以沒有NGO在養法律人)、政治空間收窄,也沒有成熟的NGO(個人認為14年後的NGO工作蠻緩慢,而且think tank都有與親中團體相關)。這些也是很看脈絡就是了。

Kristine

就網站方面:這方面我們本來也是這樣認為,但是(1)是法夢的文章被多個媒體轉載,例如立場、獨news lens 等。有有薪的工作者幫我們儲存,好像蠻開心的。(2)我們還是沒有做...專題;或是專題對我們的文章來說沒有加分...所以網站好像也沒有特別。反而我們會做很多不同團體的合作,例如live、答問這樣,其實也是補上媒體方面的不足。

Kristine

補充一點:我猜法夢整體對於集資這件事沒什麼想法,我們缺的不只是錢,而是長期目標及計畫,以及如何讓這些長期目標及計畫不會拖跨正在工作的成員們。

Kristine

先來幾個提問:

1. 為何要辦網站?網站在「新媒體」中還可以留在人流嗎?

我們法夢主要是用fb長文的形式發佈,就算辦了網站之後其實還是用fb為主,網站幾乎沒人流... 你的網站的流量多嗎?用網站其實是否不夠新?弄短片及podcast的經驗又如何考慮成效這件事?是議題倡議的成效?還是公眾信任度/人氣度?

2. 有沒有想過要發展成為NGO?

我們法夢其實有討論過這件事,也許我們沒有司改會這樣強的NGO,所以這個問題來得更迫切。主要是監察司法的過程,例如access to justice的問題、例如監察法庭對性侵案受害人的保護、法官跟JR的價值判斷,人權推進... 想做的很多,最終還是資源的問題。

後來我們卻覺得我們連supervise一位員工的能力也沒有,結果只想維持陣地,保持寫文章...

3. 如何看待非法律人的參與?有沒有想過如何推動非法律人也來寫法白的文章?

我們覺得非法律人的參與也非常重要,所以最近也在辦講座,目標是訓練NGO工作者/地區工作者有做法務的準備,亦不需要分分秒秒依賴律師,某程度也是為了減輕公益律師的負擔。當然還有我們團隊一直有非法律人的參與,確保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