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yoko櫻桃陽子

人生經歷豐富,目標是做個有趣的人

【Matters新人打卡] 疫情之下的娛樂圈工作人員現狀

2020年6月,博納影院集團副總裁黃巍跳樓身亡,引起一片嘩然。

圈外人不解,圈內人呢?

我雖然不知道內幕,但對於入行十年的我,並不是完全難以想像。

想和大家說說,我眼裡的這十年,娛樂圈裡那些台前幕後的人到底面臨了多少壓力。

1. 

演藝圈總是有些奇怪的新聞傳出,雖然圈內人一看就知道哪些是在瞎寫,可圈外人不知道啊,不但相信,還討論,各種頭頭是道的令人啼笑皆非。

例如好多年前曾傳出某導演每月20萬包養藝校女學生,可能包養這詞開始流行起來吧,不少編造的新聞便應運而生。

別的先不說,有名氣的導演就一定有那個錢去包養?

導演一部片拿多少錢?一年能拍幾部片?其他外快都給你加上好了,可你還有其他開銷啊!

要真一個月花20萬在女孩子身上,延伸的消費起碼還有買個包,買兩件衣服送人家吧?

和編劇吃飯要不要錢?你讓編劇請你啊!

自己要不要花錢呢?沒車沒房也要付車費和房租吧?說不定還有家有孩子要養。

那個導演看到新聞都笑到氣不起來了。

我們剛好一起吃飯,大伙還打趣讓導演也包了我們吧,我們幾個編劇七嘴八舌的,結果從二十萬一路降到了三萬都未能如願啊各位。

其實這個故事都不難想像,大概是那個妹子有機會和導演吃飯,找了人來拍了張照,再編個新聞:某導和一清秀甜美的妹子(清秀甜美這四個字估計也是妹子提供的)共餐,狀甚親密,知情人爆料.......

導演當然不會去澄清什麼,這種新聞在網上一天都待不住,但有的新聞卻能造成當事人名譽的損害,你告或不告,對方都成功搏到版面,或者有時,三分真來七分假,你為了不讓那三分真暴光,只好吞下那七分的假。

所以為什麼范冰冰會說,萬箭穿心,習慣就好,你不"習慣"可能損失還更大呢!

2. 

早幾年行業風光時,幾間大公司的高管更是氣燄高漲,當時經人介紹,和一間大公司的副總一塊用餐,其實只是普通的飯局,但對方硬是搞的像面試一樣,很不客氣的問我許多問題,包括從小到大的學習經歷,在這行做過什麼項目等等,如果閒聊也罷,但那態度真讓人不爽,偏偏這樣的人不少,有的還只是大導大製片人大明星的助理或經紀人等,都高傲的好像對世界有極大的貢獻。

但是,當他們一離開公司,一失去靠山時,如果找不到下家,立刻就能體會到天堂掉到地獄的處境。

那間大公司的副總因故被開除後,成為了跑單幫的製片人,這個時候真的很考驗自己的人脈關係,以前有大公司撐腰,找誰談,談什麼,誰都給面,其實和你沒半毛錢關係,自己出來乾後,估計過了一陣子到處碰壁的日子,漸漸的就被迫淡出這個圈子了。

我當時雖然討厭這個人,但明面上見到人還是得笑笑打招呼,後來確定這人起不來了,還特話嘮,直接微信就把他刪了。

沒錯,我很現實,但放心,其他人對我也如此,誰都沒那個閒功夫應酬沒價值的人。

不過你的眼光要准,有的人現在沒價值,但有潛力,有的人現在風光一時,但必定有垮下來的一天,你要看不懂,看走眼,好關係就輪不到你。

某次和一演員妹妹下午茶,她又找了個頗具知名度的女演員一起,當時兩人挺熱絡的,好像一對好姐妹,確實她們私下往來也挺多的,連彼此的男友都見過,但有一次,演員妹妹和我說,自己在國外舉行的婚禮,該女演員推說剛好在忙沒法參加,我說可能人家真的有安排,演員妹妹苦笑說不是,是現實。

我問這話怎說?

原來該女演員不知從哪聽說演員妹妹的舅舅是電視台的高層,所以才有心結交,這話傳到演員妹妹耳朵里,她趕緊澄清沒這回事,從此該女演員就對她冷淡許多。

3. 

一個有潛力的女演員(化名小依)和經紀人鬧翻了,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

小依的經紀人我也見過幾次,但不熟,偶爾小依和我聊天時會提到。

有一天小依找我出來聊天,她說她快崩潰了,那之前我們已半年沒見。

在咖啡廳里,我聽到了令我很生氣的事。

原來小依的經紀人是女同性戀,小依不是,可經紀人老想找機會對她下手,用盡了各種方法。

有一次是趁小依喝醉,載小依回家的路上,小依被毛手毛腳的經紀人嚇的整個人都清醒了,幾乎是半滾帶爬的跳下車。

小依只好和經紀人說清楚絶無可能,但經紀人仍不死心,有次小依拍電影,經紀人來探班,和小依說,她陪了製片人一晚才爭取到小依的角色,要小依懂得感恩,以身相許的報答她......

還記得小依和我說這件事時,我兩都笑了。

要陪也是我去陪,怎麼會是她去陪,小依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小依的經紀人,其貌不揚,五短身材,製片人若不是口味極重,我也想不明白。

後來小依經不起經紀人的各種騷擾,決定解約,經紀人當然就抓狂了,吵著要小依賠五百萬,還有些什麼手段我也忘了,反正小依最後被逼到在經紀人辦公室揚言要跳樓,小依的父母都趕來了。

那天我聽小依訴完苦後,當著她的面立刻就把她經紀人的微博關注拿掉,小依還說你不用這樣,我沒有要你表態的意思,我說我本來就不大喜歡這個人。

後來這個經紀人還打電話給我,說了些有的沒的話,但沒提小依,也沒提我取關的事,我應付了兩句也就掛了。

那之後我和該經紀人再無聯繫,小依也成功脫離了魔掌,現簽約一大公司,有了更好的發展。

4. 

見面是朋友,嘴上說支持,私下卻笑話.......這種情形太多了。

笑話對方倒不一定是什麼天大的惡意,就只是大伙愛八卦,要不要支持你還是會冷靜的看當時和項目的狀況。

說幾段我們八卦的內容:

上海電影節是許多電影人必定參加的節目,所以那段期間特別多聚會,你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在北京不聚,非要約到上海去(或者香港,或者戛納,或者坎城......),有些人為了找機會,即使沒事也想辦法跟去,反正總有些局可以參加。

有一個青年導演,號稱在國外念電影,之前拍了部小成本且爛到不行的電影後再無作品,可能家裡有點底吧,老在外混局,當時我在華誼,他和我們這組的幾個人也挺熟的,但我不是很喜歡這個人,我對於每天在外玩的人總要打個問號,不相信他們真的能把事情做好。

上海電影節這傢伙當然也跟去了,那次我沒去,可回頭我就聽到朋友在私底下笑話他,說他一路跟著華誼的人去不同的局,結果弄到人家趁進電梯,明確的表示不方便時他才悻悻然離開。

我是不喜歡這個導演,但聽著也有點辛酸,我可以看到他急於找機會的樣子,只是他力氣用錯了地方,不過像這樣的人很多,如果不做改變,最後都無一例外的,消失在這個圈子。

還有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 

有一回正值中秋,逢年過節必裝傻的我,破天荒的定了盒月餅送一個互聯網的高層,因為對方曾經介紹過我寫部大電影。

結果他們公司太高大上了,快遞不准上樓去,他只好跑下來拿,快遞小哥又一時不見蹤影,他不知怎的火氣有點大,我也覺得委屈,心眼特小的我一直記得這件事,再也沒聯繫他了,沒多久聽說他給調查,很快就被迫離職,有次找他們公司的策劃幫忙,該策劃問我,你怎不找他,他雖然不在公司了可人脈還有啊。

我把月餅的事告訴他,該策劃噗哧一笑,問我:你知道他為什麼離職?

聽說收錢了?

策劃搖頭說不是,是因為收了盒月餅......

我驚的叫出聲,是我那盒月餅嗎?如果是就太抱歉了!

策劃笑道:不是啦,誰的月餅不重要,重點是有人想整他,不然誰會因為收盒月餅就被趕出公司......

還有一回,是我剛離開華誼那會兒,聽說有個妹子進去暫代我的工作,沒想到這妹子竟然到處和人說,她得罪我了......

這閒話傳我耳里時我一時還沒想起這人是誰,這妹子我根本沒見過呀,得罪之說從哪來的?

後來這妹子還和其他編劇說我用華誼的資源搞自己的項目雲雲,正當我莫名其妙想找她問個明白時,我突然心裡一驚,她該不會是想用這個方法來和我「認識「吧?因為之前有編劇傳話說她想請我喝咖啡聊聊,我說不用了啦......

其他諸如誰被開除了,誰績效不好,誰淪落到和人合租辦公室,誰的電影拍一半沒錢了,誰只是掛名電影根本不是他寫的等等,都只能算是年度標配八卦。

5. 

前兩年大陸稅務地震開始,影視業就沒好日子過了。

各種補稅交稅還在其次,畢竟那本來就是該付出的成本,而且和其他「連帶「損失相比,那更是算不上什麼。

真的讓行業感到壓力的應該是,資本的退潮。

資本退潮的影響之一就是,項目變少,錢變難賺。

要知道早幾年搞錢很多是憑忽悠的本事,而非實力。

能憑本事也憑實力搞錢的,那是金字塔頂端,鳳毛麟角的那些人。

餘下的我們,即使有實力,也要能先扛得住極端不公平的資源分配才有後續,扛不住的,當然就只能下台不玩了。

我在熱錢湧入的時候,不僅編劇費水漲船高,選擇也多,小至一言不合,大到價錢談不攏都能揮揮衣袖說不乾就不乾,現在呢? 

6. 

這幾年我雖然錢賺的沒人多,但吃好住好還經常旅遊,日子過的還挺滋潤。

2018年,我明顯感受到了「不景氣「,一整年只接了一部電影,臨近九月見苗頭不對,又回頭去寫小說,想寫完後出版和影視版權影視項目一起推,結果在出版這一關就卡了我大半年,到2019年10月才搞定出版,幸運的是,影視版權也賣出去了。

2019年過的比2018年更擔心,因為影視業明顯的每況愈下,好多人要嘛開不成項目,要嘛項目資金斷裂,而因為公司倒了沒工作,或沒工開的幕後人員更多。

我那開淘寶店的哥哥因為一直想做自己的服飾品牌,所以和我說要不你幫我去韓國看衣服,順便幫我直播幾場。

這時的我,從未看過直播,而且一直覺得直播好像電視台購物,是很low 的事,再說,賺錢怎麼會多過編劇。

但我還是去了,第一次直播就站了七個小時,連我哥這種直播老手都嚇到了。

沒有想像的無聊,還有點好玩,但賺的錢真的不能和編劇比,連我前幾年在香港Roadshow寫專欄,一字一港幣的稿費都比不上,所以直接放棄。

這之中也不是沒有貴人相助,當時和吳鎮宇談了一個電影項目,沒想到鎮宇哥很熱心幫找投資,還介紹了江志強江老闆給我,一直在拍戲的他和經紀人還抽空陪著一起吃飯,雖然後來沒談成,但還是挺開心的。

後來我和團隊還飛到香港替鎮宇哥做一個特效的測試,鎮宇哥行程很滿,原先說好了只能給拍雜誌的空檔,結果他拍完雜誌後配合我們試了快兩小時。

拍完以為他應該很累了吧,那天好像還是小年夜,沒想到他卻邀請大伙一起去吃飯,吃到十點多才結束。

忍不住說個小趣事,那天在座的特效指導Chris雖然是美國人,但他看過鎮宇哥的電影槍火還有一部什麼片忘了,而且印象深刻,只見他很興奮的和鎮宇哥巨細無遺的講述細節,還提出各種問題,剛開始鎮宇哥還能搭上幾句,後來就整個招架不住了,很不好意思的說有點忘了哈哈......

7. 


偶爾零星的一點好消息,都因為未能落實,仍無法突破。

但一直「進修「也不是辦法,所以在萬分不情願的情況下,我和搭檔接了入行第一個網大的項目,因為是三部曲,所以一口氣寫了三個劇本。

運氣也是真的有點不好,這三部曲是港式警匪片,正值香港遊行,投資方不敢上,不上就只好照行業里不成文的規定,回頭去拖欠編劇,結果是錢已經比寫電影少很多了,第三部的尾款更是拖欠至今,上周和導演談新項目時還提到這件事,導演說投資方的壓力如何如何大,錢一定不會欠的,只要如何如何.......

你們一定覺得很奇怪,投資方壓力大不大關編劇什麼事?難道一間公司老闆可以因為壓力大就不給員工發薪?

但在影視業這種邏輯太常見了,幾乎到了投資方說這話時能義正詞嚴的地步了,做編劇的,相信很多人連吵的力氣都沒有,再加上總有導演或什麼介紹人夾在中間,你也不想輕易得罪人,多半就算了。

2019年6月,朋友介紹我代理一個台灣生技公司剛推出的美妝品牌,

實話說,我雖然熱愛保養,但從未想過要把它當成一門生意,每天要做的事已經這麼多了......哦不,不多了,所以我的念頭開始動搖,很快的我就和朋友說,好吧,來吧。

為了方便交易,我開了個淘寶店,但店裡的商品也不能太少,所以另外又進了些貨,專賣天然護膚品。

後來因為這樣那樣之故,真正開始做已經是年底的事了,然後你沒猜錯,剛巧趕上了疫情嘿嘿~

8. 

熬到了2019年年尾,我還挺開心的,因為我的小說在出版前影視版權就成功售出,出版日也定在2020年3月,更高興的是還接了部大電影,記得回京時還整理家裡,發誓早睡早起,覺得光明前途就在不遠處等著我呢!

還建了個群,叫咖啡公社 -我十年來第一次主動建群,主動拉了些影視公司的人進群,目的是資源共享,互相照顧,還約定每兩個月在我家辦聚會,結果疫情爆發,所有的想法歸零,所有的計劃歸零,除了我人還活著,基本上所有的事都變了。

這幾個月陸續經歷的事如下:

小說出版延期。

美妝品生產延期。

電影項目暫停。

被關在北京。

其實吧,入行十年,好好壞壞,起起伏伏是正常的,我不大會因為一時的不順就焦慮,而且平時有在健身,只要感到壓力大,跑個半小時就輕鬆多了。

反正手風不順的時候就沈潛學習,只要抗壓力夠強,不要一點風吹草動就亂了陣腳的話,總是有再翻身的機會,但今年,真不一樣。

影院一直不能開門所帶來的影響,不用是圈內人也想像的到,但也不排除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可能性。

那個「不知其二」,一是面子。

這畢竟是個虛榮的行業,門面極為重要,誰想和過的不好的人來往。

於是有很多人,要追名牌,要開名車,要請司機,要辦私廚,要設家宴,要組局交流,要公司撐場,這一二三四五的開銷,只要斷糧一年,就問你這排場還擺的下去嗎?如果有個時限,你心裡還能有個底,但疫情以及疫情所帶來的影響誰也不好說,可面子是絶對不能扔的 -當然真沒辦法時你不扔也不行,可很多人還是會選擇苦撐,如果是一般上班族,誰會因為你節衣縮食就看不起你?

那個「不知其二」,二是有苦難言。

還是基於面子,你不會隨便去和人訴苦。

但事實是,那苦態早已百出。

以我為例,去年網大欠我們錢的投資方,今年導演問我們要網大項目,我當然立刻說好,結果投資方還是同一個,我當然覺得這口氣很難嚥下,這換到以前是要拍桌子扔板凳的事,但這次我卻用極快的速度自我安慰,我是為了我們家的狗,我不吃它們也要吃雲雲,馬上就嚥下這口氣了。

我一朋友,在一個大明星的製作公司工作,北京部的運轉全由他負責,外人看著風光,其實他壓力大到不行,因為沒項目啊!資金大明星不管,更不借名,這意味著他得自個兒找項目,找資金,搭班子,搞製作,才能有業績,疫情前已經在拼命掙扎了,疫情後更是直接被裁,整個公司都關了。

這還是有能力,有點底的人,換做底層的人怎麼辦?

還有一些知名度頗高的導演等幕後人員,很多從前再風光現在都傷透了腦筋。

有的導演之前融資了大筆錢開公司,現在所有項目要死不活的運轉,電影又等不到上映回收,你公司關還是不關?公司里那麼多的工作室撤還是不撤?大腕們自己的生活雖然不至於出問題,但跟著他開工的人也要吃飯啊,有的人還接到好幾年沒見面的人打來求工作的電話,有些人著急開工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讓身邊的人有工開,有飯吃。

有時候我看著微信通訊錄,心想如果我碰到了極大的困難,我能找誰訴苦?

不要說幫忙,訴苦就好。

我翻了半天微信,一隻手就數完。

真不甘心,微信里幾百個人啊,怎麼能都是塑料友誼啊!

但現實就是這樣,大家都很苦,除非不想混了,否則別輕易訴苦,誰叫我們見面總是言不由衷,言不及義的瞎聊,久而久之關係看起來再熱絡,心裡都是疏遠的。

那個「不知其二」,三是台上一灘死水,台下一片拼搏

看到這你或許會說,可以去拍短視頻,可以去拍網大,可以去拍網劇.......

相信我,你們能想到的,圈子里的人早想到了,殺到血流成河了都......

但搞網大或網劇這個中的學問就可以寫兩萬字了,我自己都不是很懂,有機會再和大家探討吧。

(不過先給其他編劇提個醒,推項目的話少碰涉案題材,要特別過審拿許可的那種,你得先掏一筆費用給某局「審劇本」,不審拿不到許可平台是不收這種項目的,所以除非你願意自掏腰包或有老闆埋單,否則別碰為妙。)

直接奔結論就是,現在很多人在賣力擠進網大和網劇的市場,有人成功有人失敗,但和以前不同的是,選擇變少,除了網大,就是網劇(網劇更不好搞,投資大的多),能談的就是騰愛優,或愛優騰,或優騰愛,就是談下來了,製作,預算,片酬,待遇,資源,工作機會等都少很多,以前一部電影吃兩年,一部網大呢?自己算吧,肯定遠遠比不上。

寫到這碰巧一小有名氣的導演微信我,問我一件事,我也就順勢問他有沒有Netflix的線,他說Netflix錢給的很少啊!我心裡想就是只給十塊八塊也可以,但實在說不出口,只好乾笑兩聲唉......

那個「不知其二」,四是無人支持。

疫情讓很多人沒工作是事實,讓很多人不知道該不該退出也是事實。

雖然說好聽是可以在家寫劇本,開發項目什麼的,但沒人買單,等於寫個希望,連個盒飯都換不來。

有些人例如我就去拍短視頻,倒也不為掙錢,不是看不上,是大家也知道,靠拍短視頻每月就算只打算賺兩杯咖啡錢都夠嗆,但有夢最美,希望相隨,更何況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但在這段辛苦+心苦的過程中,是沒什麼人支持的。

這幾個月來,我的朋友圈里各種拍抖音小紅書,或者直播帶貨搞副業等,以前要是看到了,肯定要覺得這人不行了,我去年年中開始拍抖音時就有人在背後說我了,你也能明顯感覺到周遭變冷淡了,今年好點,但大家仍各做各的,我們都沒有互相關注,更不要說互相點贊了。

半個月前我在B站上傳了自己拍的第一支六分多鐘的抗衰老視頻,特意轉發到朋友圈,卻沒什麼人理會,失望之餘,突然想到別人拍的東西發在朋友圈里,我看到了好像也是一掃而過,我開始反省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們只會錦上添花,而不願意雪中送炭?

我問朋友,他說不是不願意雪中送炭,而是我們有點落伍了。

我們的觀念仍停在傳統媒體的競爭邏輯,沒有抱團取暖,互相幫助的概念,總覺得幫了對方,

哪怕只是點個贊都好像有失身份,或培養了個競爭對手。

確實如此,我在之前的直播講爛片是怎麼形成的時,也提過有些電影的宣傳實在落後,營銷策略的計劃和創意,甚至下個標題都比不上現在各種新媒體平台上的短視頻,就只是花錢,硬砸,實在可惜。

9. 

有些事情的發生,不管多壞,你只能面對它,處理它,放下它。

不同的是,要堅強樂觀的面對,不要冥頑不靈,不要鑽牛角尖,主動做出改變以適應新的環境,那麼或許還能找到一線生機。

所以我再次調整了自己。

本來每年調整一次就好,今年破例,調整兩次。

決定今後對朋友主動釋出善意,開啓瘋狂點贊的模式。

只要朋友需要幫忙,盡我所能,伸出援手。

更重要的是,放下身段,能屈能伸。

如此生活不易,我們還有彼此。

就算如履薄冰,也能捱到春回大地之時。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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