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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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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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無明」來自佛教用與,意旨在最初無妄想的狀態之中,突然會有一念煩惱產生,由於這一念心動,就導致眾生繼續受生而輪迴生死。一念無明包括了我見和我執,而我見就是一念無明的根本。
圖片取自網路

「其實是否什麼都可以外判給別人做?」--《一念無明》


故事開始在劏房(分間樓宇單位),一位年邁的父親收拾著東西要去接在精神病院的兒子阿東回家。他們說兒子好了,只要按時服藥就可以回家住,再定期回來檢查就好了。


到家後,父親受窘地介紹一眼可以看完的分租房間給阿東看,告訴他東西擺在哪裡,還有母親離開後他就沒有繼續住在原本的家了。


阿東盡力想要恢復過往的生活,想要找回未婚妻、工作、人際關係,就剛好在這個時候,他知道了好友要結婚的消息。父親勸他不要去,但他深信自己沒有問題,會控制好自己不犯錯的。


但是在婚禮上,新郎激昂地致詞時,台下的每個人都自顧自地講著自己的事情,阿東卻在這時候......



隨著兩人的互動,以及出院之後接連發生的事情,父子兩人過往因不諒解、不了解而產生的問題也漸漸浮現......



我們以為冷漠是保護自己的方式,把「有問題」的人趕出生活,眼不見為淨了,就一切都沒事了。幸災樂禍地將躁鬱症者發病的過程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來落井下石,畫分你、我(甚至是敵、我),只要讓自己安全就好。


在急忙切割好讓自己安全的時候所露出的嘴臉,以及所說出的話,會不會有一天,自己也不忍看到、不忍聽到呢?


「我不是希望你們幫忙,只是希望你們不要落井下石」--《一念無明》


劇中同劏房裡的孩子,因為來了個新鄰居而感到很有趣,喜歡跟他說話、跟他一起上頂樓談心,他們還一起做了生意。在還沒有被灌輸「歧視」觀念的孩提時代時,我們是否更能像個人一般地對待我們身邊不同的人呢?



「一旦被label為病人,就好像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被切割,是不能被代入、不能被理解的另一種『東西』。」導演黃進覺得諷刺的是,相較周遭人的「無明」,阿東似乎更能把握真正重要的東西,「他有他的情感,他的行為可以很make sense,甚至比我們更make sense,如教會一幕、婚禮一幕。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但因為他的敏感,或有點事情沒有跟我們一起去人性化,所以他好像活得很多掙扎。」
在劏房戶困境、結婚買樓夢、精神病污名化、照顧者壓力這些比較明顯的議題以外,《一念無明》逐一撕破了角色的表象,窺探他們的陰暗面:未婚妻Jenny在教會的坦誠告解成了揭露舊愛瘡疤的利器、照顧者為了脫身,不惜撒謊把家人送進精神病院、父親大海雖疼愛兒子卻藏著鎚子來提防失控的兒子。這些角色沒有惡的意圖,卻無意間傷害了身邊人而不自知,也就是導演黃進所指的「平庸的邪惡」,一種潛藏我們日常生活中、你我也有機會跌入的「無明」圈套。--節錄自關鍵評論網特別報導



「其實做個混蛋很容易。不想處理的事情就撒手不管、放在一旁、眼不見為淨,然後給自己幾十個藉口說自己沒有錯。什麼都逃避,避到追不回來」--《一念無明》


父親在經歷了這一切後,他才正視自己、正視兒子的病,要和兒子一起過上可以互相擁抱而不再把彼此推開的日子。


「不是什麼都可以外判給別人做」--《一念無明》



這部電影,除了寫實地拍出香港現在的景況,我覺得這部電影更想為世界帶來一點改變,放下一點我見、我執,用更好地心理素質去面對壓力、去對待身邊的人、去實踐夢想與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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