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了 23 篇作品累積創作 126205 
陈纯

国是与风月

这么些年来,我认识的学术伉俪不在少数,比如秦晖老师和金雁老师,周濂老师和刘瑜老师,西闪老师和西门媚老师,刘乐恒兄和陈晓旭师姐。要说我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两个以学术为志业的人在一起,不仅可以时常切磋学术问题(只要不是都研究黑格尔的就行),而且生活习惯和脑回路都接近,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陈纯

钦定的社会性死亡

今年出版的《自由主义的重生与政治德性》收录了我三十三篇学术文章,其中大多写于2015-2019之间。写于2018年的学术文章有十篇,写于2019年的有七篇,但去年我也写了大量的杂文,所以全年大约写了二十篇文章。可以说,2020年是我这五年来最低产的一年,从年初到现在,只有两篇长文。

陈纯

举报与正义

按:关注本文立场多于关注说理过程的,请直接参考注释2。去年八月我写那篇《粉红狂潮与体制外的自由主义》,有来自左边的朋友评论道:“‘举报’这么费拉不堪的事情也能作为政治写作的题材,自由派真的要完蛋了。”我同意“举报”是一件很费拉不堪的事情,但“举报”成为政治写作的题材,并不是我有意...

陈纯

那篇《粉红狂潮与体制外的极权主义》得奖了

这篇文章在网上应该很容易搜到。当时文章里的一些判断引发许多争议,有的人认为这只是我和一小部分人的个人遭遇,没有什么代表性。现在一年还不到,里面所分析的现象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越来越多的朋友在墙内被举报,被网暴,被炸号。

陈纯

钱永祥:政治哲學與現實感——陳純書序

按:征得钱先生同意,特发于此。在當代中國,政治哲學是一門「顯學」,音量與可見度均超過了哲學的其他分支,在各個人文學科之間也顯得格外熱鬧。當前一些受到矚目的學者、思想潮流,一些觀念的正面衝突,均可以歸到廣義的政治哲學領域。為什麼政治哲學如此動見觀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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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纯

关于我的新书《自由主义的重生与政治德性》

我的书终于出了,感谢为我张罗出版的荣伟老师,感谢为我作序的钱永祥先生。这本书的出版,还得感谢向我约过稿的邹思聪、龚克、符雨欣,以及陈宜中老师和周保松老师,尤其感谢邹思聪,没有他最早的邀稿,我也不会开始写与中国现实有关的政治哲学。

陈纯

新冠疫情下的饭圈与公民社会的回光返照

按:这个版本和别的地方流传的版本有比一些差别,所以我还是希望在matters发出来。新冠疫情以来,举国模式的优越性受到了严重的质疑。早在十二月下旬,八名身处武汉不同医院的医生就在自己所在的微信群审慎地发出警报,却遭到武汉警方的传唤和“训诫”,且被央视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通报羞辱...

陈纯

中国知识分子的分化与舆论的两极分化

作于今年六月下旬 近日因为香港反修例的事,不仅国内舆论发生了两极分化,中国知识分子之间的撕裂也再一次得到凸显。远在芝加哥大学的赵鼎新教授恰好在《二十一世纪》撰文称,近年中国舆论出现两极分化的趋势,原因在于执政党内部出了“双面人”左派,假传圣旨对正常的言论进行了过分的打压,以至于自由派知识分子重新获得同情。

陈纯

故乡的沉沦

进入秋燥的季节,咽炎发作,只能吃比较清淡的东西。于是想起在清淡的食物里面,潮汕菜算是佼佼者。在深圳穿街走巷,都没有找到特别正宗的潮汕美食,我渐渐动了回乡看看的念头。2012年秋天,我表哥大婚回潮州摆酒,祖叔公也让我陪他在潮汕走一遭。这年十月,潮州政府举办了一场以“伟南精神”为主...

陈纯

一座城市的文化宿命

今天年初我写了一系列关于深二代的文章,后来我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个主题。最有可能的答案是,我开始需要一个在地理上的确定“身份”,或者直白点说,自己人到中年,需要一点归宿感。我在很多个地方说到,我对“潮汕人”这个身份是没太多认同感的,因此我对“深圳人”或“深二代”的身份稍微有一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