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茂豫

สวัสดีทุกคน, 我是桐生茂豫[ป่า],[一個故事手藝人] , 喜歡寫作,繪畫,閱讀和攝影,把幻想寫成實際的文字,輕小說和耽美小說是主體,漫畫家和storybook是副業 (วาดภาพและเขียนนวนิยายและนักเล่าเรื่อง) จนใครคนนึงทําเวลาฉันให้รู้สึกมีความหมาย

[練習寫作的紀律] 低潮的時候...更要相信書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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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油畫 [六月的非洲堇] 本來是送給外公外婆的生日禮,一直掛在客廳的牆上,現在變成遺物後又回到我手裡。)


四月初,櫻花開始過季,滿後院都是白色的櫻吹雪,我寫完那封家書給外公的隔天,舅舅在群組裡說在安養院裡的外婆開始發燒並無法進食,由於疫情的關系,安養院是對外關閉的,家屬無法進入探訪。

家醫診斷後稱只是感冒,吃了藥就一直昏睡,經過兩天, 每況愈下,再來只能靠氧氣支撐,昨天凌晨三點外婆在睡夢中走了。

希望是沒有痛苦的。

本來還計劃,疫情緩和後要買個蛋糕去跟外婆一起把我的生日過掉,然後纏著她將那些上個世紀的老故事拿出來話說從頭,如今也無需擔驚受怕,因為她終於不用在記憶裡逃亡了。

我的外婆橋是再也聽不到的家鄉話。

誠然,身外物都是多餘的,可在舅舅們眼裡又 "斷、捨、離 "的太過徹底,聽說告別式那天,一切從簡,預計靈堂裡除了棺槨外,只會有一張從相簿裡抽出來的家常照而已,連束花也沒有,非常的涼薄,外婆生前愛美麗、愛花卉,最後的送別,我忍不住去訂了紅玫瑰,九十歲去世也算喜喪,什麼新仇舊恨都該放下。

(自小父母緣薄,因此把我帶大的外公外婆等同父母........) 如今這兩個人都離開了........

這樣子的離開,連帶本來銜接生命的一部份也消失無蹤,像是剝離,或是粉碎。

籠罩我頭頂的房屋是大型冰冷的幾何圖形、四周變得安靜而空曠,充滿了縫隙,那些奇怪的聲音會從八方流進來,佔領內在,注入心室,然後變成無以名狀的苦汁從眼框裡滲出來,為了抑制這種盪入谷底的掙扎,用於希望,只能努力的找個題目書寫(像現在),專注在筆劃和思考上,出於寫的本身,是為了保持在軌道上不要掉鏈子,也是為了不想遺忘。

這兩天工作上回覆email 的時候,會失憶似的寫到找不到字,不知道要如何說話,字母自動在某個句子或角落裡瓦解,所以只能用書寫的動作再把文字招回來。

日與夜總在活頁紙上寫著,

憶起早年,因為外公患有耳疾,之後失聰,與人溝通要靠紙筆,我們經常筆談,任何事情都可以像這樣寫著,來回不斷,於是從寫作中讓意識裡的安穩重現,似乎外公他老人家會在隔桌的另一邊寫下歲月靜好的回答再傳回來給我。

於是,不斷寫著,依賴文字的扶鸞,讓它們越過重重的死蔭幽谷歸來變成下一個故事。

仍舊寫著........(好像纏了個繭,在裡面自我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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