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昀

香港人/新聞系學生/記者/自由工作者

在這個不溫柔的時代下,我們可以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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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初來報到,先介紹自己:

我是一個香港人,是一個新聞系學生,是一名記者。
我為自己取了個筆名——余昀。「昀」是陽光,粵音是wan4,與雲同音。取了如陽光,也如雲朵的名字,陰晴不定。冀望我有天能擁抱自己的陰晴不定。

我是一個末代90後,快要畢業了。大學四年,得到的技能是做報道。起初是喜歡「跑新聞」的新鮮感,因為每天發生的事都不同,而且每刻都未能預料會被派往哪裡採訪,我享受這種未知的不安定。後來喜歡「做新聞」的成功感,原來自己關注的事情被報道後,可以帶來一點點影響,那怕只是一點點。

過去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唯一懂得做的只有報道。但跑了一段時間即時新聞,發現自己身體不如人,無法取得更前、更清楚的角度,久而久之因著個人的問題,失去了以學生記者出外採訪的動力。我怪責自己很廢。

上圖擷自手機片段。8月4日凌晨,黃大仙紀律部隊宿舍外防暴警察清場時,多次以強光電筒照射我們的鏡頭。當

陰晴不定,現在我的想法又不同了。

日本知名評論家川本三郎多年前寫了《我愛過的那個時代》,記錄他作為記者在日本最不溫柔的六十年代的青春回憶,回憶有不少苦楚的:

「因為時代一點都不溫柔,所以才反過來追求『溫柔』。而『溫柔』表現在現實中時,又只能採取頭盔和棍棒這種粗暴的形式。因為『溫柔』只是遙不可及的理念,現實中並沒有。在現實中的理念,暴力這種東西成了非暴力,相反地,非暴力的東西卻成了暴力。」

因為畢業作品的緣故,要找一個題目,然後寫專題故事,我發現自己比較想聽受訪者的故事。到了現在,我想我最喜歡的是紀錄,把他們的故事寫下來。看畢《我愛過的那個時代》,我也希望自己能好好記錄這個一點也不溫柔的時代,儘管身份時而拉扯,但紀錄者這個角色,似乎是最好的位置。

因此,我決定在Matters,放置自己寫過、或者未寫的專題,時而分享我對媒體、我對社會的看法。

未來我會繼續並主力寫於抗爭受傷的人。他們的故事,需要被看見。

走要走的路,做想做的事,2020新目標。

看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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