罣礙

罣guà 礙

在我認知到真實之前,一直運轉著

最卑微的固執,我在這裡捨棄手寫的習慣,將這些破碎道給你(觀眾)聽。

(我甚至還考慮要求自己用《金字塔原理》好好讓你理解我,但我又放棄了——放棄是我厭惡的事情之一。)


我一直運轉著,希望我在市場上的價值更高,但又希望我可以跳脫市場價值的衡量——「為何身邊那麼多生長背景過分相似的人,但他們生活(對,我知道是看似)更加從容,甚至達到雍容的地步呢?

即使我紮根紮本地明白,直至今日我還活在大家集體意識構築出的虛幻中——只是你願不願意去理解並承認的問題——發達文明的社會終究是巨型的圓,除了你意識到的輪迴議題外,還充當了倉鼠滾輪,我們在上面一路狂奔,把跑在他人前投當作成功、把跑在他人身後當作挫敗,結果也不過是我贏了你便是輸,你於是又贏了,只因我進步(quotation mark gesture here haha)到「跑在你的後面」這種程度。

結果你我,如青春期發情般,用力投射了自怨自艾以及自得其樂到內在邊界之外的世界,成了實相。


我當然知道那些被拍板定案成了漂亮的東西,終究是別人更加努力的天賦基底。所以我勁量「管理」自己,實現吸引力法則,用有意識地選擇去調頻。

但我對自己放箭的情況越發嚴重。

想跟所有跟我互動到的人說:

請停止向我丟垃圾,謝謝你認為我「一點垃圾也沒有」地好看。

對不起我要告訴你:我只是多花你看不到你時間與力氣在燃燒垃圾、用力堵住灰燼的閘口罷了。

請你意識到你口中只有自己,我還是愛你。

朋友啊,謝謝在我沉痛地表達後,回了沒事沒事抱抱六字。讓我知道這貳十載,那位我可以講關於我身上內隱的醜陋事情的人(除諮商師外),只有一位:自己


這麼多諮商師,我只想要知道我如何能夠跳脫「存在在這裏」這場賽局——如果可以告訴我我就是邊緣型人格應該會更好,然後和我討論我應該如何「被拋」(見海德格的理論)。

邊緣型人格 from 《為什麼我們總是愛錯?》作者:莊博安

《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中如何描述邊緣型人格:
1. 瘋狂地努力逃避現實或想像中的被拋棄。
2. 不穩定且強烈的人際關係模式,特徵為在理想化與貶抑兩極之間轉換。
3. 認同障礙:顯著和持續不穩定的自我形象或自我感。
4. 至少以下兩方面潛在自我傷害的衝動行為(如:過度花費、高風險性行為、藥物或酒精濫用、危險駕駛、暴食)。
5. 一再的自殺行為或態度、威脅、自殘行為。
6. 來自心情明顯反應過度的情感不穩定(如:強烈陣發的不悅、易怒、焦慮,通常持續幾個小時,很少超過幾天)
7. 慢性空虛感。
8. 不適當且強烈的憤怒,或難以控制憤怒(如:時常發脾氣、總是發怒、一再的肢體沖突)。
9. 產生短暫的壓力相關妄想意念或嚴重解離症狀。

上述診斷如果用一句話濃縮,就是「持續感到不安」。從外在的穿著打扮、行為舉止,一直到內在不斷懷疑自己是否夠好、活著的意義等等。也因此整天處在緊張焦慮、煩躁易怒的情緒中。...(略)

以心理治療的觀點來看,「邊緣性」指的是身處在精神官能症和精神疾病的交界。他的焦慮、憂鬱、想像,並沒有到達強迫症、重鬱症、思覺失調症的嚴重程度,但情緒來臨時,又嚴重到「像是」這些症狀。邊緣型人格者仍能維持一定程度的自我掌控能力,但又敏感到無法忽略某些訊息而感到不適。

我正在想,將我的生活拉到第三者、導演的角度來看,明明如此平凡又「正常」,那為何我又得不由自主地感到極度不適?

Yeah I knew its about the internal locus of control, but the point is I failed so many times to even "try one step" to be confident in handling everything or to use "the ecstasy of surrender."

這麼樣地失望,接著自己「相信自己」。
嗯好吧,再看一次黎明,就一次。


已經發生好多次了,我跟人們相處要不是輕易產生睥睨的眼光(又趕緊告訴自己啊我應該要去學習每個人「除了黑的以外,白的那面」,所以先不要睥睨、不能睥睨),就是既(盲目)欽羨他、又羞赧於自己的無知。

對啊,為何連這個我喜歡得事物、這個引以為傲的領域都不懂⋯⋯

嘿,怎麼又多了一個要研究的事情?
(然後明明理性評估,要一件件達到他人的認知水平,其實也不是不能或是不知道怎麼做,而是那些是目前還排不進 priority 裡面罷了⋯⋯應該吧?)

也不過是錶、高級料理、咖啡、歷史文化、哲學、開戶、 涼課、社團、運動等等很多很多之類的嘛~

但我就是如此匱乏。

當我越這樣想,我就越會提醒自己「這樣會加深大腦習慣以負面情緒處理的那些神經元與鏈結,會改變基因、會影響生理、會變成心裡的負面迴圈」。所以⋯⋯又得使勁管理了吧,好累,但

沒..沒關係喔,我可以。(苦笑)

難怪我朋友會說我太逼迫自己了、我的「氣」不好。我知道呀,小可愛們,可這已是我最卑微表達無力的方式了,這樣的做法是單薄的、毫無韌性的,所以承受不了你們那「對我來說千鈞之重」的否定。


我感謝愛我的人跟我愛的人對我的付出,但自從和上一位伴侶混亂地分離(混亂的應該只有我),我就(目前)再也沒有對生物心動過了。

「心動」加上「生活觀的押韻與孿生」是我定義的喜歡。

而我與現在的伴侶,我愛他,就如我盡可能地會希望用飽滿的情,去愛家人一樣。這讓我害怕我會再次見證他的離去,只為了我希望、他希望他在這有些侷促的人生階段,可以更好地去想一下很近的未來,是不是(對他來說)是不會後悔的。

我的作息:早上八點睡,別人工作準備下班時候的那種傍晚再起床。因為夜半有我與完整的我對話的機會。

白天我要面對他,可是我好緊張,原來我那麼容易傷人、那麼懶惰不幫忙你的事情或是我們共同的事情、那麼容易變得忙。

如果我有選擇,我也想要一個舒服的關係,讓他看看我沒把感情排在事業、課業之前的這個自我,我心中會暗自希望這個自我會映照出「他願意尊重」的模樣。

我會壓抑去想像如果他可以體會我的感受並準確地給予溫暖的支持,因為我覺得我好像要求太多了,我自己似乎也沒做好嘛,還覺得關係不夠有趣,是在追求新鮮感嗎,罣礙?


可以嗎?

我每天哭,你們可以不要站的這麼遠嗎?你們撇過頭,我會很想躲,但四處荒謬、我無處可逃。


(錯字見諒,歡迎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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