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anna

Twitter: Joanna Recus

諸夏基督徒的戰爭觀

我們諸夏基督徒,應當是要為乾脆與果斷的暴力和戰爭而歡呼的;而非糊裡糊塗地站在道德高地上譴責暴力的。

先意識到自己真正的罪是什麼,而不是華人教會那群人說“血氣之罪“如何如何——然後,是明白自己只能用自己的血在戰爭中贖罪。中國主義不是罪的原因,而是罪的後果;成為諸夏基督徒,至少需要覺得,為了擊碎這種偽善而戰死,是得到永生的門。

但不是說我們喜歡為了戰爭而戰爭的戰爭;我們所愉悅的僅僅是那刺破虛偽和惡的公義戰爭。香港勇武派年輕人,就是我們當下最偉大的榜樣。大學生挎上弓箭,說:“我今晚就已準備戰死,遺書已經在我的錢包裡了。”

美和善的名字變成虛偽和惡的實質,這是人所根本阻止不了的過程。在這個情況下,暴力是人,甚至整個人類,維持自己尊嚴唯一的方法,那便是流血。在這之下,沒有血是白流的。

“I came to cast fire on the earth, and would that it were already kindled!
 I have a baptism to be baptized with, and how great is my distress until it is accomplished!
Do you think that I have come to give peace on earth?
No, I tell you, but rather division.
For from now on in one house there will be five divided,
three against two and two against three.
They will be divided, father against son and son against father,
mother against daughter and daughter against mother,
mother-in-law against her daughter-in-law
and daughter-in-law against mother-in-law.”
-       Luke 12:49-53

周日我和一個國際特赦組織的人權觀察員在餐館聊了一下午,他是現在很典型的歐洲年輕人,想的都是“民主xxx,專制xxx,制度xxx”。他覺得暴力仿佛是不可想像的不應該的事,覺得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人們是因為吸取了教訓,有很多智慧的政治家的共同創造,才不再有大規模的暴力和戰爭的。

但是我跟他說,現在的世界不過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遺產罷了。我覺得西方的這種情況很可怕:人在和平中是會漸漸地失去歷史感和歷史常識的。長期的和平帶來的不是進步而是人的虛偽化:人不再感到自己一無所有之時,正是整個社會向著混亂和解體前進的時候。

十九世紀末西方的幾十年盛世之後,斯賓格勒給出了對文明現象的描述,但沒有描述出原因,也沒有任何方法論。劉仲敬說,作為一個中產階級,他已經失去了托克維爾式的貴族對歷史靈魂(也就是我們用上帝的公義所表示的那未知未識之物)的直覺,只剩下對造物的欣賞,竟然還覺得自己是代替托勒密的哥白尼。

人的認知在和平中就是墮落如此。

在這種渴望公義的流血中人才能真正維持自己的社會存在。西方的歷史按中國標準可以說是長期戰亂了,沒有幾年不打仗的。但是西方人卻比中國人更像“人”。這個“人”是什麼人呢?當然不是生物意義上的人,在沒有靈魂的生物意義上中國人反倒比西方人更接近人,因為中國人更像只有交配欲的猴子。這個“人”僅僅指那天國的人。

在各種標準和各種觀察角度上,其實善與好,以及惡與壞,一切的原因以及一切我們需要採取的方法論,根本不是混亂的,是完全可以把所有東西在這個信仰的維度上排歧視鏈的。

西方不是例外,也不是偶像,更不是歧視鏈本身的標準,它只是在這個歧視鏈上現在的位置高些而已。歧視鏈本身另有標準,就是我們在聖經裡發現的;我其實真的不知道,如果諸夏在我們這樣嚴苛的教義下如果能夠生存下來,將來的歐洲會不會比將來的東亞繁榮。很可能不會。和平,是會殺死“人”的。這就是“弱者將會變強,而強者將會變弱;高貴的將會被降為卑賤,卑賤的會被變得高貴”的道理。但,總之,和平繁榮與否,根本不能成為目標。

和平繁榮,只能說是一種上帝並不欠我們的結果,一種上帝的承諾的附屬物。我們根本不是為了東亞將來的和平繁榮而戰,而僅僅為了這歧視鏈背後的標準,這終極的贖罪的方法論——公義本身而戰。和平繁榮也許我們的子孫會在我們的戰鬥後享受,但是我們也需明白,他們這享受與和平也會帶來他們的墮落與被上帝拋棄。人在和平中總會陷入罪中,人根本建不成自己幻想中的世界——這就是“原罪”的充分證明。

奧格斯堡信條說“信仰僅僅包含對公義的上帝會實現承諾的堅信”。這信根本是沒有理由的,其實只是立場。如果沒有這種自由意志的自由選擇立場,像木浦說的,上帝就成暴君了。

至於中國人,不管發生多麼誇張的慘事,我們要明白,這都是他們應得的。他們很可能連哭天搶地的時間都沒有。

在歐洲的一堂課上,老師上課時講“自由”,班裡的中國學生都在笑。德國同學說,中國人現在簡直覺得自己是世界的統治者了。用懦弱就能交換來榮耀——這就是當代中國人從所謂“大國崛起”中得到的人生經驗。

我不知道一群聽見自由都想笑的人還能得到什麼救贖。不拿命靠過來的,就是自己選擇被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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