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捷、書生、渣男

經營「書生百用」和「女性主義渣男」,特別關注政治哲學/政治哲學和女性主義,喜歡深度公共討論。

街上偷拍和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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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港有一起事件,是一名女生 Emilia Wong 檢舉其中一個「偷拍」的私密群組,後來她反被人檢舉臉書或Instagram至關閉,引起了香港網絡關注。我想就此談一談偷拍和偷窺的問題。

偷拍女性,其實遠超許多人想像中普遍,只要你隨便上任何一個色情的網站,或者論壇裡的成人貼相區,都很容易看到這類偷拍照片或影片。

這種普遍性說明了什麼?我當然不是說這意味著偷伯沒有道德問題(對,它甚至可能是犯法),而是它很容易塑造一種價值觀給瀏覽者:偷拍別人是很正常的事,即使是裙底甚至私處都沒有問題,你看,它們和網站裡其他色情照片和影片有什麼分別?都是滿足人的性慾而已。

我們看到那些看似發了瘋、道德淪喪的留言,例如「影你係你光榮」、「影下之麻,姦左你咩」,都是建基於這種價值觀之上。當然,正常人都會知道 A 片的男女主角是自願拍給你看,而偷拍行為所得的照片影片是沒徵得他人同意,後者涉及到自願與尊重原則。但是,對於這類人來說,他們沒法區分兩者,他們已經習以為常,把偷拍行為視為合理、正常的性發洩或滿足。

這令我想起女性主義裡其中一些派別是反對色情片,至少反對某種侮辱女性、漠視女性自主的色情影片(例如強姦劇情)。這些女性主義者相信類似影片會無意中形塑價值觀給觀看者,令觀看者在日常之中也以為這樣對待女性,女性也是會很享受。反反色情的女性主義者多數會說這沒有經驗證據顯示兩者有相關性。

對此,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區分「偷拍者」與「喜歡觀看這些偷拍的人」,前者的道德錯誤顯而易見,後者的道德錯誤卻需要認真推敲一下。他們可能和前者擁有類似的價值觀,都會認為這類偷拍是尋常不過的性環節,只是他們不會真的去偷拍別人,而只是喜歡看這類偷拍照片,從中獲得偷窺的快感。

偷看這類照片影片有無道德錯誤,有的話又有多嚴重?或許一句古語:「非禮勿視」已經道出它的道德錯誤:既然東西來源於不道德的行為,那麼觀看/使用這東西自然不太道德。不過,偷窺/窺探身體私密是不少人最基本的慾望之一(想想陳冠希事件)。我想我們必須承認這點,才能進一步分析如何可以降低這類不合意、有道德問題的偷窺行為。

對此,也許反反色情的女性主義的某種觀點是值得被認真考慮的:我們應該盡可能允許色情產品能滿足各種性慾望(無論這些慾望多麼「變態」或表面看來不道德);這樣,它們能滿足有這類慾望的人士需求之餘,也能降低這些事情發生在真實世界的機會率,而且最重要是,這種「變態」行為只是一種虛擬呈現,現實上卻是合意。因此,色情產業界應該拍更多仿真度極高的偷拍片才對(當然,還是要提示這類行為在現實中是絕不應該的)。

當然,以上的觀點只能滿足那些「喜歡觀看這些偷拍的人」部分的偷窺慾。至於那些偷拍人士的慾望,則是需要糾正的。

女权不只是女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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