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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的香港人

今天看了一篇matters的一篇文章《今天-我和香港人割席》,有一些小的纰漏,总体来说写得很好。但是在评论区看到的一些评论却忽然让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源——为什么大陆人普遍撑港警?为什么大陆人普遍称上街的香港青年为废青?为什么即便是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的大陆人,依然大部分站在香港年轻人的对立面?

也许其实真的真的就是因为,香港人太骄傲了,处处都表现着对大陆的不屑与狂傲。当互联网刚开始兴起的时候,信息流通还不够充分,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包括我们的上一代,都对香港和台湾抱有同胞的幻想。直到信息得到充分的流通,我们才知道香港人是怎么骂大陆人的。就今天,就现在,2020年2月8日12点20分,打开连登,热门前两条:

第一条是WHO不要再叫武汉肺炎,于是网友炸锅,热评第一条:ok nigga,下面还有各种支那肺炎。

第二条是一堆情侣因为感染被送进隔离箱,女孩因为害怕失声大哭。网友取的标题是:“一对支那夫妻变成韭菜盒子了”。下面的评论第一条:“痛快”,大写。

当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真的深深震惊了。我一直以为大陆人是最民族主义最歧视的群体了,很多人看到韩国人的视频就戏称棒子,看到俄罗斯人就称毛子——直到我看到香港人的论坛。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自由平等、人道主义的普世价值吗?

而在我刚刚看到的帖子《今天-我和香港人割席》下面,有这样的一个评论:

这当然不能代表许许多多理智的香港人,但是结合之前在连登上所看到的,我想这至少能看得出大部分的香港人的逻辑——

1.如果是关于大陆的丑闻——哈哈哈哈,痛快!

2.如果是我们香港人表现得不太好——有点困难,但是我们可以这样想:

   2.1 我们先做一个假设:假设这个情况发生在大陆。

  2.2 我们即可得出结论:大陆肯定会做得比我们更差。

  2.3 结论升华:我们香港人和大陆的文明程度可谓是天壤之别啊。


所以,你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绝大部分大陆人,包括李文亮先生,都要撑港警了。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被骂成nigga或者支那,能想到的第一反应都是“武统”,“碾碎他们”。连我现在写到这里,都很难说我一点不生气,也很难把这样的现象只局限于“少部分香港人”,因为我知道那样的话就是自己骗自己。

有的港人说,我们只是反对gcd,不反大陆的普通民众。可是当你们在论坛里把得了肺炎抱在一起痛哭的情侣称为“韭菜盒子”大叫“痛快!”的时候,你们有没有问过自己:

你们做到了吗?

如果香港人找到存在感和自我价值的方式不是去表现自己的人道主义,不是去彰显普世价值,而是骑在别人的头上,或者是嘲笑别人是专制我们是民主来实现自我的优越感,那么你们又怎么可能得到大陆民众的支持?

这个时候当然会有香港人说,我们不需要大陆民众的支持,也不需要大陆。这真是很可笑的事情。香港备靠大陆的市场,金融业非常发达,可是也仅剩下了金融业。香港第三产业比重已高达92%,既没有华为,也没有台积电。没有大陆市场的金融需求,你们要如何发展?同时,你们又不可能得到gcd的支持,你们唯一的力量只可能来源于大陆民众。

可惜的是,现在的香港,已经逐渐远离大陆民众。他们见中必反,实际上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文革。不过是把当年的“维护社会主义”变成了“维护自由民主”罢了。

关于苦难

香港人认为自己是比大陆人素质更高的存在,但同时又认为自己深受大陆的打压,有种深深的苦难感。其实大部分这些苦难感的来源都是各种小报和小道消息,隔段时间就有传闻说某人被大陆抓去折磨。就拿之前的书店老板林荣基来说,自己出书在香港卖那是你的言论自由,大陆也管不了你,你却要把书卖到宁波,卖到大陆去。那么请问,香港的法律是法律,大陆的法律就不是法律了吗?还是说,你们认为大陆的法律就是“恶法”?那么又应该由谁去界定“恶法”和“良法”呢?至于折磨二字,可以看看他自己接受的采访,更是无中生有。

其实很多“苦难”“香港人民受到压迫了”都是被构造出来的。就像gcd,也常常提起当年八国联军侵华的苦难,提起被帝国主义侵略的苦难,但是自己向周边的小国输出革命的事情就从来不提。

因为苦难和眼泪是催生民族主义最廉价的柴火。

大陆人喜欢沉醉在大国叙事的春梦中,香港人也从不去深究事实与真相。没有人知道妥协,没有人明白权衡。

1989年的春天,怀着炽热梦想的年轻男女们,带着自由的理想,却将这个国家推向了他们的反面。2019年,这些同样青春洋溢的少年们,一边憧憬着自由的香港,一边对对面的民众破口大骂。时代革命的旗帜在空中舞动,烟火在城市中灿烂地炸开。这些热忱又眼含亮光的年轻人啊,他们最后革掉的,究竟是大陆人的命,还是他们自己的命呢?

旗帜它没有说话,它只是在漫长的历史中飘扬。

今天,我和香港人割席

李文亮的死及其對香港人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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