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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武汉以及困境之城里的观察思考

先粗略介绍一下个人经历

1月21日清晨,坐着妻子自驾的车回武汉,与聚少离多的孩子以及我父母团聚,深夜到家。(因为没解决好房子和学校的问题,没法将家人接到身边;若回武汉工作也面临工作方向的困境。个人视力问题无法开车)

1月22日上午见过几个亲友,中午开始意识到严重性带上口罩,至此开始不出门。

在此期间,由于陪家人几乎没空开电脑,手机科学上网刚好坏了没去修复,没上google和matters。于是度过了没有生产力的11天。1月30日下午收到了公司给武汉员工寄来的KN95一包,以及一些食物和药品(消毒剂、洗手液、泡腾片、安慰剂板蓝根)。 这两天(惊而不惊地)听闻红十字会诸多光陆怪离的事件,我想到,可能还是物资送错了地方。

2月3日开始在家办公,于是2月2日凌晨2点的此刻,开始写点东西,表达一下还不成熟的思考,以免工作时分心。

困境之城同时指代以下含义:武汉、中国、地球、人心、技术...

观察1:当离开了Mac和PC,中国人接触到的信息渠道少很多,无非微信、微博等少数APP以及古老的电视。移动互联网通常是作为碎片信息的交流平台,而且普通人难有系统化的输出以至于放弃了输出,交互效率还是太低。 结论:多开带实体键盘的生产力工具。

观察2:各种事件就不细说了,人类的行为有善有恶,但可惜的是善只覆盖其伸手可及的范围内,同理心应该至少覆盖到人类、生物界、地球环境,毕竟都是命运共同体。刚偶然看到matters有《开心!大陆湖南出现H5N1疫情》的文章,觉得不可理解。 前几天我家还没上小学的娃问我中国的朋友是哪个国家?  反思:人类的教育和成长环境问题。

观察3:对于准单向的传播媒介,电视天然过于保守,微信订阅号、朋友圈、直播等自媒体思考难以体系化,人们的记忆各种情感和突发事件被不断重塑,最终变为一团浆糊。    对于双向媒介,微信群能快速传递一手信息,信息却容易断章取义(截图,语音、视频)无法追踪不易删除,微博(个人未安装)却依靠热搜成名,成为公众发声的唯一渠道。微博治国?抑或热度被热搜出现的时长控制,如果问题没有在热搜持续时间内解决,就再也难以解决。  

观察4:各种404与各种违规无法查看。这个和Matters的初衷刚好对应。但传播工具是需要便利性的,ipfs这次得到了少量利用,但远远不够。       是否有一天体制内的解决方案是:将链接内容中间人攻击一下,在顶部等位置显著加上:该信息为谣言或者违规,请批判性的阅读。微信等平台直接404的做法过于粗暴。目前的进步是,各种谣言频发时,出现了一些辟谣平台。     思考和行动:传播媒介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我会在这个方面贡献一些自己的力量。

观察5:以本人为例的信息的记忆能力,靠大脑或者最简单的方式。我现在能找到的资料,汇总在微信收藏夹,如果不进行整理和输出,估计又是废纸堆。   简单整理如下:这段时间,除了甄别和获取有效信息和知识,大部分文章做的是批判不合格的政府和机构、无良或者无知的媒体和自媒体。我们能做的其实不是「深感痛心、自责和内疚」,也不是简单写一篇文章或者觉得事情距离自己遥远而有心无力,也许只要好好整理自己的记忆,就能潜移默化的参与构建一种新秩序。    思考和行动:在构建一个传播媒介的同时,不仅仅是双向以及去中心化,也需要构建某种公信力机制和合作编辑机制,促进信息的高效率传播和沉淀。这也是我在构建这个媒介时会考虑的一部分。

观察6:面对乱世:马斯克炸毁火箭探索未来,一些人积极行动解决当下的困境,一些人积蓄力量以自己的专业能力来构建未来。

观察7:普通人的表达。不知道看到这篇文章的你接触到多少关于武汉肺炎未经处理的信息,这些天从微信群听到和看到很多一线的录音或者视频,那些无力而善良的声音,是这次事件最真切的记忆。 


不确定何时离开武汉,不确定何时中国的困境能解决,不确定自己参与构建的东西哪一天能取得突破...

但我想,底线得高一点,不至于有一天因困难而离开中国。

也希望有一天经济等问题能解决并回到武汉创业或生活,以及人类不再被困在地球这个安乐的摇篮。


言不及义,后续再补,我在Matters写过的每一篇文章包含我要构建的东西的白皮书的一部分,我会时时回顾,希望以此记录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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