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el

❁𝕤𝕥𝕠𝕣𝕪𝕥𝕖𝕝𝕝𝕖𝕣 ❁ Ꙭ𝕨𝕣𝕚𝕥𝕚𝕟𝕘 Ꙭ𝕡𝕙𝕠𝕥𝕠𝕘𝕣𝕒𝕡𝕙𝕪 https://msha.ke/victoire_violettea/ 01年理科文學女子 久違寫作雜食隨筆 新作諾拉不定期更 愛好攝影以及寫作 偶爾加點美食閱讀

諾拉 第一章 地震與粉紅色(更新版)

《諾拉》重新更新!添加了一些圖片與文字做更豐富的搭配。 去年五月和友人交換故事主人翁角色的資訊卡,開始了漫漫(慢慢)的初次故事編排,遲遲尚未完成。今年再度執筆,希望讀者能一同參與這尚未完善的奇幻故事之旅(歡迎力鞭以及與我分享你的想法)期盼有天能加以潤飾、修整將其呈現給更多讀者們。
諾拉的淡粉色玫瑰,你有喜歡的植物嗎?

如果要創建光明未來、忘卻悲傷,就要以光殆盡後而生。如果要創建光明未來、忘卻悲傷,就要以光殆盡而後生。


      鸚鵡舔了舔客人遺落下來的麥當勞紙袋,整個身體鑽了進去,紙袋發出嘶嘶地摩擦聲。「真是隻怪鳥,凈是用番茄醬沾滿嘴!」諾拉拿著綠色園藝剪刀嘀咕著。殘留的薯條雖然變軟了,但依然很香,麻雀們吱吱喳喳地群聚了過來,鸚鵡大力揮動著翅膀,「榆木腦袋,嘎—」路過的頑童對著花店門口喊著,同時模仿著鸚鵡的嚶嚶聲。鸚鵡不再揮動翅膀,鉤爪路過的地面,畫出長條白色線。麻雀們可得意了,吱吱喳喳依然不斷。

     諾拉又再度探出頭來想知道究竟發生甚麼事情,皺了皺眉頭,調整了衣領前刻有「諾拉」的銀色名牌。諾拉實在很怕動物流感,這樣說有點矛盾,從小養過不少動物:山羊、臘腸犬、波斯貓等,但她確信自己對於牠們的無微不至不會染病,至於外面的野孩子可就不曉得了。「可以安靜點嗎?」諾拉捧起店門外的玫瑰,關上玻璃門。玻璃門上透印著身著白色襯衫的女性,其鏡框的反光看不太清楚店裡面人的容貌。

     傍晚,麻雀只剩零星幾隻,兩隻小麻雀互相啄著對方的肚子,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沈。Lebron的蜂巢鞋底今天沒印在路樹的泥地上,稍早不知是誰弄倒了檸檬汽水,鞋底接觸過的部分發出嘎嘎的難聽聲,麻雀分散開來,玻璃門上的風鈴響了,諾拉拿著澆花器幫還沒賣出的盆花灌溉,停了下來直鉤鉤地看向門上的營業時間,決定轉身進門拿了寫有傍晚特惠的字卡,掛在一盆盆綻放的嬌花上。

    「我的好鸚鵡,別啄玫瑰呀!」諾拉緩緩地說,俐落地從柳腰間抽出綠色剪刀,準備打理含苞的紅玫瑰。

     諾拉瞧了玻璃窗整理了儀容。很合適的剪裁,比別人稍高的腰際線,讓身高約莫一百六十初的自己,多了幾分女人味,修齊的瀏海與弧度完美的中長黑髮。即便常常站著修剪玫瑰,捲高褲管打掃店面時,有方法能讓人見不著任何藍色蜘蛛網的紋路在小腿部,這或許是有保持穿著彈力襪的關係。

     長在莖上倒鉤的小刺掉在手提盆子中,一有空便會花費許多時間處理玫瑰的刺,其實帳本上標記是有盈餘,能分配足夠預算購入除刺器的,從ㄧ數到五便可以完成的那種,整個莖部清潔溜溜。打從一開始就親自清理玫瑰上的刺,一直也都算清理得十分完美,客人從未投訴過賣出去的花,每年佳節時的訂單也十分穩定,名單上總有著幾位老顧客的名字存在著。

     店裏的直立式木鐘敲打了八次,鐘面上的小窗子打開了,卻無木雕偶人走出來,這幾天都是這情況。它是一個會行鞠躬禮的騎兵,身著深綠色制服,有紅色線條於衣服縫合處做裝飾,搭配同色系斗篷與軍帽,有點俏皮禮貌,挺討花店客人喜歡。

     諾拉不擅長機械,雖然講求做事嚴謹、完美,卻對物理機轉構造不感興趣,自然也不會去著墨。時鐘依然可以準確提醒時間,她便暫且不太糾結,等待工匠找到合適的零件。

    「媽媽咪呀我的茉莉兒!」諾拉喜歡這連串「ㄇ」的母音,咬字起來就像「瑪麗蓮夢露」般性感。「ㄍㄢ」四聲的髒話,著實俐落但粗鄙不堪,這也會讓自己像球場上那些愛說垃圾話的小毛頭。

     諾拉不想再與籃球有所關聯,NBA的例行賽再過不到一個月就要開始了,不久會聽到來店買花的顧客說著柯瑞是多麽勇猛的三分射手。


     把玻璃門上的營業牌子翻了一面。打開中島上方的燈,光線有點過白,諾拉還是習慣橘黃色的燈,走到儲藏室想找找有沒新的燈泡,鐵架上的第二格紙盒拉出有聖誕節用的裝飾燈、LED燈條、燈泡、小型備用手電筒,哀聲道合夥人總不幫忙帶來想要的色號,那人老是嘮叨昏暗的光對眼睛不好。

     諾拉興缺缺地離開前往花房,順手把手推車上未處理的花材抱在胸前,準備拿到中島除刺、分類。


   ***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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