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静

前NGO工作者。乐于叙说倾听

不断升级的社区疫情防控与我与日俱增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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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广东某市,疫情排行版上时而排在湖北之后。根据地方卫生部门的公众号所公示的信息,我居住的一带有多例确诊。而自大年初一开始我的生活形态也有了变化。

关于我的日常

除了物资采购才出门,每天晚上,我会把仅有下楼的时间作为一次”放风“,心理不免苦笑,我终于也初尝监狱的滋味了吗?疫情爆发以来,社区给我安排了一座怎样的“监狱”。本身就确诊过焦虑症这个症状,几乎每晚我都深陷于焦虑感中,那种几乎快不能呼吸,牙关不自觉的咬紧,内心的慌乱与时空的感觉不断撕咬我,最糟糕的感觉就是因为焦虑体温而升高,让我反复侦测体温,每每焦虑症状上升总能测到37.2。好在焦虑退去后体温会告诉我,我目前没有发烧,继而不断暗示自己有限触及的环境消毒情况良好,为下一次焦虑做准备。

这些焦虑症的症状当中很大一部分会和疫情的初期的症状有所对应,我考究自己内心真实的担心是什么?我害怕的是我可能因为一些疏忽而感染,对于发热我不是没有求医的想法,而是我深深的不信任目前的医疗救治的机制,那些并不在乎个人生命体验的措施,这是我深深畏惧的。

其实不止双黄连,很多抗抑郁的药物近期在线上平台也非常的吃紧,线下药房几乎不销售这类精神类处方的药物,由此或许可以证实许多停药的情感障碍的病友们,很可能在近期恢复了吃药。


我社区的日常

我居住的小区可能有两三千户,社区的出入口零零总总应该达到了近20个,但目前剩下了2个(南北大门)每天都会与大量的人流擦肩而过,两个大门驻扎了防化服的人士负责量体温,原本也仅此而已可以理解。但每天的形态各有不同,昨天开始增设警方制服模样的人在一旁站岗监督。而时间到今天已经变态到了住户在刷卡入闸前会被强制要求填写以下身份号码、姓名、居住楼号以及检测的体温信息。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和压迫感,我一点都不想碰桌面上的笔和纸,毕竟触摸一些一些公开产所得物体令我不免焦虑和他们争辩这样做的合理性是什么,但我最终还是不甘愿的写下,生怕一旁的制服模样的人介入这场争执,对方也象征性的在我手上喷射了酒精,就怕这酒精的浓度也是象征性的和填写资料一样的象征性,我写的草书和刻意隐匿一些数字他们也不会核查。一切观察符合了我的想象,这就是一个政治任务。

在2月9号的时候,物业安排住户用身份证或者合同领取一张通行证,不堪每天与保安的繁琐的对话,我也去领取了一张,这张通行证的有效期是到2020年的11月份,这个时间长度实在有点令人诧异。

我所能触及的外部日常

我每天出小区去采买往返可以被测量超过7次体温,小区的进出、商场及超市两层的筛查,如果我需要坐地铁到一站距离的超市测温到次数还会更多。

上个礼拜打车去朋友家打算送两个口罩给她,因为没有口罩她连出门买菜的权利都没有了,成了有限开放公共场合中不受欢迎的人。路途遇到两次的体温核查,并且查身份证附加询问是否有湖北旅行史,因为有国家暴力的阴影,我不太愿意与公职人员近距离接触,这也让我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现在是紧缩的自由,让我犯贱的怀念以往有限度的自由,至少在疫情之初,我还能坐在星巴克的外场坐着喝一杯热美式。也许这样的紧缩永远都回不去;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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