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清洗细颈瓶

为什么支那人不会生气?

包包大人

我一直很好奇作为世界中央之国,天朝上国,为啥自己的英文名不叫people's republic of centre.

叫china(支那)绝对是辱华。

《人有人的用处》:控制论先驱诺伯特·维纳(Norbert Wiener)谈通信,控制和我们机器的道德

包包大人

用信息论和控制论建模人类社会,读完文章之后用我自己的思路理解一下:

学过信息沦都知道一个未知随机事件的概率分布越平坦,认知这一事件获得的信息量的期望值也就越大。

如果把生命当成一个系统,那么绝大多数稳定存活的生物行为模式是较为固定的,近似于复杂度较低的closed-loop系统。这个系统出现事件的概率密度分布较为集中,整体来说事件发生产生的entropy期望值较低,从而获得稳定性。

但是小概率事件所带来的entropy在这种集中的概率分布下是较大的,发生时会对这个系统带来更大的干扰,而自然界的熵增又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这样一个前提下,绝大多数系统会degenerate,失去抵抗熵增的能力。少数抵抗熵增的能力更强/稳定性更高/复杂度更高的系统会被自然选择出来,这些系统成功地将更多信息存贮于系统结构内来让未知事件带来的熵变小,成功进化。也就是作者所说:"生命即负熵"

尽管对于地球生命已知的历史仿佛进化是一个必然的过程,但是这种高级系统的不断出现是小概率事件。

而出现人类这样一种抵抗熵增能力的增长速度显著快于整体熵增速度的物种,自然是小概率事件中的小概率事件。

对于人类来说已知的历史来说熵减仿佛是不可逆的趋势,通过认知学习,来使自身系统复杂度提高对抗自然能力不断加强仿佛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但是系统通过复杂度升高长期无法战胜熵增的绝对定律,物种长期都将走向灭绝,所以作者对于未来是悲观的。

只是,人类自身对于人类社会和生命本身的任何建模都有荒唐可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