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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又迷人的反叛角色。 台灣台北人,詩人,攝影師,登山家,業餘創作者,品管經理,blogger 2018/10著有<春天逃城>詩集。

影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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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昨了一個很特別的夢。

夢見一年前在工作上我同意品質可以接受而出貨,後來在市場上出了問題,要我扛起所有責任,但責任不是只有我需要負責,廠長寫了一封要求同意離職信要我簽,我二話不說扛起所有過失打包走人,當時我快要滿工作25年。

很少做與工作有關的夢,但這不是重點,我在裡頭就像是一個電影裡的男主角,整個運鏡的過程很流暢,我在裡頭演的很好,每一個出場演出的人也都是栩栩如生,廠長,課長,業務等人都是現在的同事,每個人都完美作好他們的角色。

我在裡頭有悲傷,有僥倖,有離情不捨,也有擔當,我覺得我能領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只是,為什麼我不能當導演,而那個後面的影武者,不就是我的大腦嗎,它創作了這一齣戲,複製了自己,消除我的部份記憶,塑造一個夢中的3D形象,一個有血有淚的人偶,在夢中演出。

我在這樣的場景中,完全不能察覺那個背後導演的存在,就像現在在打字的我,也察覺不到命運,以及安排它運行如此流暢的神。

這讓我懷疑夢中的人生,跟現實中的人生,不都是一樣的嗎,當我們無法察覺到自己其實是木偶,當我們無法辨別出我們的自由意志或許可以只是編排好的已知劇本,我們就有可能只是在作夢而已,我們無法真的創作自己獨特的台詞,永遠也無法脫稿演出,還以為我們想做什麼都可以,但這一切都是被別人安排好的。

我懷念前一陣子作的清明夢,在夢中我懷疑裡頭的我不是真的,我主動接管了控制權,結束這一場夢。

如果我在目前這個現實裡,也擁有這樣的能力,我就有機會可以接管目前這個夢,我可以直接變成導演,把現在蹲馬桶的那個人,變成我的木偶,打破這個結界,在裡頭我就能寫自己的劇本,可以創作我自己的故事線。

這種能力,大概需要打開松果體,但是要小心松鼠魔獸會偷襲,因為你的負面情緒不會讓你變成一個更美好的人,它們更喜歡你在夢裡,渾渾噩噩過著,導演安排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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