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一句古诗:云在青天水在瓶。

西北農村愛情故事:就算再卑微,卑微到塵土裏,也不會平等

摄于2017年7月31日甘肃省天水市

秦岭西延,黄土高原与青藏高原媾和处,渭河中游,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屹立于西安和兰州之间。

世人称之为“羲皇故里”,其中尤以1998年江泽民题字蜚声海内外。

从市区继续西行,驱车40公里,进入县城。唤作“华夏第一县”,古称“冀县”。201N年时,好像举办过建县2700周年的大典。

小学时候,偶然机会读过县志。

印象最深刻的,也是最有趣的,是“你”和“我”这两个字的读音。

在小村庄和周围附近,“你”被读作“niao”(二声),“我”被读作“cao”(二声)。

据县志记载,“你”和“我”二字读音形成,最早要追溯到三国时期。因位于战火前端,白天属于“魏”的领土下午或晚上,城头就竖起了“蜀”的大旗。“魏”属曹氏,“蜀”属刘氏。

“你”和“我”的读音就是“曹”和“刘”的音译转化。

历史车轮滚滚向前。西夏国和宋朝的几次交锋,也多发生在县域内,逝去的杨六郎的坟墓在哪,一直没有多少人知道。

西部的县城,大多没什么活力。一条不看红绿灯行车的主干道,两旁的柳树给夏日下棋的老汉们带来风,带来阴凉。

这些老汉,大多比我爷爷稍年轻些,但他们都不大清楚陕甘回乱。每条走山脊的顶处,有一被称为“堡”的遗址,我进去过几个,面积约有半个正规足球场大。

传闻说回族人在外面攻打,汉族人就在里面躲着,生活着。

我上中学那会,还不知道这事。大多就是听姥爷讲“古经”,一句替代过。

偶然在维基百科检索“陕甘回乱”,一个数据令我十分震惊。

《中国人口史》一书记载,战前咸丰十一年(1861年),甘肃(包括今宁夏和青海海东地区)全省人口总数约1900万人,战后光绪六年(1880年)人口仅存495.5万人,人口损失约1400万人。

后来,我在甘肃历史读物上读到,1920年,宁夏海原大地震。震级虽不高(被记载为8.5级),但因处于北洋军阀混战时期,救灾抗震、交通和救援等均不及时,死伤者约27万。我父亲姑姑生于1920年,后来她大概说过一些关于地震带来“走山”(地震将两座山重新分配使命)的说法,门前的山在地震之后成为了一个小湖泊。

我那时,可真是充满好奇心,充满求知欲。

……父亲生于三年灾害的最后一年,爷爷也偶然讲起那时的经历。我印象里约莫记着的,就是很多人都逃荒到陕西去。我奶奶的弟弟因为家里实在没有食物裹腹,家人把他赶出家门,一路乞讨逃荒到陕西兴平,如今改姓韩。

我不知道第一次,多年以后,我奶奶的弟弟重新回到奶奶面前,重新相认的状况。是恨还是爱。

认亲总是艰难的。但再次相认,总觉得年老,有些挂牵。

在“七山一水半分田半棵树”的地方,这些历史带来的磨难,在新世纪的天空下,仍然不断改变着西北这群人。

自然灾害多发, 让西北人养成团结且坚韧不拔的性格。不仅热爱生命重感情,有时候直来直去性子也烈……

民族和文化多元,虽有冲突,但仍造就西北人兼容并包的特点。“天水市”一度曾被称为“中国小香港”……但近年来,这种趋势又出现倒车迹象,民族间的交流似乎开始出现短暂的停滞。


@Lancelot@映昕在我上一篇文章《十年後,重新審視廚房、做菜與愛情》下评论想看我的爱情故事。

那接下来,希望你们能够阅读愉快。

最开头说的几段历史,只是希望在接下来读爱情故事时代入。毕竟,读史使人明智,不夜郎自大,也不妄自菲薄。


我姥爷和姥姥是在三年灾害期间结的婚。

彩礼和花销整个加起来,就是几担土豆。

在最困难的那几年,他们老两口经历了生死。很遗憾的是,姥爷和姥姥,并没留下什么照片。

晚年,想给他们拍几张,但怕镜头,就做罢了。

我姥爷早年做过许多行当。烧瓦、种树、放羊、给人挖井……一辈子虽然没什么钱,但性子却犟得很。年轻时也懒,总指使甚至命令我姥姥做事。我姥姥不吱声,还是个未长大的小姑娘,嫁过去自然要随丈夫家的习气,这是本分。

姥姥似乎品性一直都好,大半生一同走过来,年轻时候卑微受气的姥姥,如今倒有些时候大声说些话,姥爷在姥姥面前,如今已然像个温顺乖巧的小羊。


爷爷是个木匠,早年多给地主做活。后来听讲起,一周有时候回家一次,担着工具走着去,一走就是大半天的路。

爷爷也信佛,村里的土地庙多是他守着。换几片瓦,隔几天掸一下灰尘……在他眼里都是“积福报”。

爷爷性格温顺,可能天生,也可能跟自己“修福报”有关。也不喜欢讨价格,每每在我姥爷那里买瓦,直来直去,说多少就多少。

奶奶性格相反,雷厉风行,活脱脱一个矮个的“王熙凤”。我们兄弟姐妹三个,她最喜欢我姐姐。

我约莫记得起爷爷奶奶的事情时,他们二老已经步入人生暮年,爷爷叫唤腿疼,奶奶也早就没了年轻时的雷厉风行,温和许多。


母亲出生那年,在隔壁村子的父亲,已经到了穿着开裆裤到处跑的年纪了。父亲和母亲都是家里的老大,成长中,自然慢慢懂得谦让,或者委曲求全的道理。

我爸从小就比较野。是孩子里面的“王”。在村子里读到初中毕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能耐了。

与母亲吵架,父亲总是剜母亲痛处。我之前提到过,母亲要帮助忙于烧瓦的姥爷姥姥分担家务,放羊养猪、照看弟弟妹妹……去村学仅仅半天,就被校长(我姥爷的大哥)赶出来了。

我若顽皮,成绩下滑严重。母亲总提起她幼时村学被赶出来,及在校门口偷看带着风吹起红领巾的小毛孩们的内心感受。

父亲初中毕业之后被征召新疆奎屯铺路架桥,做工程兵,后来又调遣到河北省秦皇岛几年……听着工程兵干活能锻炼身体,但事实上,身体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受损。年迈时候,大小的病就显出来了。

转业后,父亲上省城兰州打工,隔几月会给顺道回家的工友寄点钱补贴家用。我从没有在母亲口中听到她的苦,她独自一人带我们仨孩子长大。

我初中时候,才开始感受到母爱。有次下午上完课,回家时母亲已将菜品备好,只是让我起锅烧油翻炒一下,熟了便先吃一些垫垫肚子。晚上晚自习下课到家,母亲还在干活,有时候纳鞋底,有时候是随建筑队一天五块钱,晚上加班时间短也给五块(统共十块钱)。

不免叹息的是,那些年,家境虽贫,但志气都不短,加上正值中青年,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致富好像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哥哥和姐姐差两岁,小学时候差一级,到初中便同级。

2005年正月,逢中考前补课。哥哥调皮,数学学不进去;姐姐乖巧,也体贴父母,学习还算不错……收补课费的消息,第一个传达给母亲的是我姐,我哥倒似乎是忘记了。年前几天,母亲出门借了一百回来,给了姐姐50交齐;哥哥说的晚些了,本来另外50是要给哥哥补课用,我编了一个理由,要了五毛钱……补课费凑不齐了。

那一年,我不知道父亲母亲是怎么过来的。年后,哥哥赴江苏镇江打工,姐姐努力学习中考,身体不好加心理素质差,几分的“高价费”掏不起,退而求其次进了中专,后来修了大专。


我姐姐是最让父母省事的。为了省钱,每一餐都吃的少,本来身体不好,又一直不注重饮食。待大专毕业,那时候说要考老师,几次没考上,自我怀疑加上催婚,妥协了。

2014年,在经历一段与河南信阳前男友的爱情往事后,经媒妁之言,嫁到隔壁村,现在生活令邻居艳羡夸赞不已。

如今,姐姐倒是我们仨中最关心父亲母亲的。

十几岁的男孩子外出打工,父亲对于第一年给他仅上交1000块钱极为不满。后来我从哥哥口中得知,在工厂里把人家摩托车丢了,赔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后来辗转重庆、兰州、天津和西宁……终于在2010年成家,如今两个女儿七八岁,身高快齐我肩膀了。

2007年,哥哥谈了一个河南驻马店的姑娘,准备要结婚。那时候姑婆刚刚过世,家中气氛总觉得稍差一些。后来婚事没谈拢,2010年,我暑假去兰州,第一次见到后来哥哥的妻子。

护士学校还没有毕业,就跟定了哥哥,不肯罢休。女孩家家挂不住脸,结婚当日,女方家的父母兄弟姐妹也没来。会宁县到天水也算不上多远。


我那几年在外读大学,回家也没觉得异样。2017年8月份我回家一回,哥哥和妻子闹了矛盾,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是我印象中第一次看到他们俩的矛盾。

2018年3月份,母亲微信给我发视频,说你哥哥的案子要开庭,在咱们镇上的法院。那个月我找律师学习法律知识,希望能够帮助哥哥做一些事。

曾经的夫妻对簿公堂,我和父亲坐在家属席上。父亲坐立不安,总想出去抽根烟静一静,但门外反锁,出不去。

哥哥一直是个爽快人,留下了两个女儿,哥哥抚养。其他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财产纠纷。

父亲指责哥哥太直,哥哥倒不客气,指责父亲这个那个……

2019年六七月骄阳似火,哥哥住院期间,前妻(姑且叫前妻)回来照看过两天。那会儿母亲父亲,包括哥哥甚至觉得还有复婚的可能性。

事情总是不往人想的地方走,反倒被镇上的闲言碎语说道说道,被我媳妇当众告诉我,我气急(后面说)。

母亲父亲在哥哥的事情上花钱多少另说,没一个好结果,一瞬间好像父亲有了白发,母亲身体也渐渐走下坡路了。


2018年农历正月初三,我二爹和父亲关系缓和之后,带着全家四口人来拜年。我不喜欢热闹,遂在门外白杨树旁看路,母亲一会儿也出来。

几分钟后,邻居(介绍者管这个邻居要叫姑姑)站我们家门口跟我母亲说:“把我们家XX介绍个你们家老二。”

我一听这消息,马上拒绝说:“我不同意”。并谎称已经有了对象。

二爹载我会山里老家烧纸,十几分钟的车程很快,算是三天年过完的“终曲”。

罢了,父亲给我二爹电话叫劝我,明天见一见。我依然说不见。

二爹是个包工头,很懂说话的艺术。见我不吃硬上软招。跟我透露了2017年年底我在北京工作时,家里尤其是我哥的一些情况。我被说动了,但坚持“见不见是一回事,成与不成是另外一回事”。


当晚,父亲准备了一个红包壳,叫我装进两千块钱(好像是)备用。当晚,邻居一位六十来岁德高望重的人指点父亲,这个这样,那个那样。


正月初四,见面没心动的那种感觉,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全程都是我在说(那时候我在想,算是为了让父亲母亲不再操心)。

我提的最多的一个词语是“平等”。然后是信任,忠诚……

女孩没问我在什么地方上班,上什么班,一个月挣多少……后来得知,见面那天,都没想着怎么收拾一下。

我想她是没报什么希望的。

中午回到家,几个邻居都知道我相亲的事了。一轮轮盘问我怎么样云云……现在,有时候想起那天,竟完全没有了印象。


初五,鹅毛大雪。女孩家打电话叫我去她们家。距离不远,同一个镇不同村,开车不到十分钟车程。

父亲赶忙叫来邻居指点,说该怎么办?邻居说可能是人家看上我了,想进一步深聊。父亲怕我闯祸,叫哥哥开车载我,叫我俩一起去。

女孩家还有“三爷”活着,七十来岁,命令我们俩结婚,正月初十就订婚,日子都看好了。

在小地方,这样的人最有名望,说的话自然没有人敢反驳。我哥哥回家重复给父亲原话。

有戏,一桩好事好像要成了。

那么一瞬间,父亲母亲难得久违的笑容挂上了脸,我好像也恭喜我(2018年4月份开庭)。

那一晚,我一宿没睡,灯亮了一夜。我犹豫了,我在权衡着是要让母亲父亲开心还是真正自主选择我自己的婚姻……一晚上没想通。

要赶时间上班,我想找理由搪塞过去。女孩听他“三爷”的话劝我改签火车,晚几天走。她母亲也在门口有拦我让我晚走几天的意思。“我们一家都在西宁,一年四季家里都没人。现在订了, 年底就能结了。”

也真是私心,全站在自己考虑问题。

晚上,父亲见我没有定的意思,也没强求。只是说:“你说订咱就订,要订钱明天就能到位”。

“我再想想,毕竟人生大事”。

我想,父亲是想看到我订婚的,他们想祝福我,也顺带私心的,以后可能少对我操点心。


初六,镇子逢集。农历新年的第一个开年集。没几家开门的。

早上,女儿姑姑七点多来敲我家大铁门,见我们一家好像仍举棋不定,声音稍大吼了几句。客厅的桌子上还供奉着逝去的人,是容不得大声吵闹的。

我着急吼了一句,父亲倒对我不客气。“你出去”。

订婚是好事,我没想让父亲生气。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错了。那一晚上,我依然没想清楚,我从没有想过会走上相亲这条路。

订婚的日子选在正月初十。


初七初八初九三天,我在家难得成为“中心”,就好像皇帝一般,母亲问这问那,父亲问这问那,邻居进来也道喜,寒暄几句。我脸上没有笑容。


订婚的环节我不记得多少,女孩他弟弟喝酒喝多了,待宴席散毕,我在院内清扫时喊我让我买包烟给他,我不熟这地方。一会儿问我烟呢,我说没买到,他竟然跟我动手。我见他喝醉,没有一般见识,心里自然是不爽快的。


初十之后,女孩上兰州,医院上班;我北上到北京,继续工作。我曾无数次想过退婚,我始终没有勇气跟父亲母亲坦白。订婚后的大半年,都在互相了解,与其说是“了解”,不如说是“试探”没,没有任何意义的试探。

女孩离家近,只要回家便到我们家帮忙,很讨母亲开心,对我哥哥两个女儿也分外关照。

父亲和母亲是断然不会接受我退婚。


结婚照选择在10月底,我姐在常州,让我去找她。

我记得清楚。10月26日选摄影工作室,刚下火车姐夫载我们去看好的几家店。服务员端了水过来,并对我们选择的一些景点表示抱歉,年底很多景拍不了。女孩想走,我说再多看一会儿。

几句重话,我们俩起了矛盾。她给我父亲打电话,给他父亲打电话。说不结了。

我父亲自然是臭骂我一顿。在我父亲眼里,女孩是个好姑娘,说要我珍惜云云……我没有再顶嘴,那是父亲对我发的最大的一次火。姐姐安慰女孩,姐夫安慰我。

随后几天,李咏死了,然后金庸挂了。我却在拍婚纱,不开心,倒有些难过。


理所当然的程序走完了,领了证,我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结婚那天,大年二十四。我二姨的女儿说了句:“哥,你咋看起来不开心。结婚难道不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吗?”

我没说什么。在他们眼里我是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在我眼里我进了坟墓,开始像个活死人了。


大年二十六,女孩(该改称呼老婆了)想过去娘家看看,我让她等我一会。我那几天都没洗头,说收拾收拾。老婆等待不及,推电动车出门,父亲说再等等,并拿了一个礼品放到车上。哪知道老婆随手扔到大马路上,说不要。倒垃圾的邻居看到这一幕。


父亲命令我赶紧去追,我头发没干。在距离她们家不到两百米的地方站住。我气急败坏,竟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摔了新买的三星勃艮第红。那是我第一次摔东西。我摔东西那会还暂时理智,至少我不能动手打人。气愤自然要发之于外,我只能置之外物。

我没进去她们家,转身绕道去了庙里,我躺在干柴上,想哪里出错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婚之后,我先到北京,十五之后老婆才来。正月二十五不到,检查出怀孕。我开心之余,更多的是手足无措。

没有攒下足够多的钱,还知道该怎么学着当一个好爸爸……我给母亲打电话,母亲建议让媳妇回家来静养,我要工作,自然难免疏于照看。

三月在家度过,在县医院检查了几次,各项指标都正常。四月初,老婆说孤单想去西宁看看她母亲,我没挽留,要去就去。四月底回来,县医院检查了几回,孩子停胎了……母亲给我打电话,我那时还在开会,打过去听母亲说话有些发颤觉得事情不妙。

母亲和盘托出,除了叫我五一放假快回家来之外,别让我担心太多。我在【我們在Matters寫字】走過2019:哥哥母親父親姑姑輪番躺進手術室里说的差不多,就不在赘述了。

五月一整月在家静养。期间跟我母亲也发生过一些矛盾。好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什么大碍。

六月中旬,老婆在家待不住再返北京。半个月后,哥哥住院,后来姑姑又住院……好像诸多事一下子都赶上了。

重返北京后,我也曾细细想过以后两个人该怎么过……互相学习彼此的长处,尽量不要置气,有什么问题尽快处理掉,不要拖……现在看来,这事情一件没进展外,倒添了不少乱子。


我一度质疑我的选择没错没错……再坚持看看,再坚持看看。

老婆六月份找了新工作,九月份又换了一家。我告诉她沉住气慢慢来。她似乎总是对我的话置之不理。

她是护士,我是记者。本就共同把语言不多。大多数时候我熬夜写东西,她则是刷蘑菇街看直播淘宝购物。我建议她学习一门新课程,诸如英语或者跟我学着写一些记录。

多数日子,一日重复一日。自然没有什么意义……耐心最大程度被消磨,人也越来越觉得无趣。

最终,这些都没有成为现实。自然,她对我也有诸多不满。

她曾多次提起在兰州时,有“有房有车”的人追她她拒绝的话。既然如此,我觉着我实在是让她受苦,倒不如还给她自由,自由追逐爱情和美好的未来,也不要跟我一起度过“垃圾时间”。


这不是我期待的生活,不是我期待的爱情。她也称这不是她期待的生活,不是她期待的爱情。

我仓皇中被裹挟着,卷入婚姻中。原本以为“嗯,哥哥的事情这样了,我这做弟弟的,带点好事给父母,好让他们暂时能够走出哥哥的片段。他们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最大的痛苦,都是父母背负了。

我想,未来几年,好好磨砺自己,对婚姻和爱情有了充分认知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结婚。单身也是极好的,除非能够真正遇到那个对的人。


我们俩达成一致,约好在最近一个午后,重新各自开启新的“征程”。

十分不好意思,让期待“如做菜”般的爱情终究没能在我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上演。


注:

无论我多么勇敢尝试忠于事实,终究来看这是我的一个视角。所以,可能有些读者会觉得为什么我总是对的,为什么我不把错误写出来……根本没有绝对正确的真实,有的只不过是视角。视角不一样,看到的东西自然也“横看成岭侧成峰”。

但是,我书写这些过往的事情,内心总是觉得揪心。好像自己又推动时光倒流,通过地下通道重温关于爱、恨、情、仇。

我读完这篇文字,有些地方觉得自己多愁善感,令人厌烦,有些地方过于依赖,我自己曾多次审视自己复杂的灵魂。但我至少认为这是真实的。跌跌撞撞走到现在,留下尴尬和难堪的脚印。也许在这个时刻,我才能够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

1 篇關聯作品
生活304Matters519愛情50文化169
83
83

看不過癮?

馬上加入全球最高質量華語創作社區,更多精彩文章與討論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