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奥并不在乎时间

是的,不在乎

政治抑郁后的一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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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到了一个新词“政治抑郁”。通常指某些人不满社会现状,又无力改变,最终导致的抑郁。当然,这种“富贵病”只会发生在资本主义国家,可如今世界是一个整体,病毒全球传播,政治抑郁也在蔓延。

最近学到了一个新词“政治抑郁”。通常指某些人不满社会现状,又无力改变,最终导致的抑郁。当然,这种“富贵病”只会发生在资本主义国家,可如今世界是一个整体,病毒全球传播,政治抑郁也在蔓延。

看着世界变得越来越糟(主指西方世界),我自己会经常深陷“政治抑郁”,不能自拔。但最近发生的两件小事,让我感到柳暗花明,分享于此,希望能帮助到你。

 一段经历

初秋北京还是挺热,那天晚上8点,地铁站人很少,这个时间还在通勤的,通常都是年轻人,趁着身体好,牵挂少,996拼未来。我上了一班车,走向前面的空座,下意识抬眼一看,双脚立刻转了弯,掉头走回了门边。

我要坐的那一长排位子正中有个大个子,他像是不倒翁一样,一会向东倒,一会向西歪,我确认了自己和他的安全的距离,站在远处观望。这家伙短衣短裤,露着晒成棕红色的皮肤,一双黑布鞋满是白灰,这种白色粉尘一直延续到膝盖,看样子应该是个常年户外工作,打磨墙面的工人。

他好像困了几天几夜,全身每个细胞都要罢工了,身体总是不听话地倒向一边,快要躺在座位上时,又像是被拽了一下的提线木偶,重新竖直了身子,而坐直不超过2秒,又会睡着,再伴着呼噜声继续歪向另一侧,循环往复。他两边的座位都空着,大部分人像我一样,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车子进站,一个带着大圆眼镜的女孩上来,她看到这场景愣了几秒钟,然后坐到了大个子旁边,坐得很靠前,给大个子让出东倒西歪的空间。地铁开动,大个子像是风浪中的一艘小船,随着行驶的地铁,继续着左右倾倒。 

大个子的另一侧,紧靠门边坐着一个年轻小伙,20多岁,头发细心打理过,穿着很新的Nike鞋。车子钻入隧道,大个子慢慢倒向小伙子这一侧,小伙伸手拍了拍大个子的肩膀,指着自己的座位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站起身,换了座位。刚坐下,大个子就像磁铁一样吸向扶手,紧紧依靠着睡着了,女孩也点头表示感谢,向后靠了靠。没多久,地铁抵达了新的一站。

 

两段演讲

A.

周日上午在家收拾屋子,耳机里放着我最喜欢的历史学家-杨奎松2019年的讲座《史学研究中的规矩》。

杨老师讲述的语速很慢,平和的心境,清晰的逻辑,让人兴趣盎然。而其中杨奎松的一段话,仿佛给我这间黑暗的屋子里打开一丝门缝,一缕阳光照了进来。

“中国,包括世界,近代以来的所有变化,都是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虽然会发生很多曲折,不同国家、民族走的道路也会不太一样,但今天我们会发现很多东西是趋同的。包括我们对生命的关怀,对权利的重视,这些在过去的中国是不可想象的。而今天这些东西已经融入到我们的血液中,每个人都会意识到这是对的。”

 B.

很关心弦子的事情,诉朱军案二审判决结果出来了,弦子败诉。二审法庭出现了诸多明显问题(在此不赘述,可以看微博“弦子和她的朋友们”那条置顶微博)。

庭审前,弦子在庭外街道上,当着众多支持者说出了自己多年来的感受,里面的一些话,让黑暗屋子里的门缝又开大了一些。

“我们一定要相信,历史就算会反复,但一定会向前走的。”

 后记

最近在看星野道夫的书,他作为摄影师,经常孤身进入阿拉斯加广袤的无人区,拍摄极地风光。而作为一个儿时就向往阿拉斯加的人,他也搬离了日本,生活在那片广袤的土地,记录着那里的点点滴滴。

阿拉斯加冬日漫长,太阳刚刚升起,转头就落山了,漫漫黑夜让人们像动物一样蛰伏,但到了冬至那一天,大家都会非常开心。星野道夫最开始不理解,冬至可是北半球一年中黑夜最长的一天,有什么可高兴的?

一位原住民的话点醒了他:

从冬至开始,太阳停留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多,那意味着阳光正在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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