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

爱是革命

Children of the age

發布於

也會時常掛念那時

掛念世界與你未病發前

與你去到泰國夜市

去到了一個攤檔街邊

你話想買件飾物穿耳

我問個檔主可唔可以平啲

我見佢勉為其難咁話可以

找錢嗰時我話唔駛

我都係俾原本價錢

你說你很有面子

因我今晚的善意

你說你很有面子

因我今晚的善意

. <散步之年>

曲詞編:林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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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时代的孩子, 这是个政治化的时代。

整日、彻夜, 一切事——你们的、我们的、他们的—— 都是政治化的事件。

无论你乐意与否, 你的基因已有了政治背景, 你的皮肤,政治铸件, 你的眼睛,政治视角。

你的任何语言都产生反响, 你的任何沉默都显示含义, 不管怎样你都在谈及政治。

甚至当你抬脚走向森林, 你也是在政治的场地上 踱着政治的步子。

非政治化的诗篇也有政治色彩, 而我们头上的月亮 不再倾泻着纯然的蟾光。 生存还是毁灭, 这是个问题。 虽说这不过是理解上的小小结症, 正如以往一样,这一问题关乎政治。

要想获取一份政治意味, 你甚至不必是人。 原始材料也行,

或者蛋白质、或者原油,

或者一张会议桌,仅其形状 就需要数个月的争吵: 我们裁决生死时, 应该围着圆桌还是方桌?

与此同时,人们在死亡, 动物在灭绝, 房屋在烧毁, 良田在荒芜, 正如无从记忆的从前 没这么政治化的时代。

[波] 维丝拉娃•辛波丝卡


英译:Stanislaw Barańczak & Clare Cavana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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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还未因病毒分化成不同的茧的时候,那时候正值我准备休学前 。


我第一次抵达香港的时候是我大三,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到达深圳,从口岸转去香港。


我在香港休息了一下午后背着包去和朋友会面,背着笨重的相机在弥敦道和朋友一起散步,我们从尖沙咀一路走到北,南亚口音的英语和粤语和英语混杂在一起,如同四面汹涌的风一样灌进我的耳洞,我待上耳塞忙着寻找下一个景点,夜晚的时候去了维港看了夜景,星光大道刚刚结束改造,维港旁的金像奖女神像手中的明珠反射着维港码头的灯火,就像90年代香港电影的辉煌一样。

我在維港问了在香港念书的阿may一个问题,“你觉得香港的未来会是怎么样”,阿may说“我爱身边朋友,和脚底下的土地,香港的未来会是好的。”我沉默着看着维港的灯火。

在hk旅游的那几天,白天在青旅和朋友聊天,去皇后大道刷街,偶尔在街道边上偷偷点根烟躲着抽,蹲在路边抽烟的我吐槽“hk的烟太贵了吧,都抽出中华的感觉了”

我看手里的烟突然发笑

朋友戳我“你笑什么啊”

“每个人抽烟都有个愚蠢的原因”余春娇说

08年香港颁布最严戒烟令,烟草税提高百分之五十,那一晚张志明载着余春娇扫来的烟,一起抛锚在高架桥上,那一晚两人一起戒掉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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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离开了香港后交往了一个男生,他说“我不太能接受你抽烟”,那段时间我习惯躲着他身后抽烟,他飞去意大利后直到分手的时候,我仍然没有学会戒烟, 过了一年多我打开手机和他联系的时候,红色带感叹号让我知道我始终没有遇上那个能让我戒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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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夏天,几百万人涌上街道,各种新闻如同沸腾的水一样在网络上四处窜动,那年夏天,人群割裂,世界似乎在新闻舆论中坠落成碎片,fb上阿May发了mla的一句歌词“這香港早已不是我的地頭,就當我在外地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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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海浪

驟雨輕輕降

別停別退後別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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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版權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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