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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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 有沒有那麼一首歌

對歌曲的一些聊天紀錄。
圖片取自Unsplash(Guillaume Galtier)


幾個月前和朋友討論過一個話題,「為什麼覺得現在的新歌都沒那麼吸引人了呢?」

是旋律不好聽嗎?是歌詞寫的不好嗎?

我也不太確定,但的確感覺新歌沒那麼讓我有共鳴了。我有些納悶,為什麼才過了幾年新歌就變得不好聽了,也太怪了吧。

「因為人都在改變吧!」他說。

大抵是因為長大了,所以喜歡的風格也不同了。曾經很喜歡聽中國古風的歌曲,像是河圖、董貞的歌,高中時反覆唱到歌詞背得很熟,甚至可以成為我國文作文的素材。大學時則喜歡那種很hip-hop的歌,尤其是和朋友一起站起來大聲唱跳,更是青春的象徵。而現在和朋友到KTV則是必點一首經典的台語歌海波浪。其實,我還是有喜歡的歌手,卻不再那麼喜歡他們的新歌了。我想或許是這幾年的時間,歌手也成長了,不同的閱歷讓他們寫出了各式的曲風及歌詞,而那些新曲也許不見得會是我喜歡的風格,但卻最符合他們當下的心境,也等待新的歌迷來尋覓知音。

「還有,因為我們也不想接觸新的事物?」我又問。

我想想自己現在對新的歌手或團體,都沒有之前那麼瘋狂,還會特地跑去看演唱會;相反的,現在只是聽聽youtube就滿足了。對偶然接觸到的新歌曲,也只是聽過,覺得還不錯,但並不會特意去搜那位歌手的其他歌曲。原來我是這麼的故步自封啊。只想沉靜在自己熟悉的歌曲中,而將新的曲子全部套上了一層不適合我的濾鏡,甚至覺得他們太過氾濫,絲毫沒有老歌的精髓。然而,在推掉那些真正不適合我的歌曲時,我也不知拒絕了多少創新的、好聽的歌曲。就這樣,那些有機會成為我的口袋名單的好歌,在我的世界沒有了一絲聲息。

「還有,妳有沒有感覺,妳現在聽以前的歌會很有畫面感。」他突然說。

我明白了。就像看韓劇時的OST一樣,畫面與歌曲不再分開,歌的意義不再只是歌詞與旋律,而是一段熟悉又陌生的記憶。還記得有人分享過這麼一段話:「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我想就是這種感覺吧。

聽到王菲的但願人長久,就像又搭上爸爸那台早已淘汰的小白車,在車上播放著卡帶,全家一起哼唱著「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聽到光良的童話時,想起的是大二那年暑假,全社團一起到花蓮的其中一位同學家烤肉,十幾個人大聲地唱著「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而後相視而笑。
聽到王心凌的愛你,耳邊彷彿傳來朋友鏗鏘有力的Rap「Yo Yo Yo Yo Cyndi , what ~ what ' s wrong with me ? 愛你」,我與其他朋友則忙著拍手叫好。
聽到BIGBANG的Last Dance好似回到了2017年年底,在首爾瘋狂的演唱會,以及他們唱到最後一首歌時,粉絲突然聽著聽著就流淚的心情。
偶爾會想起最愛的卡通真珠美人魚,在沒人的時候默默地唱著「七彩的微風,側著臉輕輕吹拂。」不知小時候總與愛與我一起看電視的弟弟,有沒有曾經也偷偷地唱起這首歌。

不那麼喜歡現在的歌,大概是因為還沒有產生回憶的共鳴吧。但現在正聽著歌的你們,或許將來想起來的除了耳邊迴盪的這首歌,還有更多的是此時的回憶。就像等回到台灣後,聽到ABBA的Dancing Queen,我回憶起的不會是只有電影Mama mia裡面的片段,而是半夜和蘇格蘭室友在客廳裡微醺著跳舞和高亢。

那你呢?有沒有那麼一首歌,會讓你在夜深人靜時,回憶起曾經的美好?


歡迎大家分享自己的愛歌與回憶,也可以推薦自己喜歡的新歌,幫L走出老歌的循環歌單。(P.S. 我今天在聽F.I.R.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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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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